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法医毒妃从下堂妃到首席法医 > 第441章 蛛网余孽的清剿

第441章 蛛网余孽的清剿(1/2)

目录

三月初九,朝会。

辰时正,钟鼓齐鸣,百官自午门鱼贯而入,在丹陛之下按品阶肃立。晨光透过太和殿高阔的殿门,在大殿中央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将青砖地面照得泛白。

御座上,皇帝萧陌城身着十二章纹朝服,头戴冕旒,珠帘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宣旨。”

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无庸上前一步,展开明黄卷轴,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裕亲王萧承烨,身为皇叔,不思报国,反行弑君谋逆之举,罪不容诛。今虽伏法,然其党羽‘蛛网’余孽仍散处四方,祸乱朝野。着即日起,命摄政王萧烬总领,法证总督陆清然协理,在全国范围内清剿‘蛛网’残余,凡涉案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不贷。钦此——”

旨意宣读完毕,大殿里一片死寂。

百官垂首,无人敢抬头。

这封旨意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一场席卷整个王朝的清洗,即将开始。

萧烬出列,单膝跪地:“臣,领旨。”

陆清然随后出列:“臣,领旨。”

珠帘后,皇帝的目光扫过两人,声音平静:“此事务必彻查到底,勿使一人漏网。”

“遵旨。”

退朝后,陆清然和萧烬没有回衙署,而是直接去了设在兵部的“清剿指挥司”。

这是一间临时征用的大堂,墙上挂满了大昱疆域图,图上用朱笔标注着数十个红圈——那是已知的“蛛网”据点所在。顾临风已经等在那里,面前堆着半人高的卷宗。

“王爷,陆大人。”顾临风起身行礼,“各州府上报的初步排查结果,已经整理出来了。”

“情况如何?”萧烬问。

顾临风翻开最上面一份卷宗,声音有些发沉:“很……顺利。”

陆清然抬眼:“顺利?”

“是。”顾临风指着地图,“自陛下三日前密令各地暗中排查以来,已有十七处‘蛛网’据点被捣毁,抓捕涉案人员三百余人,查获金银财物不计其数。”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萧烬皱眉:“没有抵抗?”

“没有。”顾临风摇头,“大部分据点在我们的人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留下的要么是些无关紧要的小喽啰,要么就是……尸体。”

陆清然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些红圈。

十七处据点,分布在天南地北——江南的盐商、蜀中的马帮、北境的边贸、沿海的船行……这些本该是“蛛网”经营多年、根深蒂固的地方。

可现在,它们像秋风扫落叶般,一夜间被清空。

“太干净了。”陆清然轻声说。

顾临风点头:“下官也觉得不对劲。按理说,‘蛛网’经营二十三年,势力盘根错节,就算裕亲王伏法,也不该溃散得如此彻底。”

他翻开另一份卷宗:

“更奇怪的是,我们抓到的那些人,对‘蛛网’的核心机密几乎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自己的上线是谁,要做什么,至于上线之上是谁,‘蛛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全都说不清楚。”

陆清然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从京城到江南,从蜀中到北境。

忽然,她停下。

“顾大人,这些据点的清剿时间,都是什么时候?”

“大多是最近五日。”顾临风回答,“最早的一处是江南苏州,三月初四凌晨被当地官府突袭。最晚的一处是北境云州,昨日子时才传来捷报。”

“三月初四……”陆清然喃喃,“那天是裕亲王伏法的第三日。”

她转身看向萧烬:

“从京城传出裕亲王伏法的消息,到各地接到密令开始行动,最快需要几日?”

萧烬略一思索:“八百里加急,三日可到江南。但如果要调动人手、制定计划、实施清剿——至少需要五日。”

“可苏州的据点,在三月初四就被捣毁了。”陆清然眼中闪过冷光,“也就是说,在京城这边还没开始部署清剿时,那边的人就已经知道——该撤了。”

大堂内一时寂静。

只有墙角的铜漏,滴答滴答,记录着时间流逝。

许久,萧烬开口:“有人在通风报信。”

“不止。”陆清然走到案前,翻开那些卷宗,“你看这些抓捕记录——所有核心人物,全部提前撤离。留下的要么是弃子,要么是死人。而且,所有重要文件、账册、密信,全部被焚毁,一点痕迹都不留。”

她抬起头:

“这不是溃散,是……有组织的撤退。”

顾临风倒吸一口凉气:“有组织的撤退?陆大人的意思是……”

“‘蛛网’的核心层,早就准备好了退路。”陆清然合上卷宗,“裕亲王一死,他们立刻启动预案,在朝廷动手之前,金蝉脱壳。”

萧烬一拳砸在案上,震得笔墨纸砚跳起:

“是谁在指挥?”

是啊,是谁?

裕亲王已死,“蛛网”明面上的头目没了。可这个庞大组织,却能在他死后短短几日,完成如此精密、有序的撤退——这需要极高的组织能力和执行力。

喜欢法医毒妃从下堂妃到首席法医请大家收藏:法医毒妃从下堂妃到首席法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需要一个……新的指挥者。

陆清然没有回答。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

窗外是兵部衙署的院子,几株桃树开了花,粉白的花瓣在风中飘落。几个年轻的吏员捧着文书匆匆走过,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在他们看来,清剿进行得如此顺利,是朝廷的胜利,是“蛛网”的末日。

可陆清然却觉得,那飘落的花瓣,像一场无声的雪。

覆盖了真相。

覆盖了血迹。

覆盖了……某个正在暗中冷笑的身影。

“王爷,”她忽然说,“我想去一趟刑部大牢。”

萧烬一怔:“现在?”

“现在。”

刑部大牢,地下三层。

这里是关押重犯的地方,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插着的火把,投下跳跃的、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霉味、血腥味,还有一种绝望的、腐烂的气息。

狱卒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

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像某种怪物的心跳。

“陆大人,到了。”狱卒停下,打开一扇铁门。

门内是一间单独的囚室,比其他的略大一些,有张木床,一张桌子,桌上甚至还有笔墨纸砚——这是对特殊犯人的优待。

桌前坐着一个人。

五十余岁,面容清癯,穿着干净的囚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正就着油灯的光,读着一本书。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是张延年。

前礼部尚书,裕亲王在朝中最得力的党羽之一,三日前在府中被捕。

“陆司正。”张延年放下书,起身,拱手,“不,现在该称您陆总督了。”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书卷气的温和,完全不像个阶下囚。

陆清然走进囚室,狱卒从外面关上门。

“张大人倒是好兴致。”她看了眼桌上的书——《庄子·逍遥游》。

“身陷囹圄,心游天地罢了。”张延年微笑,“陆总督今日来,是想问什么?张某知无不言。”

陆清然在桌对面坐下,看着他:

“我想知道,‘蛛网’真正的指挥者是谁。”

张延年的笑容淡了淡:“裕亲王已伏法,陆总督何必明知故问?”

“裕亲王是明面上的头目。”陆清然直视他的眼睛,“但‘蛛网’能在他死后迅速撤退,核心层全部消失——这说明,还有人在指挥。”

“或许是他们自己逃了。”

“不可能。”陆清然摇头,“十七处据点,跨越数千里,撤退时间几乎同步,撤离路线完美避开官府追捕——没有统一的指挥调度,做不到。”

张延年沉默了。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囚室里居然还有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地喝。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许久,他放下茶杯:

“陆总督,你可知道,二十三年前,裕亲王是什么样的人?”

陆清然没有接话。

张延年自顾自说下去:“那时候,他只是个闲散亲王,无权无势,不受先祖帝待见。朝中没人看得起他,连宗室宴会,他都只能坐在最末席。”

他顿了顿:

“可忽然有一天,他变了。开始结交朝臣,开始经营势力,开始有了用不完的银子,开始……有了野心。”

“是什么让他变了?”陆清然问。

“一个人。”张延年说,“一个在暗中指点他、资助他、给他铺路的人。”

“谁?”

张延年摇头:“我不知道。裕亲王从未说过那人的名字,我们只知道,称他为‘先生’。”

先生。

这个词,让陆清然心中一动。

“这位‘先生’,是什么身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