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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隐键与锁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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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级别的授权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开启了总局档案库最深处、尘封最严密的几重门禁。徐怀山面前的终端屏幕上,滚动的已不再是常规的文档摘要,而是一行行需要特殊解码协议才能显现的原始记录索引。空气净化系统发出的低频白噪音,成了这间高度隔音的办公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索引条目简短而晦涩,时间戳可以追溯到四十多年前,甚至早于泽农计划正式立项的时期。项目代号多为单字或数字字母组合,保密层级均为“绝密-永久”或“绝密-可销毁”。徐怀山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缓慢滑动,目光锐利如鹰,过滤着海量索引中可能与“织网人”、“共感者”、“规则基质”以及“火种宿主遴选”相关的蛛丝马迹。

**“项目‘茧’:高敏个体早期识别与自然环境下适应性观察。状态:终止。最终报告编号:茧-终-774。备注:原始数据已移交后续项目‘蝶’。”**

**“项目‘蝶’:可控规则暴露与潜能引导实验(第一阶段)。状态:终止。最终报告编号:蝶-终-233。备注:部分受试者档案及后续追踪权限移交‘泽农计划-特殊人才储备库’。”**

**“特殊人才储备库(非正式称谓‘雏鸟名单’)访问记录(部分):……访问者:维拉德(权限:火种协议-观察者)。访问时间:……访问内容:潜在适配者基础规则纹谱(脱敏版)。备注:此访问记录于维拉德殉职后由系统自动标记存档。”**

徐怀山的目光在“维拉德”这个名字上停留了许久。这位“火种”的先驱,果然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在关注那些具有特殊规则敏感性的个体了。所谓的“雏鸟名单”,很可能就是沈岩这类“潜在共感者”或“优质基质”的早期数据库。维拉德的访问,是为了给“火种”寻找合适的传承者做准备吗?还是另有深意?

他继续向下翻看,一条更晚近、但与当前事件直接相关的条目跳了出来:

**“泽农计划-子项‘寂静之种’-附属观察日志(片段):受试者编号:SZ-047(注:即‘早期载体’之一)。日志记录者:苏芮(第四技术负责人)。内容摘要:受试者意识残留检测到异常稳定的‘规则背景纹’,与已知‘雏鸟名单’中编号C-19个体特征高度相似(相似度87%)。申请调阅C-19档案进行对比分析。批复状态:驳回。批复意见:无关变量,勿分散精力。”**

编号C-19……徐怀山立刻调取“雏鸟名单”的脱敏索引,快速查找。C-19的记录极其简略,只有出生年份、性别、及一条备注:“居住地曾接近‘茧’项目外围环境模拟区。规则纹谱呈现非典型惰性稳定特征,后续追踪中断于其青少年时期一次突发健康事件后。”

时间、地点、特征……与沈岩的过去高度吻合。C-19,极有可能就是沈岩在泽农内部档案中的代号。苏芮在灾难爆发前,竟然已经注意到了沈岩这类“潜在共感者”与早期载体之间的规则相似性,并试图调阅档案,可惜被上级驳回。

历史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接起来,勾勒出一幅令人脊背发凉的图景:沈岩,或许在孩童时期,就因为居住环境无意中被“项目茧”所观察标记。其天生的规则敏感特质(惰性稳定)使其进入了“雏鸟名单”。而后,维拉德可能基于这份名单进行过考察。再后来,泽农计划在市三中的实验失控,“早期载体”出现,苏芮发现了沈岩这类个体与载体规则的相似性,但未被重视。直到“火种”最终选择了沈岩,而沈岩又卷入了市三中事件的终结,其意识成为了多重规则冲突的熔炉……

这不是巧合,更像是一条被不同势力、在不同时间点,以不同方式“标注”过的轨迹。

徐怀山深吸一口气,将关键索引加密打包,连同自己的初步分析,发送给了“余烬”项目核心组和林婉。附言:“历史关联性基本确认。沈岩(疑似C-19)的规则特质可能成为理解当前意识状态及探索唤醒途径的关键。医疗组可尝试以‘惰性稳定’及‘早期环境模拟特征’为方向,设计新的温和刺激方案。第七组继续追查‘织网人’与‘蝶’项目的具体内容及可能存留的实物或人员线索。”

医疗中心,“静滞之间”外的控制室。

接到徐怀山同步的信息后,周博士和顾临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动与恍然。

“‘惰性稳定’……‘非典型’……”周博士快速在数据库中检索着类似的生理或规则案例,“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在经历了‘回响核心’信息冲击、‘饥溺者’污染侵蚀以及‘火种’印记承载后,他的意识结构还能勉强维持没有彻底崩解。这种特质可能像一种……‘缓冲层’或‘稳定基底’,虽然不主动参与规则交互,但能提供额外的结构韧性。”

顾临渊则想到了另一点:“如果他的规则纹谱真的与‘早期载体’有高度相似性,那么,我们或许可以尝试模拟‘早期载体’在实验初期、尚未被污染时的相对稳定状态,或者模拟他童年可能接触过的、那个‘环境模拟测试舱’的规则背景场特征。用这种‘熟悉’但‘安全’的规则环境作为刺激,看能否唤起他意识底层‘惰性稳定’特质的活性,从而加强‘自我核心’的稳定性,甚至为‘自我意识’的回归提供一个更稳固的‘平台’。”

这是一个全新的思路。不再试图强行“唤醒”或“压制”,而是尝试“加固”和“营造回归环境”。

“立刻设计两套并行方案。”周博士拍板,“方案A:基于苏芮数据中可能存在的、关于早期载体稳定期的规则场记录,还原一个低强度的、纯净的‘秩序共鸣背景场’。方案B:根据老厂区测试舱的可能参数(从历史档案或当时通用技术推测),模拟一个温和的、非特异性的‘规则环境白噪音’。两种方案都以最低强度、最长间隔交替施加,持续监测‘沉渣回音’及整体意识稳定性的变化。”

方案迅速被细化并提交审批。这一次,因为有了更明确的历史依据和理论支撑,审批过程快了许多。

就在医疗组紧锣密鼓准备新方案时,第七特勤组根据徐怀山提供的“项目蝶”线索,将调查重点转向了当年可能参与该项目的遗留人员或设施。

“项目蝶:可控规则暴露与潜能引导实验。”林婉念着这个名称,眉头紧锁,“听起来比‘织网人’更进了一步,旨在主动‘引导’潜能。如果沈岩真的在名单上,他有没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接受过某种‘暴露’或‘引导’?”

凯勒布调出了所有能查到的、与“项目蝶”相关的零碎信息,大多来自已退休或转业人员的模糊回忆,以及一些废弃设施的残存记录。

“根据零星记载,‘项目蝶’的实验场所并不固定,经常利用已有的、具备一定规则隔绝或模拟能力的民用或半民用设施进行,比如某些具有特殊电磁屏蔽要求的实验室、医院的隔离病房、甚至是一些偏远地区的气象观测站。”凯勒布汇总着信息,“实验方式据说非常‘温和’且隐蔽,受试者通常只会感到轻微不适或做几个奇怪的梦,事后记忆模糊,甚至完全遗忘。实验目的是观察和记录受试者在特定规则微环境下的生理与心理反应,评估其‘潜能’的活性和发展方向。”

“医院的隔离病房……”林婉立刻联想到了沈岩大学时的那次住院,“那家医院,有没有可能在当时被‘项目蝶’借用过?”

“正在排查那家医院当年的设备引进记录和特殊病人收治日志,但年代久远,难度很大。”一名队员回答,“不过,我们找到了一个可能的关键人物——当年那家医院的一位设备科老科长,现已退休多年。据他曾经的同事回忆,老科长在退休前几年,曾私下抱怨过‘有些上面的检查来得莫名其妙,还要求封存部分设备使用记录’,时间点大概在沈岩住院前后。我们正在尝试联系这位老科长。”

“尽快。”林婉点头,又转向凯勒布,“关于‘织网人’,有没有更具体的发现?那些‘浊液’或者‘环境催化因子’,有没有实物样本可能存留?”

凯勒布调出几张模糊的照片,似乎是某个老旧仓库的内部,堆放着一些贴有褪色标签的金属容器。“这是在调查与当年那家精密仪器厂有往来的一家小型化工品存储公司旧址时发现的。标签上隐约有‘实验副产物-待处理’字样,以及一个类似泽农内部编号的喷码。存储记录显示,这些容器在二十多年前被存入后,就再无人提取或处理,直到仓库废弃。我们已经安排人员秘密取样,送交总局生化与规则残留物分析部门检测。但根据现场初步观察,容器密封性尚可,内部物质状态未知,可能有风险。”

“让处理小组务必小心,穿戴最高级别防护。”林婉叮嘱。如果这些容器里真的是“浊液”或其他规则副产物,其危险性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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