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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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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听不出男女。

“他干了什么?”

“他把鬼手七的场子砸了,还故意露了那块玉。”

沉默。

耳机那头的人似乎在思考张北辰的意图。

“他这是在以此为饵,钓所有的鱼入局。”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动手?”

狙击手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准星再次锁定了刚走出巷口的张北辰。

“不行。现在动手,东西就真找不到了。而且……”

那个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玩味。

“既然他想把水搅浑,那我们就帮他一把。通知‘黑水’公司的人,告诉他们,东西在张北辰身上。”

“黑水?那帮疯狗?”

观察手吓了一跳。

“老大,那帮人下手没轻重,万一……”

“没有万一。我要看看,这小子到底继承了他爹几分本事。如果连几条疯狗都对付不了,那他也配不上那本笔记。”

“明白。”

……

中午十二点。

张北辰坐在一家苍蝇馆子里吃卤煮。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碎。

这可能是最后一顿饭,得吃饱。

琴盒就放在脚边,紧贴着小腿。

周围很吵,那是市井的喧嚣。

但他听到的,却是另一种声音。

那是危险逼近的脚步声。

三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走进了店里。

他们没点菜,目光直接锁定了角落里的张北辰。

眼神空洞,肌肉紧绷,走路时右手一直虚按在怀里。

行家里手。

甚至比那晚在墓道里遇到的粽子还要危险。

张北辰喝光了最后一口汤,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老板,结账。”

他站起身,像是没看见那三个人一样,径直往外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

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动了。

一把极短的匕首,像是毒蛇吐信,直刺张北辰的肋下。

快,狠,准。

完全是奔着要害去的。

没有任何废话,上来就是杀招。

周围的食客还在大声谈笑,根本没注意到这死神的一吻。

张北辰没躲。

他只是稍微侧了一下身子。

“叮!”

一声脆响。

匕首刺在了琴盒上。

那看起来是皮质的琴盒,里面竟然衬了钢板。

持刀男人愣神的瞬间,张北辰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裤裆上。

没有任何花哨。

最原始,最阴毒的打法。

“唔……”

男人脸瞬间成了猪肝色,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跪倒在地。

剩下两个人反应极快,同时拔枪。

但在这种贴身肉搏的距离,枪有时候不如拳头好使。

张北辰抓住那个跪地男人的头发,狠狠往旁边的一锅滚烫的卤汤里一按。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炸响。

整个饭馆乱成了一锅粥。

食客们尖叫着往外跑,桌椅板凳翻了一地。

趁着混乱,张北辰一脚踹翻了装满热油的炒锅。

火光腾起。

油烟弥漫。

“咳咳咳!”

那两个枪手被呛得睁不开眼,只能胡乱开枪。

“砰!砰!”

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张北辰像是一只猎豹,借着浓烟的掩护,不是往外跑,而是直接撞进了后厨。

后厨有个排气窗。

很小,布满油污。

但他缩骨功练得不错。

三秒钟。

他像条泥鳅一样钻了出去,落地是一条充满垃圾臭味的后巷。

他没有停歇,背着琴盒狂奔。

刚才那几个人,路数不对。

不像是道上的人,更像是雇佣兵。

看来“百晓生”那边已经走漏风声了,或者说,那个电话本身就是个局。

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张北辰靠在墙角,喘着粗气。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又摸了摸那块发烫的血玉。

刚才在饭馆动手的时候,他感觉到这块玉跳了一下。

就像是一颗心脏。

它在兴奋?

还是在预警?

不管是什么,今晚的老莫餐厅,注定是一场鸿门宴。

但他必须去。

因为他爹张大山,就在那份名单里。

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为什么会卷入那种级别的科考?

而且,那本笔记里最后一页,画的那个眼球符号,他在家里见过。

就在他爹的旱烟袋杆上,刻着一个极小的,一模一样的符号。

这么多年,他竟然一直以为那是某种花纹。

张北辰冷笑一声。

老头子,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

晚上七点五十分。

老莫餐厅。

这座充满了苏式风情的建筑,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庄重。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空气中飘着红菜汤和奶油烤鱼的香味。

大提琴手在台上拉着忧伤的曲子。

张北辰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西装,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他背着那个琴盒,站在门口。

侍应生刚想拦,就被他那双凶狠的眼神逼退了。

那种眼神,不是他在装狠,而是刚杀过人、见过血之后的残留。

就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还没来得及收回锋芒。

“张先生?”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领位员走了过来,声音甜得发腻。

“这儿。”

“请跟我来。客人在二楼包厢等您。”

张北辰跟着她上了楼。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但他能感觉到,这看似平静的餐厅里,至少埋伏了不下十个人。

二楼只有一间包厢亮着灯。

门虚掩着。

张北辰推门而入。

包厢很大,正对着莫斯科餐厅那个标志性的巨大穹顶。

桌边只坐了一个人。

不是他想象中的黑帮大佬,也不是那个在电话里威胁他的神秘人。

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扎着高马尾,正在大口吃着红肠的年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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