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陌生老头服毒(1/2)
“别碰我师兄!”
阿月猛地开口。
执法弟闻声看向薛神医。
薛神医轻轻摆手,云清还是被拖走了。
被拖走前还在尽力扭头看阿月。
阿月双手紧握成拳,看向薛神医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她跪走到薛神医近处,将油纸包举起,哽咽道:“师父……这是弟子做的桂花糕,您以前最爱吃……”
油纸包微微透着糕油。
薛神医看着眼前的油纸包,狠狠心闭上了眼,硬生生别开了脸,挥了挥手:“拿走,神医谷之人不食沾染血腥之物。”
阿月紧咬下唇。
沾染血腥之物?
那又怎样?
有人来杀她全家,她侥幸存活后复仇有错吗?
她没错!
阿月忍着膝盖的疼,站起身,将手里的油纸包拆开。
这油纸包里的桂花糕是她专门给师父带的,师父最爱吃她买的这种桂花糕了。
阿月拿起油纸包里的桂花糕,一个接一个的塞进自己嘴里,将自己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也不顾噎得慌,她硬是当着薛神医的面全部将桂花糕吃完,油纸捏成一团捏在手里,深深朝薛神医拜了拜,转过身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朝着谷口的方向走去。
终于,阿月的背影消失在谷口的迷雾之中。
薛神医坐在原地久久未动。
从那一天起,神医谷再无那个爱笑爱闹、总揣着甜糕的小师妹。
江湖上则多了一个来历成谜、擅用奇毒、亦正亦邪的毒仙月刹。
阿月终于明白了薛神医所说的因果缠缚的含义。
它不仅仅是一个结果报应在谁身上的简单因果,它更是一张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网。
你动了一个结,就会牵扯出无数丝线,勒紧与之相关的所有生命。
自身的“因”无论初衷为何,一旦以伤害和死亡为手段,就必然催生出盘根错节、难以理清的“果”。
这些“果”带来的痛苦、怨恨、破碎,如同附骨之疽,会反过来缠绕施为者,侵蚀其心志,扭曲其道路。
她背负着家门血仇的“因”,种下了大规模毒杀的“因”,结出的“果”是被师门驱逐,是再也回不去神医谷那个家的痛。
是午夜梦回时,那些间接因她而亡的模糊面孔的惊扰。
所以,她不曾用过血菩提这种毒。
不仅仅是因为它药性暴烈难控,更因为它的诞生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因,这可是以极致的痛苦和死亡为培养基制成的毒。
使用它,就等于主动将那些凶兽死前的恐惧、怨毒、不甘全部接纳进自己的“因果”之中。
由它炼出的丹药无论目的是杀人、控人还是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都必然带着最深重的秽恶与不祥。
服用者或许能得一时之利,但缠绕其上的怨念因果,迟早会以更惨烈的方式反噬。
他看向阿月,看着自己未来的希望直说道,
“阁主近年来一直在寻长生久视之法,常规药材效力有限,需得些非常之物,除了......”
墨老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之前试的那个方法。
他怕同为女人的苏菱心有不忍。
阿月心头一跳。
她拿来的雪山火莲里面就有玄机阁一直在找的据说可以让人长生的北戎香料。
但这里面的东西是假的,薇薇自己做出来的。
她脸上适时露出惊愕:“长生?这是真的吗……”
“此乃绝密。”
墨老将血菩提放回玉盒,
“你既入我门下,日后少不得要接触这些,你的嗅觉天赋或许能帮上大忙。
有些古方记载模糊,药性冲突,稍有不慎便是剧毒。
若能精确辨识药性融合时的细微变化……”
他的意思很明显。
阿月垂下眼,做出恭顺聆听状:“属下必当尽心竭力为师傅分忧。”
墨老说这是炼制霸道毒丹和特殊药引的必需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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