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被虐待的小孩(2/2)
几个人瘫在地上,痛感退去,他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死亡的恐惧笼罩在头顶,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凌霜指着远处正在燃烧的香:“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候选不出来,就都去死吧。”
凌霜说完就消失了。
最初的几个小时,是恐惧和僵持。
陈家人和申梦萌蜷缩在角落,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敢先动手。
但谁都不怀疑真的会死,
陈父最先忍不住,目标直指陈母。
他的理论很简单,都五六十的人了,老婆没了就没了,自己不能死,儿子是传宗接代的根也不能死。
让这里的两个女人去死。
陈母愣了一下,随即撕心裂肺的大叫:“混蛋,我给你们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陈父试图去掐陈母的脖子:“贱人,当初就是你教唆建生虐待云云的,你踏马活着有什么用,不如死了算了,没用的东西。”
“现在嫌弃我没用,靠老娘给你生儿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厮打在一起。
陈母虽然是女人,但是常年干活力气也不小,再加上生死关头,更是拼了命。
两人僵持住,都开始喊陈建生。
陈父大喊:“你可是老陈家的种,咱爷俩活着比什么都强。”
陈母也反驳:“是谁给你洗衣做饭的,你爸什么都不会干,你还得靠你妈我……”
而陈建生呆着没动。
帮谁呢……
生死关头,他也有考量。
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记得太清楚了,不想死只能做选择。
他毫不怀疑,这里,他是力气最大的人,最厉害的那个,那他到底帮谁呢?
申梦萌拉了拉他的手:“他们老了,日子还得我们俩过。”
她声音颤抖,来这里之前已经被凌霜虐待了一顿,现在浑身是伤,剧痛无比,但她并不想死。
陈建生在犹豫。
选爹?
不行,那老不死的东西最恶心人了,天天就知道摆长辈的架子,啥活不干还牛逼哄哄,选他得伺候他。
于是,他冲上去,捡起旁边的板砖一把就砸在陈父头上。
“你最没用,你先死。”
陈父瞪大了眼。
他最没用?
啊???
他震惊的看着儿子,眼里是震惊和怨毒。
似乎是被看的很难受,陈建生颤抖着手,怒吼着又砸了下去。
“别怨我,我也没办法,你踏马在家什么都不干当大爷,留着你什么都指望不上。”
“你要是真为儿子好就去死吧。”
“以后我会给你上坟多烧点纸。”
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很快就就把陈父的头砸成了一摊烂泥。
陈母和申梦萌吓坏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防备与算计,
而陈建生看看申梦萌再看看陈母,攥紧了手里的石头。
三人僵持了起来。
突然,申梦萌上前一步抱住了陈建生。
“她能给你洗衣做饭,我也能,我们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申梦萌的声音颤抖着,但落在陈建生耳朵里却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陈母心头一惊,大喊:“我可是你妈,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
陈建生已经朝她走了过去:“梦梦说的没错,你能干的她也能。”
“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让我赶紧结婚生孩子吗?”
“妈,我这个年纪还离过婚,不好找了,你就委屈一点吧。”
还有一点他没说。
那就是他觉得经历了今天的事,申梦萌一定会被他拿捏的死死的,这样以后的日子就舒服了。
于是,他像砸死陈父那样,砸向了陈母。
感觉到苦痛,陈母突然笑了。
这辈子累死累活,到底是没了什么?
太可笑了。
终于,陈母闭上了眼,只剩下申梦萌和陈建生还活着,那柱香落下了最后一点香灰。
申梦萌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张老头的尸体,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疯狂。
陈建生看着死去的父母,又看看满身是伤的申梦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空间里的空气越来越压抑,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鼓掌的声音响起:“果然不出所料,能害死女儿的人,害死父母也不会手软。”
陈建生看着凌霜,大喊:“你说过放过我们的,你……”
“可我改主意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
“上辈子你也答应我好好照顾云云,你不也没做到吗?”
“……”
陈建生被噎了一下。
“当然,我还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俩,还能活一个~”
又一炷香燃烧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扭打,只有纯粹的狠辣。陈建生重新捡起那块碎石,毫不犹豫地砸向申梦萌的腿。
“不……不要……啊——!”
申梦萌惨叫一声,腿骨似乎断了,她倒在地上。
“陈建生……你不得好死……”
申梦萌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
陈建生看着地上爬不起来的申梦萌,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恐惧催生出的残忍。
“是你要虐待云云,要怪就怪你自己!”
他一步步走向申梦萌,像是走向一只待宰的羔羊。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替我女儿报仇,报仇……”
申梦萌看着他眼中的杀意,绝望地向后爬着,却因为腿伤根本动不了多少。
“不要……不要杀我……建生,我们以前……”
“以前?”
陈建生冷笑,一脚踩在她脱臼的胳膊上,听着她凄厉的惨叫,心中竟升起一丝病态的快感。
“以前你怎么对囡囡的?你忘了?你掐她的时候,可曾手软过?”
他模仿着凌霜的语气,带着嘲讽:“哦对了,你最喜欢拧她大腿内侧……现在,让我也试试?”
他蹲下身,而就在这时,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将头撞向陈建生的鼻子!
“咔嚓!”鼻骨断裂。
而后她捡起石头狠狠砸在陈建生头上。
陈建生瘫软了下去。
申梦萌哈哈大笑:“对我就是喜欢掐她腿。”
说着狠狠掐在陈建生腿上。
然后疯狂笑着,一下接一下的往陈建生头上砸。
陈建生倒在血泊里,申梦萌也瘫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虚弱地喊道:“你……你说话算话……放我出去……”
空旷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这时,凌霜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申梦萌,眼神冰冷,带着轻蔑和嘲讽。
“放你出去?”
凌霜蹲下身:“做梦呢?”
申梦萌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尖叫,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去力气,意识开始模糊。
“为什么……你答应过的……”
她气若游丝。
凌霜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答应你?对人渣的承诺,也叫承诺?刚才就反悔过了,不长记性。”
说完掐住申梦萌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她的脖子就断掉了。
申梦萌闭上了眼。
行吧。
也解脱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简单了。
再睁开眼,她变成了一个奴隶,蘸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
倒下去时听到旁边有人惨叫,那张脸她不陌生。
是陈建生。
陈建生浑身是伤,看来被打的很惨,人已经麻木了。
她懂了。
报应才刚刚开始,他们将在一次次轮回中被虐待致死,赎自己的罪。
收拾完他们,凌霜将云云从朋友那里接了回来,原主父亲也出了院。
母女俩一直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