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打擂(2/2)
赌徒们发现不对劲,这个看似狼狈的黑袍客,每次都能“侥幸”活下来。
第十场的对手是“血手”屠夫。
此人惯用双刀,此刻却抽出一柄幽蓝短刃,活脱脱像柄淬了毒的兵器!
“你的运气到头了。”屠夫舔着刀刃扑来。
唐忆假意踉跄后退,后背几乎贴上擂台边缘。
就在短刃即将刺入心口的刹那。
“铮!”
锈剑终于出鞘。
没有花哨剑招,只是最简单的一记直刺。
剑尖穿透屠夫咽喉时,包厢里的黑鸦猛地站起!
他看清了,那柄锈剑的刃口在出鞘瞬间,分明闪过一线金光。
“胜者,夜枭!”
管事颤抖着递上黑铁令牌时,唐忆正在用一张布来擦拭剑身。
管事弓着腰凑近唐忆,声音压得极低:
“这位爷,有位大人想见您。”
唐忆装作漫不经心地擦拭锈剑上的血迹,“哦?谁?”
管事左右张望,喉结滚动:“黑衣盟左使,墨鸦大人。”
唐忆指节一顿,锈剑在掌心转了个圈,“黑衣盟?”
他故意嗤笑一声,“找我做什么?”
管事赔着笑,递上一块黑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乌鸦,眼珠处嵌着血色宝石。
“大人说,您这样的身手,在黑市打擂太屈才了。”
管事压低声音,“请稍后,等下有人带您到城隍庙地下,大人在总舵恭候。”
唐忆接过令牌,指腹摩挲过冰冷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行啊,我倒是想看看,这位墨鸦大人有多大的诚意。”
斗笠微不可察地一点。
与此同时,二楼包厢里。
墨鸦倚坐在黑檀木椅上,指尖把玩着一枚血色玉佩。
“大人,消息已送到。”管事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墨鸦轻笑,嗓音如毒蛇吐信:“他信了?”
“信了!那家伙狂妄得很,还说要看看您的诚意!”
墨鸦指尖一顿,血色玉佩“咔”地裂开一道缝。
“有意思。”他抬眸,暗红的瞳孔映着烛火。
“能为我所用,狂妄一点也无妨。”
……
就在唐忆打擂台时,宋白离并没有闲着,她站在黑市赌坊的角落,指尖轻叩柜台。
“押夜枭,十场全胜。”
庄家抬眼打量这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嗤笑一声:“生面孔?虽说刚刚那夜枭凭着运气赢了两场,但他的赔率可是一赔二十。”
她没说话,只是将一个钱袋推过去。
庄家掂了掂分量,不屑地轻笑。
“成交。”
当唐忆“踉跄”着刺穿最后一个对手的咽喉时,赌坊突然死寂。
庄家颤抖着推出一个箱子,宋白离单手提起,转眼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承惠。”她转身时,斗笠下唇角微扬。
离开黑市后,唐忆拐进一条暗巷。
阴影中,宋白离无声现身,发丝在斗笠下若隐若现。
“如何?”她问。
唐忆抛了抛令牌,“上钩了,墨鸦亲自邀我入盟。”
“等天明之后,黑水城就该换主人了。”
黑暗中,唐忆的笑像是淬了毒的刀锋,在夜色里划开一道危险的弧度。
他的嘴角勾起,却不见半点温度,那双映着月光的眼睛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