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香料的源头（2/2）

“——皇宫大内！”

“什么？！”

顾临风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烬的瞳孔也是骤然收缩，周身瞬间散发出凛冽的寒意！他死死盯着舆图上那片代表皇权的区域，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这个结论，远比他们之前任何推测都要骇人听闻！

皇宫大内！竟然是皇宫大内！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柳弘的触手，已经不仅仅是伸向了朝堂、军方，而是直接深入了帝国的中枢，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他居然利用皇宫内的资源，来为他的叛国阴谋服务！

那些最高等级的、用于核心仪式或联络的香料，竟然是在皇宫内进行最后的精加工和分装，然后再通过秘密渠道运出，分发到各地的网络节点！这简直是对皇权最极致的嘲弄与亵渎！

“御药房……或者……是某些有资格使用宫内香料配方的妃嫔宫殿……”顾临风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不敢再往下想。

萧烬缓缓闭上眼睛，胸腔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着翻腾的怒火与杀意。他一直知道柳弘势大，却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妄为、无孔不入到如此地步！

难怪他们之前追查香料源头总是遇到无形的屏障，难怪柳弘能如此轻易地掩盖痕迹！谁能想到，这罪恶网络的源头，竟然隐藏在最为神圣、也最为森严的皇宫之内！

“好一个柳弘……好一个国舅！”萧烬猛地睁开眼，眼中已是冰封万里，杀机四溢，“他竟然将皇宫当成了他叛国谋逆的作坊！”

陆清然看着两人震惊愤怒的表情，补充了她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发现，她拿起另一份关于陶罐碎片本身的分析记录：

“还有这个陶罐。其烧制工艺、胎质、釉色，经过比对，符合宫内御用窑厂为部分高位妃嫔或得宠宦官定制的器皿特征。尤其是底部这处极其细微的磨损印记，与宫内器物登记册中，某批特供瓷器的记录特征……吻合。”

她报出了一个掌管部分宫内用度、职位不算最高、却颇有实权的宦官名字。

线索，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指向了皇宫深处！

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彻底浮上了水面：柳弘在皇宫内，有着地位不低的内应！这个内应，利用职务之便，为柳弘的香料网络提供着最高级别的原料和掩护！

皇宫大内，不再是绝对安全的堡垒，反而成了阴谋滋生的温床，叛国罪证的源头！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不安地跳跃着，映照着三张凝重至极的脸庞。

风暴的中心，原来一直都在他们以为最不可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