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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三亚出海碎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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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喝着椰子水,甜丝丝的液体滑进喉咙。原来我们都是因为海,逃离了原本的生活,又在海里,找到了新的自己。

阿泽以前也说过,我该“脚踏实地”,别总做不切实际的梦。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三亚的海,是我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在这里,我不用考编,不用迎合谁,只要背着装备,跳进海里,就能和世界温柔相处。

从深蓝线回来后,沈砚和沈柚在三亚多待了一周。他们跟着我去潜了西岛、蜈支洲岛,还去了天涯海角的潜点。沈柚拿着画板,在海边画日落,沈砚则帮我整理教练组的装备,把磨损的脚蹼修好,把氧气阀擦得锃亮。

我发现,沈砚是个很细腻的人。他会记得我不喝冰的,每次买饮料,都会给我带常温的椰子水;会在我晒伤的时候,默默给我涂芦荟胶;会在我对着海发呆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我旁边,不说话,只陪我看潮起潮落。

我也慢慢知道,他的建筑设计师生涯,并不顺利。他所在的设计院,接了很多“面子工程”,为了迎合甲方,改了十几版图纸,最后却烂尾。他熬了三个月的夜,画了无数张图,却换来一句“不够商业”。他辞职了,带着沈柚出来旅行,想在海里,找到重新开始的勇气。

“我以前总觉得,设计就是要追求完美,要符合所有规范,要对得起甲方的钱。”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沙滩上,看星星,沈砚踢着沙子,“可后来我发现,完美的图纸,建不成完美的房子。就像我设计的一个海边民宿,图纸上的落地窗能看到最美的海景,可建起来的时候,却被前面的高楼挡住了。”

我靠在他身边的椰子树上,手里捏着那枚海狼吊坠:“就像我,总觉得做潜水教练,要救每一个人,要保证每一次潜水都安全,可我做不到。我会害怕,会愧疚,会觉得自己不够好。”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沈砚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星光,“上周的事故,你救了两个人,自己却差点出事。你不是神,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你已经很勇敢了。”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锁了很久的门。这三年,我一直逼自己做“完美的教练”,逼自己忘记小时候的阴影,逼自己活成三亚的海——坚强、辽阔、无坚不摧。可我忘了,我也是个会害怕、会委屈、会想要依靠的女孩。

那晚之后,我们之间的氛围,悄悄变了。沈砚会牵我的手,走在沙滩上;会在我潜水上岸后,第一时间递上毛巾和水;会在我对着海发呆时,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我没有拒绝。我知道,这份感情来得突然,像三亚的台风,没有预兆。可我也知道,我等这份温柔,等了很久了。

沈柚看出来了,偷偷拉着我,在亚龙湾的椰树下,冲我比了个“耶”:“林教练,我就知道,你和我哥是一类人。你们都在海里,找到了自己。”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心里暖烘烘的。

一周后,沈砚要走了。他要回沈阳,重新找工作,重新开始。沈柚也要回学校,完成休学的课程。

走的那天,是个阴天,海风很大。我们在码头送他们,沈柚抱着我,哭着说:“林教练,你一定要来沈阳找我!我给你画你的潜水画像!”

沈砚拎着背包,站在我面前,伸手握住我的手:“知夏,我不是来三亚玩一趟就走的。我想在这里,给你建一座海边的潜水俱乐部。我设计的,会有最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海,有最好的装备间,有休息区,有你喜欢的椰子树。”

我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三亚的海,我守了三年,可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愿意为我,留在这片海边。

“我等你。”我踮起脚尖,抱了抱他,“我在三亚,等你回来。”

游艇驶离码头的时候,沈柚趴在船舷上挥手,沈砚站在她身边,也朝我挥手。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融进墨蓝色的海里。

我站在码头,捏着那枚海狼吊坠,站了很久。海风把我的头发吹乱,眼泪掉下来,砸在沙滩上,很快就被沙子吸干了。

沈砚走后,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却又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我开始期待他的消息。他会给我发沈阳的雪,会给我发他画的潜水俱乐部的图纸,会给我发他新找的工作的照片。我也会给他发三亚的海,发我潜到的新珊瑚,发沈柚画的我的画像。

我开始不再逼自己做“完美的教练”。我会在学员呛水时,先安抚他们,再教他们应急呼吸;会在遇到恶劣海况时,果断取消出海,而不是为了业绩硬撑;会在累的时候,坐在沙滩上,喝一杯椰子水,发一下午的呆。

老板对我的变化很不满,找我谈过话:“知夏,你最近状态不对。三亚的旺季,你少接几单,损失的都是钱。”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这三年,我为了业绩,熬过夜,受过伤,被游客骂过,被老板压榨过。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在三亚站稳脚跟。可现在,我不想再这样了。

“老板,我不想只做一个卖潜水服务的工具。”我坐在老板的办公室里,手里捏着海狼吊坠,“我想做真正的潜水教学,想让每一个学员,都敬畏海,热爱海,而不是把海当成拍照的背景。”

老板嗤笑一声:“林知夏,你在三亚谈情怀?情怀能当饭吃吗?你要是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

我站起身,拿起自己的背包:“那我不干了。”

走出潜水俱乐部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轻松。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突然失去了方向。我在三亚的沙滩上走了很久,从亚龙湾走到大东海,又走到三亚湾。海边的人来人往,有人拍婚纱照,有人堆沙堡,有人吹着海风喝酒。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三亚的风景。

晚上,我回到出租屋,那是一间离海边只有五百米的小房子,月租两千,阳台对着海。我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我辞职了。”

没过多久,他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焦急:“怎么了?受委屈了?”

我把和老板的争执说了一遍,他听完,沉默了几秒,说:“知夏,别怕。我在沈阳找了工作,下周去三亚,我们一起建那个潜水俱乐部。我设计的图纸,已经改了第三版了,你一定会喜欢。”

我握着手机,眼泪又掉了下来。原来,有人会为了我,跨越千里,奔赴一场山海。

沈砚来三亚的那天,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他拖着行李箱,站在亚龙湾的码头,手里拿着一张图纸,冲我笑。

他瘦了,头发留长了,胡子刮得很干净,穿着白色的衬衫,背着黑色的双肩包,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新年快乐,林知夏。”他走过来,抱住我,“我的潜水俱乐部,合伙人,来了。”

我们在亚龙湾租了一间临街的铺面,面朝大海,有两百平的面积。沈砚每天泡在工地上,画图纸、盯施工、选装备;我则开始筹备潜水教学的课程,考了PADI的课程总监,准备做专业的潜水培训。

沈柚也来了,她休学半年,留在三亚,帮我们打理俱乐部的前台,在海边支起了画架,给潜水员画肖像。

我们的小俱乐部,取名深蓝碎片。沈砚说,每一个靠近海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出海碎片,有的是鲸鲨,有的是珊瑚,有的是一次难忘的潜水,有的是一份遇见的温柔。我们要收集这些碎片,拼成属于自己的海。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有我以前的学员,有沈砚的朋友,有三亚的潜水圈的同行。沈柚画了一幅巨大的画,挂在俱乐部的墙上——画面里,一头鲸鲨游过深蓝线,海底有珊瑚、小丑鱼、海龟,岸边有一对牵手的年轻人,还有一个扎丸子头的女孩在画画。

开业仪式很简单,没有剪彩,没有花篮,只有一杯杯椰子水,和一张张笑脸。

我站在俱乐部的门口,看着沈砚在给学员讲解装备,看着沈柚在给客人画肖像,看着窗外的海,突然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不是家乡的安稳,不是别人眼里的“正经工作”,而是我热爱的海,我喜欢的人,我想做的事,拼在一起的生活。

2026年的春节,我们在三亚过的。

除夕那天,三亚湾的沙滩上,放了烟花。我和沈砚、沈柚坐在沙滩上,手里拿着椰子水,看着烟花在海面上炸开,一朵一朵,像海底的珊瑚。

沈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戒托上刻着一只海狼,和我脖子上的吊坠是一对。

“知夏,”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海的温柔,“我想和你,一起收集更多的出海碎片,一起潜遍世界的海,一起建更多的深蓝碎片。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他,眼泪掉下来,笑着点头:“我愿意。”

沈柚在旁边尖叫,拍着手,把烟花的声音都盖过去了。

烟花落尽,海风吹过,带着新年的气息。我靠在沈砚的怀里,看着远处的海,突然想起很多碎片。

是大连海边的暗流,是三亚外海的鲸鲨,是深蓝线的潜流,是沈砚的外套,是沈柚的画,是深蓝碎片的第一缕阳光,是我们一起走过的沙滩,一起潜过的海。

原来,人生从来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片海。我们会遇到暗流,会遇到风暴,会遇到看不见的暗礁。但只要我们不放弃,只要我们彼此依靠,就能在浪涛里,捡到属于自己的碎片,拼成一片完整的海。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海狼吊坠,又看了看沈砚手里的戒指,突然明白,三亚的海,从来不是我的救赎,而是我的归宿。

而我,终于在这片海里,捡到了属于我的,最完整的一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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