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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皇帝的霸道赏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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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一,卯时初刻,乾清宫东暖阁。

晨光透过高窗的明瓦,在青砖地面上切割出几道斜斜的光柱。光柱里,浮尘缓缓舞动,像无数细小的、挣扎的生命。龙涎香在铜炉里静静燃烧,青烟笔直上升,到梁柱处才散开,给整个暖阁蒙上一层薄纱似的朦胧。

萧陌城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一份奏折。

不是朝臣的奏章,是他自己写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口述,高无庸执笔的一份“恩赏名录”。

名录很长,写了三页纸。

第一页是给陆清然的:黄金五千两,京城府邸一座(原裕亲王府邸),东海明珠一斗,江南锦缎百匹,御制文房四宝一套……都是按照一品官员规格的赏赐。

第二页是给萧烬的:加封“镇国大将军”,增食邑三千户,赐丹书铁券,许“剑履上殿,赞拜不名”——这是人臣至极的荣耀。

第三页是给顾临风及其他有功人员的:升迁、赏银、赐物……

高无庸垂手立在案旁,看着皇帝将名录看了又看,提笔添了几行,又划掉几行,最后放下笔,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陛下,”高无庸小心地问,“可是觉得……赏得太重了?”

萧陌城睁开眼,看着那份名录:“重?朕觉得,还轻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宫墙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远处传来太监扫洒的声音,刷刷刷,像春蚕食叶。

“高无庸,你说,”皇帝的声音很轻,“若是二十三年前,就有陆清然这样的人,父皇会不会……就不会死?”

高无庸低下头,不敢回答。

“朕知道答案。”萧陌城自顾自地说,“会。因为那时候,还没有‘法证司’,还没有人相信,用几根头发、一包药金,就能揭开一桩弑君大案。”

他转身,看向那份名录:

“所以这些赏赐,不光是赏她破案有功。”

“是赏她——给这个王朝,指了一条新路。”

话音落下,暖阁外传来脚步声。

“陛下,”小太监在门外禀报,“陆司正到了。”

“宣。”

门开了。

陆清然走进来。

她今天穿着那身深青色官服,头发用玉簪整齐束起,脸色依然苍白,但步履稳健。高烧在昨夜后半夜退了,太医开了安神补气的药,她喝了一剂,今早勉强能起身。

“臣陆清然,参见陛下。”她跪下行礼。

“平身。”萧陌城走回书案后,“赐座。”

高无庸搬来一张绣墩,陆清然谢恩坐下。

“身体可好些了?”皇帝问。

“谢陛下关怀,已无大碍。”

“无大碍就好。”萧陌城看着她,“朕今日召你来,一是为了赏功,二是——想听听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他将那份名录推过去:

“这是朕拟的赏赐,你看看,可还满意?”

陆清然接过,只扫了一眼,便放下。

“陛下,”她抬起头,“臣……不能要。”

萧陌城挑眉:“嫌少?”

“不,是太多。”陆清然的声音很平静,“裕亲王一案能破,非臣一人之功。陛下圣明裁断,顾大人全力协助,萧王爷……鼎力支持,还有朝中诸多正直官员、太医院诸位太医,乃至那些冒死作证的证人——所有人共同努力,才换来了这个结果。”

她顿了顿:

“若只赏臣一人,于理不公,于情不合。”

萧陌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欣慰、几分无奈的笑。

“陆清然,你知不知道,满朝文武,有多少人盯着这份赏赐?”他缓缓说,“裕亲王府邸,那是京城仅次于皇宫的宅院。黄金五千两,够一个三品官挣一辈子。东海明珠,连后宫妃嫔都难得一见。”

他顿了顿:

“你却说,不能要。”

“因为臣要的,不是这些。”陆清然站起身,重新跪下,“臣斗胆,想向陛下要另一样东西。”

“说。”

“法证司的将来。”

陆清然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裕亲王一案已结,但天下冤案,何止这一桩?朝中积弊,何止这一件?若法证司只停留在查案、验尸、抓凶,那与刑部、大理寺,又有何异?”

她的声音在暖阁里清晰响起:

“臣恳请陛下——准臣推行‘全国法证体系’。”

萧陌城瞳孔微缩:“细说。”

“是。”陆清然从袖中取出一卷纸——那是她昨夜病中,强撑着起草的规划书。

“所谓全国法证体系,分三步走。”

“第一步,于各州府设立法证分司。每司配置基础检验设备:药金、蒸馏装置、放大镜、标准度量器具……并配备至少三名经培训的法证人员。凡命案、重案,必由法证人员介入现场勘查、物证提取、毒物检验。”

她展开规划书,上面绘制着详细的机构图、设备清单、人员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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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于京城设立‘法证学堂’。面向全国招生,不论出身,唯才是举。教授课程包括:现场勘查学、毒物检验学、痕迹鉴定学、法医人类学基础……学制三年,优秀者可直接入法证司或各分司任职。”

她指向另一张图——那是学堂的课程设置和选拔标准。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修订《大昱律》,增补‘法证条款’。明确法证检验结果的法律效力,规范物证提取、保存、检验的流程,确立‘疑罪从无’‘证据为王’的审判原则。”

她说完,伏身叩首:

“此三项若成,则我大昱司法,将彻底告别‘口供定案’‘刑讯逼供’之陋习,步入‘科学断案’‘证据裁判’之新时代。”

暖阁内一片寂静。

高无庸张大了嘴,连呼吸都忘了。

萧陌城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一下,两下,三下。

像心跳。

像计时。

终于,他开口:

“你知道,这要动多少人的利益吗?”

“知道。”陆清然没有抬头,“刑部、大理寺、地方衙门,所有靠‘经验’‘人情’‘权力’断案的官员,都会反对。那些靠刑讯逼供破案的酷吏,那些收钱卖案的贪官,那些习惯了‘官官相护’的世家——都会视臣为眼中钉。”

“知道你还敢提?”

“因为不敢提,才是对陛下、对王朝、对天下百姓——最大的不忠。”

陆清然抬起头,眼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坚定:

“陛下,裕亲王为何能布局二十三年而不被察觉?因为整个司法体系,从地方到中枢,都烂了。烂到连皇帝被毒杀,都可以被说成‘暴病而亡’。”

“今日我们扳倒了一个裕亲王,但若不改变这个体系,明日还会有张亲王、李亲王,用同样的方法,毒杀下一个皇帝,陷害下一个忠良,制造下一桩冤案。”

“所以,臣必须提。”

“哪怕为此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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