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盗天官:九龙蚀骨 > 第241章 沉淀与感悟

第241章 沉淀与感悟(1/2)

目录

这个季节,成都的夜带着一股沁入骨髓的湿冷,与北方干燥的寒意截然不同。

在阿雅研究《搬山分甲术》残卷的同时,陈默所在的卧室还亮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台灯。

他的左臂经过白天的医院检查,确认是尺骨骨裂,没有严重错位,打上了更正规的石膏固定。

疼痛被药物压制在一个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但那种沉重和束缚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所经历的一切。

他靠在床头,没有睡意。房间里很安静,能隐约听到隔壁王胖子轻微的鼾声,以及客厅方向偶尔传来小五或小七起夜时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书桌一角。桌上摊开着三样东西:那半块触手温润的发丘印,那本看似账本的《青云手札》,以及几张他自己涂画着凌乱线条和标注的白纸。

旁边还放着冷青柠拷贝给他的一部分关于草原辽墓和萨满文化的资料摘要。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物品,脑海中却如同倒放胶片般,闪过一幅幅画面。

潘家园“忘古斋”里弥漫的旧书和灰尘气味,养父陈金水沉默擦拭瓷器的背影,自己假装懵懂、实则暗自记下每一件器物来历和特征的那些午后……

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身世不幸、需要隐藏锋芒的古董学徒,最大的烦恼不过是隔壁摊贩的刁难和偶尔发作的、被养父称为“风湿”的骨痛。

养父暴毙那晚的惨烈景象,老人临终前塞过半块发丘印时眼中的焦急与未尽之言。

那一刻,平静的假象彻底破碎,他被迫从阴影中走出,直面一个完全陌生而凶险的世界。

秦岭龙隐窟的初次涉险,第一次感受到墓穴的阴森与机关的精巧,也第一次触摸到关于爷爷陈青云和发丘天官传承的冰山一角。

湘西瓶山的诡谲,与搬山道人后裔了尘、阿雅的初遇,对“长生殿”模糊而危险的初次认知。

蜀南僰地,凌霄城悬崖上的生死搏杀,了尘的舍身断后,陈霸先那开山斧带来的死亡威胁,以及最后那一刻,利用地形、观察、同伴配合和一点点运气,将那个不可一世的巨汉逼下深渊的惊险瞬间……

每一次,都是在刀尖上跳舞,与死亡擦肩而过。

手臂上的石膏,身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还有心底那抹不去的、对牺牲同伴的了尘的沉重感,都是这些经历的烙印。

他曾经以为,发丘天官的力量,在于那些秘不外传的技艺,在于发丘印的神秘,甚至可能在于龙骸带来的某种超越常人的能力。

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他有了不同的感悟。

真正的力量,或许首先在于“认知”和“选择”。

认知自己所处的环境,无论是复杂的墓穴结构、微妙的风水地气变化,还是敌人每一个动作背后的意图、同伴每一个眼神传递的信息。

爷爷的手札里那些枯燥的山川脉络图,不仅仅是为了寻找古墓,更是为了理解天地自然的“势”;

养父让他少言多听、观察入微的教导,在悬崖上化为了对陈霸先每一个破绽的精准把握;

冷青柠提供的专业知识,阿雅对阴性物质的敏锐,王胖子插科打诨下偶尔闪现的急智,甚至小五他们机敏与真诚的努力,都是构成“认知”拼图的一部分。

而“选择”,则贯穿始终。

选择踏入这条险路,是为了求生、寻根、复仇。

选择信任这些萍水相逢的伙伴,是将后背托付的勇气。

选择在悬崖上与陈霸先死斗而非逃跑,是责任也是血性。

选择研究那枚镇龙钉和古老帛书,是直面千年谜团的决心。

甚至选择此刻在成都休整,而非冒进草原,也是一种基于现实状况的审慎抉择。

发丘天官,盗天官之名,行镇龙之实。

爷爷在手札隐藏的信息里,似乎更加强调后者。

盗天官之爵位般的名号,真正的使命却是“镇龙”——稳定地脉,封印或引导那些可能带来灾祸的不稳定力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