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神秘失踪（2/2）

萧云凰的目光也落在陆沉身上：“陆卿，你如何看？”

陆沉上前一步，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除了凝重，还带着一丝其他人难以理解的深思。石泉村的消失方式，让他联想到了一些绝不属于这个时代，甚至不属于他原本那个和平现代社会的可能性。

“陛下，诸位大人，”陆沉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稳定，“王尚书和李尚书所言皆有道理。当务之急，确是加强边防、严密搜索、稳定人心。但臣以为，此事的根源，恐怕远超我等目前之想象。”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既要表达出事情的严重性，又不能过早抛出过于惊世骇俗的猜测。“那巨型足迹，若非伪造（臣以为在边境军营眼皮底下，大规模伪造如此诡异足迹的可能性极低），则意味着我们可能面对一种……未知的、体型巨大的生物。而能瞬间将夯土地面灼烧至琉璃化的高温，以及这来历不明的黑色物质，都指向了一种超越目前大夏，甚至可能超越周边所有已知文明认知的力量或技术。”

“陆卿的意思是……？”萧云凰凤眸微眯。

“臣怀疑，这可能与‘异界’有关。”陆沉终于说出了那个禁忌的词语。殿内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知道陆沉的“来历”，也知道那个连接两个世界、带来无数奇迹的“外卖箱”（如今已被更严密地保护和隐藏）。但“异界”的存在，始终是最高机密，仅限于极少数核心人员知晓。如今陆沉公然提出，意味着事情可能严重到了极点。

“陛下，臣当年降临此界，虽是意外，但证明世界之外，确有世界。”陆沉继续道，目光扫过众人震惊的脸庞，“既然臣能来，焉知没有其他‘存在’也能来？石泉村的事件，其表现出的特征，不似寻常自然灾害，更不似已知的人祸。它更像是一种……有目的的、并且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或能力的行为。”

他转向墨衡：“墨院正，格物院当务之急，是全力分析此黑色物质，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有何特性，来自何处。这可能是我们找到线索的关键。”

他又对萧云凰躬身道：“陛下，臣请旨，亲赴凉州，实地调查此事。”

陆沉的请求让众人再次一惊。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亲涉险地，风险极大。

“不可！”兵部尚书王琰立刻反对，“国公乃国之柱石，岂可轻涉险地？边境情况不明，若有闪失，如何是好？”

萧云凰看着陆沉，没有立刻回答。她了解陆沉，知道他提出亲往，绝非一时冲动。此事涉及可能存在的“异界”威胁，关乎整个帝国的安危，甚至可能动摇两个世界的平衡，确实需要一个足够权威、并且对“异界”有所了解的人前去主持。而陆沉，无疑是最佳人选。

“准。”萧云凰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但陆卿不得孤身犯险。朕调拨一队‘玄甲卫’（女帝亲卫中最为精锐的部分，部分成员受过陆沉的现代战术训练）随行护卫，并赐你便宜行事之权，凉州、陇西道军政官员，皆需听你调遣，务必查明真相！”

“臣，领旨！”陆沉肃然应道。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调查任务。石泉村的失踪事件，可能是一个信号，一个预示着更大危机降临的信号。文化的繁荣、经济的腾飞、内部的权谋博弈，在可能来自世界之外的威胁面前，都显得如此脆弱。帝国的太平盛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来自未知维度的寒意。

就在陆沉秘密准备前往凉州的同时，关于边境“闹鬼”、有“山精妖物”掳走整村人口的模糊传言，还是不可避免地从边境地区开始向外扩散。尽管官府极力压制，但这种充满神秘色彩的恐怖故事，总能在茶余饭后找到传播的缝隙，在人们的心中投下不安的阴影。

京都的繁华与文化盛宴之下，一股潜流的寒意，正悄然蔓延。而远在数千里外的祁连山深处，那吞噬了石泉村的未知恐惧，似乎并未远离，仍在黑暗中静静地蛰伏，或者……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