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郭嘉的来信,徐庶的动摇加剧(1/2)
第297章:郭嘉的来信,徐庶的动摇加剧
襄阳城外,那座伪装成废弃猎户小屋的院落,成了风暴的中心。
林渊站在窗前,负手而立。他的身影被窗外那片不祥的暗红色天幕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襄阳城内,冲天的火光撕裂了夜的静谧,隐约的喧哗与哭喊声,隔着数里之遥,依旧像潮水般一阵阵传来。
蔡瑁的府邸,此刻应该已经是一片火海。
他亲手点燃的这把火,不仅是为了“英雄救美”的剧本,更是为了将整个荆州的水,彻底搅浑。
一名玄机阁的探子,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与一丝淡淡的烟火味。
“主公,襄阳城内已乱。‘影子’小队按计划,已突入蔡府后院,正向目标人物所在别院靠近。蔡瑁调集府兵救火,却被我方暗中埋伏的人手不断袭扰,已是焦头烂额。州牧府方面,刘表似乎被惊动,已下令紧闭城门,全城戒严。”
林渊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一切,都在他的剧本之内。
探子没有起身,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截被火漆封口的细小竹管,双手奉上。
“另外,新野八百里加急密信,郭奉孝先生亲笔。”
林渊终于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那截竹管上。比起襄阳城的火光,这封来自新野的信,才是他此刻更关心的。
他接过竹管,指尖轻轻一捻,火漆应声而碎。他抽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帛,展开。
熟悉的字迹,带着郭嘉特有的、几分不羁与三分锋锐的气息,扑面而来。
“主公见信如晤。新野的鱼,终于肯出水了。”
信的开篇,便是一句让林渊嘴角微扬的调侃。
“曹孟德与主公的‘天兵’一东一西,如两扇石磨,玄德公便是那磨心的豆子,眼看就要被碾成粉了。然,玄德公临危不乱,依旧每日与百姓执手相看泪眼,高谈仁义不绝于口。嘉闻之,亦感佩其心志。”
“玄德公的眼泪,比颍川的河水还多,可惜淹不死曹军,只能淹没元直的雄心。”
看到这一句,林渊几乎能想象出郭嘉写下此言时,那副斜倚在廊柱上,一边饮酒,一边撇着嘴的模样。
信的后半段,笔锋陡然变得锐利。
“昨日,元直向玄德公献‘火烧博望’之策,欲诱夏侯惇深入,而后伏兵尽出。此计甚妙,然玄德公闻之,面有难色,问:‘若用此计,博望坡左近村庄百姓,岂非要遭池鱼之殃?’元直当场默然,良久不语。”
“是夜,嘉与元直小酌。问:‘大鹏之志,岂能困于燕雀之巢?’元直饮尽杯中酒,沉默良久,只回一句:‘巢虽小,尚有余温,奈何天不容我。’”
“元直与玄德公之间的那点情分,已如风中残烛。主公若来,只需一阵风,便可将其吹灭。嘉,在新野,静候佳音。”
信的末尾,还用极小的字,画了一个惟妙惟肖的酒葫芦。
“奉孝啊奉孝……”
林渊低声自语,指尖发力,那卷绢帛便在他掌心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一个连火烧博望坡都要为百姓担忧而犹豫不决的刘备,他的仁义,是真实的,却也是无用的。徐庶这样的“王佐之才”,跟着他,注定是一场悲剧。
他心念一动,沉入怀中的姻缘天书。
视野中,那张庞大的气运网络图上,代表着新野的区域,局势已然明朗。
刘备那团本就微弱的淡金色“仁义”气运,此刻被曹操那霸道的“雄主”气运和另一股不知名的兵锋死死压制,光芒黯淡,几近于无。
而最关键的,是那股属于徐庶的,精纯的蓝色“谋士”气运。
林渊清晰地看到,这股气运正剧烈地翻腾着,被一层浓郁的,名为“困顿”的灰色雾气所包裹。而它与刘备气运之间相连的那条“忠诚”之线,此刻已经变得比蛛丝还要纤细,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更让他感到欣喜的是,徐庶那股蓝色的气运,正拼命地,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延伸出一条虚幻的、带着渴望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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