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商业航天何以“一飞冲天”!(2/2)
2025年11月,《商业航天发展促进条例》正式出台,明确了轨道资源市场化配置、发射许可简化等关键政策。我在政策解读会上指出:“制度创新是商业航天的‘乘数因子’,它能让资本与技术的效应放大十倍。”
条例出台前,商业航天企业面临的最大痛点是审批流程繁琐。一家火箭企业要完成一次发射,需经过17个部门的审批,周期长达6个月。而新条例实施后,审批环节缩减至7个,周期压缩至45天。这一变化直接激活了市场活力——2025年四季度,商业航天指数上涨28.3%,融资额环比增长56%,其中60%的资金流入发射服务领域。
政策红利的传导机制,在凌霄航天的IPO进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2026年初,凌霄航天启动科创板上市辅导,按照新条例规定,其研发的可重复使用火箭被认定为“战略新兴产业重点产品”,享受IPO绿色通道。我为其设计的“研发费用资本化”方案,将2.3亿元发动机研发投入分三年摊销,有效优化了财务报表。
“科创板的估值逻辑,是对未来现金流的折现。”我在辅导会上对券商团队说,“商业航天企业的核心资产是技术专利和轨道资源,这部分资产的估值需要用实物期权模型计算。”最终,凌霄航天的IPO申报材料中,采用了我提出的“技术成熟度调整估值法”,将12项核心专利的估值定格在18亿元。
2026年2月,商业航天指数站上2400点,板块市盈率达到60.79倍,市净率2.82倍。有人质疑板块存在泡沫,但我在《经济研究》上撰文指出:“商业航天的估值溢价,本质是对太空经济未来收益的提前定价。随着低轨星座、太空旅游等应用场景的落地,当前的估值将被证明是合理的。”
四、生态博弈的终局思考
2026年元宵节,我站在文昌发射场的观礼台上,看着凌霄航天的“凌霄一号”火箭腾空而起。这枚承载着资本与技术梦想的火箭,将三颗遥感卫星送入预定轨道,标志着中国商业航天正式进入规模化运营阶段。
发射成功的当晚,林深在庆功宴上举起酒杯:“陈教授,没有您的资本战略,就没有凌霄的今天。”我却摇摇头:“真正成就凌霄的,是商业航天产业的‘生态协同效应’。”
此时的商业航天已形成完整的产业链:上游有中航成飞等核心零部件供应商,中游有凌霄航天等发射服务商,下游有中国卫通等卫星运营商,配套有超过200家创业公司。2025年,整个产业链的总产值突破8000亿元,带动就业岗位12万个。
“未来的竞争,不是企业之间的竞争,而是生态之间的竞争。”我对在场的投资人说,“美国的SpaceX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构建了‘火箭-卫星-应用’的全产业链生态。中国商业航天要实现赶超,必须打通产学研用各个环节。”
就在庆功宴进行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推送:商业航天指数盘中突破2500点,创历史新高。中国交建、亿纬锂能等跨界企业的市值持续增长,显示出传统产业向太空经济转型的强劲动力。
我望着窗外璀璨的星空,思绪回到了五年前那个深秋的课堂。当时我曾说:“人类文明的每一次飞跃,都伴随着资本的冒险与制度的革新。商业航天的‘一飞冲天’,本质上是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的必然结果。”
如今,这个预言正在成为现实。随着资本、技术与制度的深度融合,商业航天正从“小众赛道”成长为“国家战略产业”。而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在不远的将来,当太空旅游成为常态,当月球基地开始建设,人类将在星辰大海的征途上,书写出更壮丽的资本论篇章。
夜深了,我打开电脑,开始撰写《太空经济估值模型2.0》。屏幕上,商业航天指数的K线图如同一条昂扬向上的火箭轨迹,昭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我相信,在资本的助推下,在技术的驱动下,在制度的保障下,中国商业航天必将飞得更高、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