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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血仇如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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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深海,化龙池深处。

这里并非寻常池水,而是一片由精纯龙元、地脉阴煞、以及无数珍稀血魄熔炼而成的液态能量深渊。池水呈现暗红与幽黑交织的混沌色泽,沸腾不休,不断有龙形虚影与怨魂般的嘶吼从中浮现又湮灭。这是龙族用以淬炼血脉、惩罚罪裔、亦或“改造”某些特殊存在的禁忌之地。

此刻,池心两块相距不远的“龙煞岩”上,分别盘坐着两道身影。

左侧岩上,墨尘双目紧闭,周身幽冥鬼气与池中龙元激烈冲突、又缓慢融合,他裸露的皮肤上,不断浮现又隐去暗金色的龙鳞虚影与幽绿色的鬼纹,气息在痛苦与升华之间起伏。暗蚀帝传授的《幽影化龙诀》上部正在强行扭转他的生命本质,过程凶险万分,却也带来了力量飞速提升的快感。他已隐约触摸到八品后期的门槛。

右侧岩上,一道身影则显得平静许多。那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人族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面容俊美近乎妖异,肤色苍白,一头墨绿长发浸在池水中无风自动。他穿着一袭简约的玄黑鳞甲,双目微阖,气息幽深如海,与整个化龙池的狂暴能量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他本身就是这池渊的一部分。正是暗蚀帝之子——敖钰。

相较于多年前黑水城之败时的桀骜与浮躁,如今的敖钰,气息内敛沉凝,眼神开合间偶尔闪过一抹历经磨炼后的冰冷与深邃。化龙池的“思过”,非但不是惩罚,反倒成了他沉淀心性、夯实根基、并成功突破至八品中期的契机。暗蚀帝对血脉的看重与培养,由此可见一斑。

一道威严而淡漠的意念,同时在两人识海中响起,是暗蚀帝的声音:

“墨尘,赐你《幽影化龙诀》上部,三年内若能修至小成,融幽冥龙影于一身,可达八品巅峰,届时再授你下部。记住你的誓言与本分。”

“敖钰,你已突破,心性初稳。即日起,你与墨尘同行,前往中土北境。任务有二:一,监视墨尘,确保其为我族所用,若有异心,可先斩后奏;二,潜入北境,收集凌阳及其势力所有情报,评估其真实实力、势力构成、内部矛盾,并伺机制造混乱,削弱其力量,为日后总攻铺垫。你曾在黑水城,更应知己知彼。”

“你二人需精诚合作,亦需相互制衡。所需资源,可通过覆海大圣的秘密渠道获取。记住,此行重在潜伏与情报,非到万不得已,不得暴露,更不许擅自与凌阳正面冲突。若因你们鲁莽打草惊蛇,误了族中大计……化龙池,便是你们永远的归宿。”

意念消散。

墨尘与敖钰同时睁开眼睛,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随即各自移开。眼神中,没有信任,只有冰冷的审视与对任务的专注。

“敖钰殿下,今后还请多多指教。”墨尘扯动嘴角,露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声音因功法改造而带着奇异的金属摩擦感。

敖钰只是淡淡颔首,声音平静无波:“走吧。覆海大圣已准备好通道。”

两人身形融入池中暗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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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黑风城。

这座昔日的边陲军镇,如今已成为北境乃至天下瞩目的权力中心。城墙在凌阳以地脉之力与炼器手段反复加固下,已高达二十丈,通体呈现一种沉凝的玄黑色,表面隐约有混沌符文流转,散发着不动如山的厚重威压。城内街道宽阔,人流如织,虽不及昔日神都繁华,却秩序井然,各行各业在凌阳颁布的《北境新法十二条》框架下迅速恢复并发展。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奢靡或恐慌,而是一种忙碌与略带紧绷的朝气。

城主府已扩建为“混沌宫”,风格简朴大气,核心区域笼罩在凌阳布下的混沌领域之中,隔绝一切窥探。

宫内地脉核心密室内,凌阳正面对着悬浮的三鼎(社稷鼎、荒鼎、寒铁鼎碎片)与两块圣心碎片(一纯净一微瑕),眉头微蹙。融合与炼化的过程比预想中更慢,尤其是社稷鼎中残留的庞大皇道龙气与血孽怨念,虽被混沌之力镇压洗涤,但要彻底化为己用,仍需水磨功夫。而脑海中,“系统/薪火传承碑器灵”的低语与关于幽玄之眼的警示,也越发频繁清晰。

“鼎为锁,碑为火,心为匙……重开天道熔炉……时限……”破碎的信息不断闪过。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正在不断减少。南疆龙族与幽冥教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

“主上。”秦风的声音在密室外响起,沉稳依旧,但隐隐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与……悲愤。

凌阳收敛心神,挥手打开密室禁制:“进来。”

秦风大步走入,身后跟着武破军。与秦风的内敛不同,武破军此刻眼眶微红,虎目含煞,呼吸粗重,紧握的双拳上青筋暴起,周身那股沙场悍将的煞气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发生了何事?”凌阳目光扫过二人。

秦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主上,我们安排在南海沿岸以及部分与南疆有贸易往来的商队中的暗桩,刚刚传回两条密报。”

“第一条:确认龙族暗蚀帝之子敖钰已出关,修为疑似突破至八品中期,并与投靠龙族的幽冥教余孽墨尘一同秘密离开南海,方向疑似我北境。覆海大圣麾下妖族近日调动频繁,似乎在掩护其潜入路线。”

敖钰?墨尘?凌阳眼神微凝。那个龙帝之子,一个幽冥教宿敌,组合起来潜入北境,绝非游山玩水。监视?破坏?还是别有图谋?

“第二条,”秦风的语气更加沉重,他看了一眼几乎在颤抖的武破军,“是关于……武将军的祖父,前任镇岳城守将,武镇岳老将军的……确切消息。”

武破军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弥漫,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主上!末将祖父……当年镇岳城破,他老人家力战至最后,宁死不降……首级……首级被那敖钰小儿……下令割下,以秘法炼制,成了……成了那畜生饮酒的‘杯器’!此仇不共戴天!末将恳请主上,准许末将前往南疆,寻那敖钰,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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