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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三方夺鼎,生死一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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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灵崩解,荒鼎开裂,凌阳昏迷。

铁流城战场上瞬间出现了诡异的寂静,但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的混乱!

“荒鼎——!”通古斯拖着残躯,目眦欲裂地看着胸口裂痕的荒鼎从巨灵残骸中坠落。但他来不及动作,因为三道截然不同的杀机已同时爆发!

最先出手的,是墨尘!

四道幽冥身影如鬼魅般扑向战场核心,但目标并非荒鼎,而是——昏迷的凌阳和地脉密室方向!

“师尊要的是凌阳的功法和冥戒,还有那女孩的血脉!”墨尘眼神阴毒,“四煞,你们去擒雅儿!我去‘接收’凌阳的神魂!”

他身化黑烟,直扑凌阳坠落处。而四煞则绕过主战场,扑向城主府。

第二波出手的,是龙族!

“九龙锁天!”炽焰龙帝威严的声音响彻战场。

九条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锁链自虚空探出,精准缠绕向坠落的荒鼎!锁链所过之处,空间扭曲,那些逃逸的怨魂触之即焚!

“区区幽冥小虫,也敢觊觎我龙族之物?”炽焰龙帝瞥了一眼墨尘方向,不屑冷哼,“逆鳞卫,拦住他们,夺鼎!”

十二名逆鳞卫化作十二道赤影,其中六人扑向荒鼎,六人则如屏障般挡在墨尘与凌阳之间!

第三波,是朝廷的血龙卫!

三道血色身影撕裂空间出现,气息皆在八品中期以上!他们目标明确——地脉密室!

“陛下有令:夺取所有鼎器碎片,格杀凌阳及其核心党羽!”为首血龙卫声音冰冷,“分头行动,一人取鼎,两人清场!”

其中一人直扑城主府,另外两人则杀向正在组织防御的秦风!

瞬息之间,三方势力,三个目标(凌阳、荒鼎、地脉密室),互相拦截,混战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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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流城守军的挣扎

秦风浑身浴血,看着扑来的两名血龙卫和远处肆虐的龙族、幽冥教,心中一片冰凉。

没有九品战力,在这种层面的争夺中,他们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秦将军!怎么办?!”副将嘶吼。

秦风咬牙,目光扫过战场:蛮族狼骑因巨灵崩解而陷入短暂混乱,但仍在虎视眈眈;苏擎天的军队正在重新集结;而这三方夺鼎势力,任何一方都能轻易碾碎现在的铁流城守军。

必须让他们互相消耗!

“传令!”秦风嘶声吼道,“所有守军,放弃城墙,收缩防线至城主府周围!弩车、弓箭,全部瞄准——荒鼎坠落区域!不要管是谁,谁敢靠近荒鼎,就给我射!”

“将军,那是龙族……”

“射!”秦风眼睛血红,“龙族、幽冥教、朝廷,都不是好东西!让他们抢!我们守不住荒鼎,但也不能让他们轻易得手!拖时间,等统领醒过来!”

“是!”

残余的守军迅速调整,数百架弩车、上千弓箭手,将全部火力倾泻向荒鼎周围区域!箭雨覆盖下,正在争夺荒鼎的龙族逆鳞卫和试图靠近的幽冥教徒顿时受阻!

“蝼蚁也敢阻我龙族?!”一名逆鳞卫怒吼,挥手击碎数十支弩箭,但更多箭矢和涂抹了蚀罡散的破罡弩接踵而至,逼得他们不得不分心防御。

墨尘也被箭雨逼得身形一滞,眼看凌阳近在咫尺,却被六名逆鳞卫拦住。

“滚开!”墨尘眼中幽冥之火大盛,施展《九幽噬魂魔章》,无数怨魂尖啸扑出。

“龙炎·净世!”逆鳞卫小队长张口喷出赤金龙息,将怨魂焚烧殆尽。双方瞬间战成一团!

而扑向城主府的那名血龙卫和四煞,则撞上了刚冲出密室的武破军和苏红衣!

“守门!”武破军陌刀横斩,硬生生挡住血龙卫一剑!但他被震得连退三步,口鼻溢血——八品中期对七品后期,修为碾压!

“地脉密室,擅入者死!”苏红衣剑光如雪,配合雅儿以山心石引动的地脉束缚,竟暂时缠住了四煞中的两人。

但剩下的两名幽冥煞和血龙卫联手,武破军和苏红衣瞬间陷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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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的“围魏救赵”

同一时间,北凉州边境,落鹰口以北百里。

白起亲率仅剩的三千轻骑,如一把尖刀,直插蛮族主力后方的辎重营地!

“侯爷!探子回报,咄吉大汗亲率五万主力正在铁流城方向,后方只有万余老弱和粮草队!”副将急报。

白起眼神冷冽:“就是现在!烧了他们的粮草,断其后路!逼咄吉回援!”

“可是铁流城那边……”

“凌阳若连这点时间都撑不住,那他也不配做北境之主。”白起一夹马腹,“执行命令!一刻钟内,我要看到蛮族粮仓全部起火!”

三千轻骑如狂风般卷入蛮族后方营地,纵火、杀人、破坏!火光冲天而起!

很快,消息传到前线正指挥狼骑围攻铁流城的咄吉大汗耳中。

“什么?!粮草被烧?白起那老狗不是重伤了吗?!”咄吉暴怒,“分兵两万,随我回援!其余人继续攻城!”

蛮族攻势为之一缓。

而苏擎天那边,也收到了更坏的消息——白起分兵的另一支偏师,正在偷袭他老巢“黑风隘”!

“白起……你好胆!”苏擎天气得脸色发青,“石虎,分兵五千,回防黑风隘!”

铁流城正面压力,因白起的巧妙牵制,竟暂时减轻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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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凌阳:三重棋局的最终考验

凌阳的意识,沉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在回荡。

第一重:心魔劫·最终拷问

那个与他相貌相同的心魔再次出现,但此刻的心魔,身上缠绕着无数血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武破军、秦风、苏红衣、雅儿、乃至铁流城中无数士兵百姓模糊的面孔。

“看啊,凌阳。”心魔的声音空洞而悲悯,“你口口声声说‘独夫之道’,但这些人因你而战,因你而死。你若真无情,为何要守城?为何要抗蛮?你内心深处,终究还有那么一丝可笑的‘责任’和‘守护’。”

“承认吧,你并非纯粹的掠夺者。你的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掺杂了别的东西。”

凌阳沉默。他无法否认。若真无情,他大可抛下铁流城一走了之,以他的手段,天下何处不可去?但他留下来了。

“那又如何?”凌阳缓缓开口,“我守护,并非出于慈悲,而是因为——这是我的城,我的人,我的根基。掠夺来的东西,自然要守住。这与情义无关,与‘所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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