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余蓁,余芙2(1/2)
六年前——
内阁首辅高允恭倒台被清算,严阁老严崇直接被提拔为首辅;
随后皇上又力排众议,将户部左侍郎金思衡提为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入内阁,拜次铺,内阁重组。
然而次辅金思衡与首辅严崇并非一条心。
严崇此人专擅弄权,走的是宦官的路子,专谄于皇上,在朝中排除异己,是为被清流所不齿;
严崇想将自己人安插在次辅的位置,可皇上却没同意,于是严崇便对金思衡多有记恨,搞不了金思衡,转而罗织罪名搞倒金思恪,至使金思恪被皇上所厌,贬至岭南循州。
金思衡入阁拜相,对金家来可谓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时候。
须知锦怕火燎,油怕沸腾,皇上为人多疑且最忌权臣勾结,金思衡初入内阁,比往日更小心谨慎。
金淮序与余蓁的婚事,便是在这时定下。
京中权臣联姻是为常事,金思衡却给金淮序定了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寺丞之女,为的是安皇上的心。
只是没想到造化弄人。
沈蓝珠听到这里,眼珠子一转:
“夫君为了余姐姐守三年,还将她的名字记入金家族谱……夫君对余姐姐可谓是用情至深,那余姐姐定然是个很好的女郎吧?”
沈蓝珠这话一出口,只怕得把人难住,
可是金淮序神色却很是认真严肃:“蓝儿,虽然我娶了你,但我不能为了讨好你,就昧着良心去诋毁她……”
他本身就是一个教养很好的男子,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奇怪。
只听他继续道,“她是横死,死后不能进余家祠堂,也不能葬在余家祖坟。她死的时候已遭许多罪,我……”
他抬头看向沈蓝珠,“我虽未正式迎娶她为妻,但我们有过三年婚约,我不能让她身后再遭人非议……”
沈蓝珠抬头看他,他顿了顿,“要说对她用情至深……我非草木,与她认识三载,我们还是未婚夫妻名义,怎么可能真的就将这个人从记忆里完全抹去?只怕我说反话,也哄骗不了你。”
他这么坦诚,倒是叫沈蓝珠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了。
“所以你还是认了这门婚事,并把她的牌位迎回来,入了金家的祠堂?”
“嗯,”金淮序,“正好我也想潜下心来读书,替她守制……相识一场,还差点成为夫妻,也算全了我和她之间的夫妻情谊……”
竟是这样。
沈蓝珠抬了抬下巴:“那你给我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金淮序看着沈蓝珠摇了摇头,
起初他也觉得沈蓝珠很胆小,可相处之后才发现,她骨子里是带刺的,“她与你不同,她是一个很胆小的女郎……”
当年两家定亲的时候,金淮序随母亲去余家过礼,余蓁被她母亲拉到屏风后相看,她连头都不敢抬。
大人找机会出去,留下两人说话,金淮序问她话,她一紧张,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金淮序让她莫怕,结果她还是怕得不行,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上。
金淮序后来才听说那天余夫人把她狠狠骂了一顿,骂她上不得台面、不争气之类的。
小小的鸿胪寺寺丞之女,突然入了次辅大人的眼,攀上了这样一个金龟夫婿,余家上下莫不欢喜,又生怕她笼络不住金淮序的心,把这门婚事告吹了。
金淮序怕她母亲为难她,还特地让人时不时送些小玩意过去,以示他没有不满意她。
定亲三年,金淮序与她见面不多,
说到这里,他微微皱眉叹气,“她母亲待她很是严苛……我也有些对不住她……”
余夫人此人心气高傲,最怕人家说她的女儿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便整日把她拘在家里学女红、学琴棋书画、学掌中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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