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世家阻挠（1/2）

皇城西北角，天工院的高炉昼夜不息喷吐着黑烟，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然而在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背后，暗流早已汹涌而至。

大人！第三工坊的硝石又被截了！灰头土脸的工匠跪地哭诉，漕运司说河道淤塞，可明明看见赵家的船队刚过去！

陆沉攥紧手中的产量报表，指节发白。这已是本月第七起，从矿料运输到工匠招募，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掣肘。

知道了。他平静地扶起工匠，去第四工坊领双份工钱，就说我特许的。

待工匠千恩万谢离去，陆沉转身一拳砸在墙上！夯土墙簌簌落下尘埃。

情绪波动超标。女娲的虚影在数据流中浮现，需要镇静剂吗？

我要的是硝石，不是镇静剂！陆沉压低声音，赵元这老狐狸，明面上称病告老，暗地里断我原料...

检测到多重干扰源。女娲眼中闪过星图般的脉络，漕运司丞是赵元门生，矿监娶了郑氏女，就连看守城门的校尉...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惊天爆炸！

第二火药工坊浓烟滚滚，断肢残骸挂在焦黑的槐树上，满地都是染血的硫磺粉末。

死了三个，重伤十一。苏芷包扎着伤员，声音发颤，他们说...是配方有问题。

陆沉抓起一把未燃尽的火药捻了捻，瞳孔骤缩——这根本不是天工院的标准配比，硝石含量低得可笑，反而混入了大量磷粉！

配方被篡改了。他齿缝间沁出寒意，最后经手的是谁？

工匠们面面相觑，最终推出来个战战兢兢的少年：是...是周管事让换的新方子，说是陆大人您亲传的秘法...

周墨？陆沉心头一凛，他人呢？

炸没了...少年指着废墟深处的碎肉，就剩半截袖子...

陆沉捡起那片焦黑的布料，指尖触到细微硬物——是半枚鎏金铜符，刻着郑氏家徽！

好一招死无对证！闻讯赶来的郭威怒吼，郑家竟敢——

不是郑家。陆沉摩挲着铜符边缘的割痕，有人故意留下破绽，想引我们与郑氏火拼。

女娲的扫描光束掠过铜符：发现微量蛇毒，与赵元书房残留物匹配。

突然，一队刑部差役冲破警戒线！

奉丞相令！查封火药工坊！相关人等一律收监！

太极殿上，腥风血雨比战场更甚。

陛下明鉴！刑部尚书举着那枚铜符，证据确凿，郑氏私改军备配方，其心可诛！

郑氏家主当场撕开官袍露出满身伤疤：老臣为国戍边三十年！若想造反，何须等到今日！

龙椅上，数据化的萧云凰眼中流光微滞——辐射创伤让她难以维持意识清醒。

赵元党羽趁机发难：若非陆天策擅改祖制，岂有今日之祸！臣请彻查天工院！

臣附议！

臣恳请暂停火药量产！

陆沉冷眼看着百官表演，忽然注意到赵元指尖在笏板上轻叩——竟是摩斯密码的节奏！

「一石二鸟」

他猛然醒悟：赵元真正目标不是郑家，而是要让新政彻底停滞！

诸位大人！陆沉突然出声，可知昨日北境六城遭蛮族屠戮？

他甩出染血的军报，上面记载着守城将士用尽霹雳火后，以肉身挡箭矢的惨状。

若火药充足，何至于此！郭威老泪纵横，你们在此构陷忠良时，我的兵正在用牙咬蛮子的喉咙！

死寂中，陆沉走到大殿中央，缓缓跪下：

臣请立军令状——三日之内，必破此案！若不成，自请罢黜！

夜探停尸房时，陆沉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就知道你会来。苏芷举着油灯，正在查验周墨的残骸，看这个。

她镊起一片嵌在骨缝中的金属：辽东寒铁，只有赵家死士用这种暗器。

但赵元不会用自家标志性的东西。陆沉蹙眉，太明显了。

反向思维。女娲的全息影像扫描暗器，赵元预判了你的预判。

三人重返爆炸现场。在女娲的粒子重构下，当日情景重现：周墨确实偷换了配方，但引爆前曾被黑衣人击晕，对方往火药中撒入磷粉后，将赵家暗器射入周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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