第35章 调戏(1/2)
璃月港华灯初上,喧嚣渐远。愚人众提供的这处僻静院落里,只余下风过竹梢的沙沙声,以及屋檐下刚刚点起的、暖黄色的灯笼光芒。院子里有一方石桌,两张藤椅,此刻正被赵江和温迪占据。
白日里的种种闹剧与算计似乎都已远去,只剩下属于两人的宁静时光。温迪怀里抱着他的斐林,却没有弹奏,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目光含笑地看着对面的赵江。赵江难得地完全放松下来,背靠着藤椅,手中端着一杯清茶,眼神落在温迪被灯光柔化的侧脸上。
“如此良辰美景,只听风声岂不浪费?”温迪忽然起了兴致,翡翠色的眼眸在灯下流光溢彩,“赵江,我们来吟诗吧?不用提瓦特那些古老的韵律,就用你故乡的风格,如何?”
赵江挑眉,放下茶杯:“你确定?我的故乡的诗歌,可能与你熟悉的很不一样。”
“就是要不一样才有趣呀!”温迪凑近些,充满期待,“让我听听,‘异世界’的诗句是什么样的?”
赵江看着温迪近在咫尺的、写满好奇的脸,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同于吟游歌谣的、现代诗歌的自由与意象:
“你是我倒映在杯中的,一片不会醒的天空,
每一缕风都带着醉意,沉溺于虚构的仲夏。
他们说神明无需睡眠,
可你的眼睫栖息着我全部的夜晚。”
诗句简短,却意象新奇,情感直白而浓烈。温迪愣住了,他细细品味着“不会醒的天空”、“虚构的仲夏”、“眼睫栖息着夜晚”……这些词句组合在一起,仿佛直接描绘出了他精心为赵江编织的那个、不愿让其醒来的梦境。甜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与执拗。
他心头一颤,一种被看穿、又被深情包裹的复杂情绪涌上上来。他不甘示弱,翡翠色的眼眸微转,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同样自由随性的语调回应,诗句如同他操控的风一般流淌而出:
“我将千风谱成绳结,系住你流逝的秒针,
在谎言之沙构筑的塔尖,偷吻永恒的刻度。
倘若清醒是场刑罚,
我愿被判永囚于这琥珀色的黄昏。”
他的诗句同样大胆,“谎言之沙构筑的塔尖”几乎是在隐喻梦境的虚幻,“偷吻永恒的刻度”是对既定命运的叛逆,而“永囚于琥珀色的黄昏”则是沉溺于此刻温暖的决绝。这是独属于风神的浪漫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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