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裕亲王的得意(2/2)
“所以他选了皇兄,那个……温吞、谨慎、优柔寡断的萧陌城。”
“他说,这样的皇帝,才能让朝堂安稳,让宗室和睦。”
萧承烨转过身,看着王主事:
“你说,父皇错了吗?”
王主事扑通一声跪下:“先帝……先帝圣明。”
“圣明?”萧承烨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如果他圣明,怎么会死在我手里?如果他圣明,怎么会看不出,他选的那个‘安稳’的皇帝,这二十年来,把朝堂弄得一团糟?”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这二十三年,我看着皇兄坐在那个位置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想改革,怕触动权贵;想整顿吏治,怕朝堂动荡;想开疆拓土,怕劳民伤财。”
“他什么都怕,所以什么都做不成。”
“而我呢?”萧承烨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我在暗中,掌控着半个朝堂,掌控着北境军权,掌控着皇室的钱袋子。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这天下,名义上是他的。”
“实际上,是我的。”
他举起酒杯,对着虚空,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
“父皇,您看到了吗?”他轻声说,“您选错了人。皇兄的儿子也不行,胆小怕事”
“但我,会纠正这个错误。”
“明天之后,萧陌城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皇帝。”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痛。
但他喜欢这种痛。
痛,让他清醒。
让他记得,这二十三年来,他每一步走得多么艰难,多么隐秘,多么……完美。
“王爷,”王主事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问,“明天会审,您……要亲自去吗?”
“当然。”萧承烨说,“这么精彩的戏,我怎么能缺席?”
“可是您的身体……”
“无妨。”萧承烨摆摆手,“一点小病,死不了。”
他确实有病。
二十三年前试丹留下的病根,这些年一直靠药物压着。这几天在牢里,虽然环境差了些,但王主事每天送来的药,他都按时吃了。
还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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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到明天。
撑到他赢的那一刻。
“你下去吧。”萧承烨说,“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是。”
王主事躬身退出牢房。
牢门重新关上。
萧承烨独自坐在桌前,继续喝酒,吃菜。
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的表情,在明暗之间,显得格外诡异。
得意。
自信。
胜券在握。
但在这之下,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
不安。
像烛火最边缘那一点摇曳,像酒液最深处那一点苦涩。
他努力忽略它。
用更多的酒,更多的菜,更多的……自我说服。
“我不会输。”他对着空荡荡的牢房说,“绝不会。”
像是在说服谁。
好像只是在说服自己。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亥时了。
距离会审,还有五个时辰。
萧承烨放下酒杯,走到床边,躺下。
他需要休息。
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金銮殿上。
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亲王。
什么叫,掌控一切。
他闭上眼睛。
嘴角,还挂着那抹得意的笑。
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胜利。
仿佛已经看到了陆清然被拖下去,萧烬被压制,皇帝无奈妥协的场景。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走出宗人府,重新站在阳光下,接受百官朝拜的那一刻。
多美。
他想着,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他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
而萧陌城和萧烬,跪在殿外,像两条丧家之犬。
多好。
他在梦里,又笑了。
笑得很开心。
很得意。
浑然不知——
此刻的天牢里,陆清然正强忍着咳嗽,在油灯下,最后一次检查她的“演示材料”。
此刻的镇北王府,萧烬正在密室中,与灰影确认明天护送证人的路线。
此刻的乾清宫,皇帝萧陌城正坐在龙案前,看着裕亲王那份“泣血上奏”的奏折,眉头紧锁。
此刻的京城,暗流涌动,风雨欲来。
而这一切,萧承烨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赢定了。
因为他是裕亲王。
因为他是“烛龙”。
因为,他布局了二十三年。
怎么会输呢?
怎么会?
烛火在牢房里静静燃烧。
映着他睡梦中,依然得意的脸。
像一场,即将醒来的——
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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