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古街听戏：檀板清音与糖人甜香的慢时光（1/2）

翌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尽，一行人便踏着青石板路，往古镇深处的戏楼而去。昨夜的河风带着荷香，染得衣襟间都藏着清甜，晨光穿过飞檐翘角，在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画的焦香与早点铺子的油烟气，热闹又温柔。

戏楼在古镇的中心，是座黛瓦红柱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黑底金字的牌匾，写着“清音楼”三个遒劲的大字。楼前的空地上，早已摆开了不少小摊，卖糖人的师傅正捏着麦芽糖，手指翻飞间，一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便跃然板上；卖瓜子花生的老汉，嗓门洪亮地吆喝着，引得路过的孩童驻足不前。

众人刚走到戏楼门口，就有个穿青布衫的伙计迎了上来，笑着招呼：“各位客官里面请！今日唱的是《牡丹亭·游园惊梦》，刚开锣没多久，楼上还有雅座呢！”

莉莉一听，眼睛立刻亮了，拉着老周就往里冲：“快走快走！我最爱听这出了！”老周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嘴里却连声应着：“慢点慢点，别摔着！雅座雅座，咱坐雅座！”

众人跟着伙计上了二楼，雅座临窗，视野正好。窗外是青瓦白墙的古屋，屋檐下挂着红灯笼，风一吹，灯笼穗子轻轻摇晃，煞是好看。伙计麻利地摆上茶碗，沏上一壶碧螺春，又端来一碟碟瓜子、杏仁、桂花糕，笑着说：“客官慢用，戏唱到一半还有点心送上来。”

陈曦靠窗坐下，指尖轻轻拂过窗棂上的雕花，转头对老公笑道：“这戏楼倒有几分古意，比城里的戏院雅致多了。”她老公点点头，给她斟了一杯茶：“是啊，听戏讲究的就是这份意境，配着这江南水乡的景，才算得上是雅事。”

林夏和小于并肩坐在一旁，她捧着茶碗，看着楼下渐渐坐满的人，轻声说：“我还是第一次听昆曲呢，不知道好不好听。”小于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柔声道：“昆曲的调子软糯婉转，听着很舒服，你肯定会喜欢的。”

正说着，楼下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檀板声，紧接着，胡琴悠悠响起，调子婉转悠扬，像流水般淌过人心。戏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旦角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戏服，踩着碎步走了出来，水袖轻扬，唱腔软糯清甜，带着江南特有的温柔：“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林夏听得入了神，手里的茶碗都忘了放下。那旦角的声音清亮婉转，字字句句都像沾了蜜，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她转头看向小于，眼里满是惊艳：“真好听！比收音机里放的还要好听！”小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喜欢就好，下次我们再来听。”

莉莉听得最是入迷，手里的瓜子都停了，跟着调子轻轻哼着，时不时还拍着手叫好：“好！唱得真好！”老周在一旁给她剥着瓜子，剥好的瓜子仁堆在小碟里，嘴里念叨着：“慢点拍手，小心呛着。”莉莉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拿起一颗瓜子仁塞进嘴里，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赵晓和娜娜对戏台上的戏服更感兴趣，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你看那件粉色的戏服，绣的牡丹真好看！”“还有那件蓝色的，水袖好长啊，甩起来肯定特别美！”说着，两人又忍不住看向林夏身上的鹅黄色连衣裙，笑着说：“林夏，你这身衣服跟台上旦角的戏服颜色一样，真好看！”林夏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戏唱到一半，伙计端着一碟碟点心走了上来，有软糯的梅花糕，有酥脆的海棠酥，还有甜滋滋的糯米糍。众人一边听戏，一边吃点心，惬意极了。陈曦拿起一块梅花糕，咬了一口，眉眼弯弯：“这梅花糕真甜，里面的豆沙馅一点都不腻。”她老公也尝了一块，点头道：“确实不错，比昨天的桂花糕还好吃。”

莉莉最爱吃糯米糍，拿起一个塞进嘴里，软糯的糯米裹着香甜的芝麻馅，好吃得她眯起了眼睛。老周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忍不住笑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莉莉哼了一声，又拿起一个，递到他嘴边：“喏，赏你的！”老周张嘴咬下，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了。

林夏拿起一块海棠酥，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簌簌掉渣，里面的馅料清甜适口。小于看着她嘴角沾了点酥皮，伸手轻轻拭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林夏仰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把手里的海棠酥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很好吃。”小于张嘴咬下，点了点头：“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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