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战锤，穆席隆的血月浪潮（1/2）

大雨刚刚停歇，战场腐臭的水汽混杂着血腥味，在拉查尔要塞的废墟上空盘旋不去。

绿皮军阀古鲁戈·铁爪站在他忠诚的双足飞龙“碎骨者”的脊背上，俯视着下方绿色的浪潮。他的战猪骑兵正用粗糙的长矛刺穿最后一个巴托尼亚骑士的盔甲，地精们则像拾荒佬一样在尸体堆中翻找闪亮的小玩意儿。

“Waaagh！”古鲁戈咆哮着，手中的巨型砍刀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随着他的吼声，成千上万的兽人和地精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应，那原始的waagh能量如潮水般在空气中涌动。

铁爪氏族的Waaagh！像一场席卷巴托尼亚中部公国的绿色风暴。绿皮大军从苍白姐妹群山进入巴托尼亚领土，一路上摧毁了埃佩尔奈，摩洛克，进入亚隆森林后，横扫了拉苏塔莱纳，铁橡城和艾辛堡相继陷落绿皮之手。直到阿瓦图的骑士给予迎头重击，绿皮大军这才调转方向。

消灭了贝尔纳的主力，沿着黑石堡到拉查尔要塞，人类的城墙在兽人的攻城器械和纯粹的兽海面前面前纷纷倒塌。每场胜利都让这支绿皮大军更加壮大——更多的兽人小子从森林和山丘中冒出来加入，地精部落带着他们吱吱叫的狼骑兵投靠，甚至那些笨拙的巨魔也嗅到了战斗的气味，摇晃着加入这支不断膨胀的军队。

“俺们要复仇，打掉虾米，摧毁穆席隆！”

古鲁戈向他的战争议会吼道，“俺们要去那座闪闪发光的大城堡！把所有亮晶晶的东西都抢过来！”

地精萨满格兹纳克歪着他那颗尖耳朵的脑袋，绿色的能量在他指尖跳跃。“老大，搞毛二哥告诉俺，那个方向不对劲。死灵的味道，比人类虾米的臭味还难闻。”

古鲁戈一拳把萨满打翻在地：“闭嘴，你这胆小的尖鼻子！没有什么能挡住铁爪氏族的Waaagh！俺们是最强的！”

话虽如此，但地精萨满说得没错。在铁爪氏族向南推进的同时，一股同样强大的绿皮能量正从科维罗荒冢深处苏醒。那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就连最勇敢的巴托尼亚骑士也会绕道而行。古鲁戈的Waaagh！像战鼓一样敲击着那片古老土地的根基，唤醒了沉睡其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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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维罗荒冢的最深处，一具庞大的躯体在石头王座上动了动。灰尘从它青灰色的皮肤上滑落，露出一双闪烁着狡猾红光的眼睛。大肚王咕噜，传说中的地精战帅，在一次沉眠后苏醒了。

“吵闹...太吵闹了...”大肚王嘶哑地低语，巨大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它的爪子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了那把饱饮鲜血的大砍砍，一刀砍掉了身旁屁精的脑袋，抓起身体，嘎吱嘎吱的啃了起来。

“Waaagh...但不是俺的Waaagh….”

咕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它的身高是普通地精的三倍。随着它的苏醒，洞穴深处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成千上万的夜地精和史奎格爬了出来，细小的眼眶里燃起好战的光芒。叫嚣着开始了大混操。

“出发，”咕噜命令道：“加入这场Waaagh！然后打败它！”

就这样，两支绿色的洪流将要轰然相撞。一支是兽人军阀的野蛮绿潮，一支是大肚王的地精军团。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同一个目标进发：巴托尼亚最古老、最强大的城市之一，穆席隆。

然而，绿皮们不知道的是，穆席隆已经不再是人类之城。

红公爵站在血堡的露台上，苍白的手指轻抚着栏杆。他那曾经英俊的面容如今只剩下吸血鬼的诡异美感，血红色的盔甲在月光下如同凝固的血液。还有他的眼睛，仿佛两团燃烧的红色火焰，无声扫视着属于他的死亡军队。

城墙之下，骷髅士兵排成整齐的方阵，它们的骨头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僵尸在城墙间漫无目的地游荡，发出低沉的呻吟。更远处，荒坟守卫们一动不动地站立着，黑魔法加固的武器和盾牌证明它们是多么勇猛的战士。

天空中，吸血天鬼像蝙蝠一样盘旋，而血龙骑士们则骑在黑色战马上，耐心等待着命令。

“入侵者来了！”

红公爵注视着远方，他的声音如同死者的回声。

“绿皮的waaaagh！”

红公爵的副官，吸血鬼领主莱纳尔，优雅地走上前：“大人，我们的探子报告说有两支绿皮军队正在接近。一支由兽人领导，另一支由传说中的大肚王咕噜率领。”

红公爵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让他们来，新转化的巴托骑士需要适应吸血鬼的身份，让这些野兽作为血龙骑士的磨刀石，不死者终将统治这片土地。”

红公爵信心满满，他控制如此庞大的亡灵军队，这些数不清的子民为他提供了永远耗不尽的资源。

在这位古老者的眼中，绿皮兽人不足为虑，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兽人部队，只要将他们的军阀斩首，士气崩溃，之后便是尽情的屠杀。

对红公爵而言，巴托尼亚其他公国才是真正的致命威胁，湖中仙女赐予人类领主女神的祝福，晋升圣杯骑士，免疫了所有的魔法伤害。吸血鬼的血龙骑士在他们面前，仿佛初学者，数次的亡灵天灾都在他们的骑枪下毁灭。

想到这里，红公爵望着远处的海洋，喃喃自语：“吸血鬼海岸，赛罗斯塔.恐怖之鳍。”

三天后，绿皮的海洋涌到了穆席隆城下。

古鲁戈的军队如潮水般蔓延开来，覆盖了城外的每一寸土地。兽人小子们敲打着武器和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Waaagh！

地精弓箭手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射出第一波粗糙的箭矢，叮叮当当地落在城墙上。巨大的攻城塔和投石机被推到阵前，每一架都装饰着人类头骨和抢来的战利品。

与此同时，在绿皮大军的侧翼，大肚王咕噜的地精军团无声地展开。夜地精蜘蛛骑手手持生锈的武器，史奎哥兽群连山填海，它们的出现让古鲁戈皱起了眉头。

“那是啥玩意儿？”兽人军阀咆哮道。

地精萨满畏缩地说：“铁爪老大，那是咕噜...传说中的地精战帅。之前有传闻，说他死了，现在看，应该没死透……”

古鲁戈不屑地啐了一口。

“死了的地精才是好地精！等俺们收拾完这些骨头架子，再跟它算账，不准它加入俺们的Waaagh！”

就在这时，穆席隆的城门缓缓打开。

没有号角，没有战吼，只有沉默，毫无生机的进军。

亡灵大军如潮水般涌出城门，骷髅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僵尸蹒跚而行，荒坟守卫的铠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天空中，吸血蝙蝠形成一片黑暗的云层，而地面上一队血龙骑士发起了第一轮冲锋，他们的骑枪平举，目标直指绿皮阵线的中央。

“开操，开操，碾碎骨头渣子，绿皮大混操，waaaagh！”

古鲁戈兴奋地吼道：“给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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