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劝说(1/2)
墨璟清自小在她膝下长大,哪里会看不出来自家母皇的心思?
母皇定是把今日的事,记在皇姐夫头上了。
皇姐夫下次进宫,母皇依旧会刁难人。
“假若阿芸的母父还在,每日都刁难儿臣,让儿臣守她夜家的规矩,母皇又当如何呢?”
墨璟清决定下一剂猛药,让自己母皇收敛点。
“她敢!朕的掌上明珠下嫁到夜家,那是她夜家几世修来的福分,岂容她们如此待你!”
又想到她的小帝卿不会无故与她说这些,莫不是遭了欺负?
墨于瑾一下就怒了,神色焦急,“说,是不是那夜芸欺负你了?”
“不怕,母皇给你做主,让人拉她出去,打个十几二十个板子!”
“她要是不长记性,母皇下旨让你们和离也成,到时再给你挑一个比她听话的妻主!”
这是她的心头肉,长这么大,别说动手,就是说句重话都舍不得。
她给自家小帝卿选的妻主,必须要事事顺着他,最好比她这个做母皇的,还要疼他。
墨璟清幽幽道:“她没欺负儿臣,可母皇却欺负皇姐夫了。”
“儿臣遭了人欺负,母皇会生气,会心疼,会想寻那欺负儿臣的人算账。”
“皇姐夫没出嫁时,应当也是府里的宝贝疙瘩,怎么出嫁后,反而要遭母皇的欺负?”
“风大人是臣,即使恼怒万分,也不敢为皇姐夫出头,母皇不就是仗着这点,才肆无忌惮地欺负皇姐夫吗?”
墨于瑾绷着唇角,“是不是朕太宠你了,才让你这样放肆,现在连朕也敢教训?”
“儿臣这样,都是母皇宠出来的,母皇就是不喜也晚了。”墨璟清不管不顾地抱住她的手,耍起无赖。
“母皇,你就不要再刁难皇姐夫了,好不好?”
墨于瑾没说话,手上一僵。
“皇姐夫是阿姐的人,母皇为难他,不也是在给阿姐添堵?”墨璟清仰着脑袋看她,眼底满是祈求。
一提到墨涟,墨于瑾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松动。
她的小帝卿说的不错,风溯雪现在是涟儿的人,她针对他,对她的女儿也不好。
墨璟清悄悄地观察她,又道:“阿姐来求母皇赐婚,应当也是喜欢极了皇姐夫。”
“母皇当年和父后感情那么好,又怎会忍心拆散阿姐和皇姐夫?”
“朕不会再主动针对刁难他,可要是他德行上有亏,那就怪不得朕了。”墨于瑾思索一番后,还是退了一步。
“母皇你最通情达理了!”墨璟清一下就搂住她的脖子。
“朕要是不答应,你这小家伙怕不是还得在心里,大骂朕是个恶人。”墨于瑾嘴上埋汰。
“没有的事,儿臣知道母皇你最好了。”
目的达成,墨璟清火速地就溜出了殿,看得墨于瑾直摇头,这儿子白养了。
夜芸见他从殿里出来,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往前走。
“谈妥了?”
墨璟清拍拍胸脯,“那是当然,母皇都答应我了,她不会再针对皇姐夫了。”
“你可要与阿姐说这事,让她近来顺着母皇一些,可别再与母皇对着干了。”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母皇的。”
“我明日去找大皇女时就与她说,你也不要太过紧张,大皇女还是有分寸的。”
墨璟清忆起今日的情形,“有分寸的人,也不是一直就这么有分寸的。”
“阿姐有时比我还不好哄,上次与母皇吵了一架,就去北疆待了一年。”
“这次阿姐那么生气,得有很长一段时日不理母皇了。”
他有气无力地半挂在夜芸身上,真是为自己阿姐和母皇捉急。
看得夜芸忍俊不禁,“小小年纪,怎么瞅着像哪座府邸里,为不肖后辈操碎心的老祖宗?”
墨璟清猛地抬头,“夜、芸!本帝卿忽然觉得,你若是当个哑巴也不错!”
“那可不行,我要是当了哑巴,那还怎么哄你高兴?”夜芸薅住他的手腕,将人按在怀里。
“你撒开!谁要你哄了?”墨璟清在她怀里不断挣扎。
挣扎无效。
他被夜芸塞上马车,人为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你不要脸......唔!”
夜芸封住他的嘴,将他的手腕扣在马车壁上,啃咬着那诱人的唇瓣。
墨璟清被她吻得头脑发昏,被迫止住了话头。
半晌,才伏在她怀里喘着粗气。
夜芸手指拂过他泛着水光的唇瓣,又忍不住在他面颊落下一吻。
“回府里,妻主再办了你......”
墨璟清身子往后缩了一下,眸中水光潋滟,嘴唇被她啃得红肿,清俊的面容浮上一层薄薄的粉。
“你就只会这样欺负人......”
夜芸被他的话挠得心里痒痒的,凑上去,用鼻尖蹭蹭他的脸,“乖,舍不得欺负你。”
怕她在马车里就兽性大发的墨璟清,乖乖地窝在她怀里不动弹。
一下马车,逃似地跑了,顺带将寝殿的门给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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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芸摸摸鼻子,她有那么可怕吗?
居然这么避着她。
墨璟清吩咐的事,她向来是放第一位的,当即就派人送信去给大皇女。
此时的大皇女府
墨涟面上阴云密布,阴沉得不像话。
风溯雪低垂眉眼,不安地绞着手指。
“我是不是给殿下惹麻烦了......”
他想了许久,也不知道是他哪里做得不好,遭了陛下厌弃,累得殿下心烦。
“此事是母皇做得不对,与你无关,不必胡思乱想。”
风溯雪忙回头看了一眼,殿门是关着的,可窗子还开着!
他快步过去,将支着的窗子放了下来,轻轻地舒出一口气。
“殿下,隔墙有耳,这话不能说。”
“再者,母皇做事定有考量,殿下这番话,若是传到母皇耳朵里......”
“错了就是错了,不过说句实话罢了,大不了就进宫,再去与母皇理论一顿。”
墨涟冷着声调,并不在意这话是否会传进自己母皇的耳朵里。
她娶的人,不会让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随意欺辱。
是她先对不住他,占了他清白的身子。
墨涟觉得自己母皇着实过分。
她当日去求那道婚旨时,就已然将她中药,风溯雪给她解了药性的事全都告知了。
他救了她,却还要忍受自己母皇的刁难,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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