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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谁在替我说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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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发布当日,民政部的心理援助热线,史无前例地被来自全国各地的咨询电话打爆了。

无数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我的父母\/孩子有情绪问题,请问是否有官方的、类似‘星星耳朵’这样的情绪疏导渠道?”

天律会内部,一场由陆衡主持的紧急政策研讨会正在召开。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专家,义正言辞地敲着桌子:“这种通过特定音频诱发群体性情绪共鸣的行为,极度危险!这是在变相鼓励情绪依赖,是在制造一种廉价的情感慰藉品,长此以往,会削弱整个社会应对现实压力的能力!”

话音未落,会场另一侧,一位白发苍苍的心理学教授便冷笑着站了起来。

“廉价?王教授,请问,当一个孩子终于敢对父母说出自己被霸凌的痛苦,当一个失智老人还能记起自己的女儿,当一个压抑的家庭开始有了拥抱,这种‘慰藉’,你凭什么用‘廉价’来定义?”

他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如果一个社会,连最基本的情感倾诉和共鸣都要被定义为‘危险’,那我们应该反思的,不是这个工具,而是我们的社会本身,究竟已经变得有多脆弱!”

陆衡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却在桌下,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仿佛在计算着某种节拍。

他察觉到了,局势正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脱离天律会的掌控。

这不再是技术层面的猫鼠游戏,这是一场关于人心向背的战争。

西南边陲,雾气缭绕的深山里。

陈砚正带着一支由社工和志愿者组成的队伍,对当地的留守儿童家庭进行心理干预。

这是第一批“共情志愿者”,他们手中的设备,是方绪连夜改造出的简化版“鸣器”,只能在极近距离内,产生微弱的低频震动,辅助倾听者更好地捕捉对方的情绪。

在一次家访中,一名长期遭受丈夫家暴、始终沉默麻木的妇女,在低频震动的刺激和女社工的温柔引导下,第一次逻辑清晰、情绪完整地哭诉了自己数年来的遭遇。

那段长达一小时的录音,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一周后,这段录音成为了当地妇联推动建立首个“家暴庇护所”的最关键证据,在省级的会议上被播放时,全场死寂。

消息不胫而走。

短短三天内,十几个来自不同领域的NGo组织,向苏凛的团队发来了合作申请,希望能获得技术培训和支持。

地下室里,方绪看着那份不断加长的合作名单,忍不住感慨:“苏哥,我们好像……不再是在躲避追捕了。我们,我们这是在建设基础设施啊。”

是的,一张无形的、以共情为纽带的基础网络,正在官方的视野之外,疯狂生长。

深夜十一点。

苏凛的私人手机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震动。

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

“清音行动已锁定‘星星耳朵’全Ip集群,锁定方式为高流量异常。内部决议,拟于七日内,发起强制断网清洗。”

苏凛的目光在“断网清洗”四个字上停留了片刻,脸上没有任何惊慌。

他没有回复,也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平静地将手机锁屏,放在一边。

然后,他转身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光标在空白的页面上闪烁,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文档的标题——

《关于“共情服务”转为商业化订阅制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西南山区。

陈砚刚刚在村校的教室里,调试好最后一台离线播放器。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忽然,窗外传来一阵稚嫩而熟悉的旋律。

他脚步一顿,走到窗边。

夜色下,老旧的广播喇叭旁,围坐着一群孩子。

他们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正用还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轻声合唱着那首被改编过的童谣——那首他早逝的妹妹,生前最爱的一首歌。

歌声很轻,却像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他内心深处最后一道伤疤。

他静静地听着,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清冷的晚风里。

然后,他回到桌边,翻开自己的工作笔记,在崭新的一页上,郑重地写下了一行字。

这一次,我不是在替谁赎罪。

我是在替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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