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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元宵烧烤,一番韵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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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的洛阳城早被年味裹得满满当当。红灯笼挂满街头巷尾,浆糊粘住的红纸映着暖阳,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卖元宵的摊子前排起长队,甜糯的芝麻香混着桂花糖的甜,顺着石板路飘出半条街;孩子们提着兔子灯追跑打闹,银铃似的笑声撞在朱红宫墙上,又弹回熙攘的人群里。

卡其兔牵着虹的手走在人群中,虹的鬓边别着朵新鲜的嫩黄迎春花,是今早出门时卡其兔摘给她的。姑娘眉眼弯弯,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好几穗剥了壳的玉米,嫩得能掐出水来,路过的孩童忍不住回头瞅,嘴里念叨着“好香的玉米呀”。

“大伙儿都齐了吗?”虹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跟在身后的一群人,声音脆生生的,像咬开甜玉米时的汁水声,“再等会儿太阳就要爬到头顶啦,玉米地离这儿还有段路,去晚了可就赶不上最嫩的玉米烤着吃咯。”

“齐啦齐啦!”小莲第一个蹦出来,梳着双丫髻的脑袋一点一点,手里还攥着个刚买的糖画,“莲儿早就收拾好啦,还带了止血粉和解毒膏,万一谁烤玉米烫着手、被草叶划着,我都能治!”她说着就想把糖画塞嘴里,结果脚步没踩稳,差点撞在前面的海棠身上,幸亏海棠侧身扶了她一把。

海棠穿着月白襦裙,手里捧着个青瓷茶盏,即使走在喧闹街头,也依旧透着股温润雅致的气质。她浅笑着拍了拍小莲的肩膀:“慢点走,糖画别掉了。虹姑娘的玉米地听着就雅致,元宵佳节,伴着玉米香吃烧烤,倒也别有一番韵味,回头我倒要吟首诗记下来。”

“还是嫂子有雅兴。”卡其兔笑着接过话头,握紧了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打理玉米地磨出来的,却透着股踏实的暖意,“我家虹不仅玉米种得好,烤玉米的手艺更是一绝,待会儿你们可得多尝尝。”

虹脸颊微红,轻轻捶了下卡其兔的胳膊,也跟着唤了声:“嫂子过奖了,也就是跟着绿野国师学了点法子。”说着便看向众人,眼里闪着骄傲的光,“你们知道吗?五年前H国刚开始推广玉米和红薯的时候,我第一眼就喜欢上玉米了。那时候玉米品种少,口感也单一,还是绿野国师帮我家改良了好多种,有甜得发腻的蜜甜玉米,有嚼着筋道的糯玉米,还有紫莹莹、红灿灿的彩色玉米,煮着吃、蒸着吃、烤着吃都好吃。”

“我们种出来的第一批玉米就卖疯了!”虹越说越兴奋,语速都快了些,“洛阳城里的酒楼饭馆抢着来订货,连皇宫里都送过好几次,好多商家都说,客人就爱点我们家的玉米做的菜。这几年靠着种玉米、卖玉米,我家盖了新院子,还添了好几个农具,攒下了不少银钱呢。”

“虹姑娘真是能干。”品泰太后坐在轿子里,掀开轿帘笑着夸赞,鬓边的赤金镶珠钗随着轿子的晃动轻轻摇曳,“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见识和本事,难怪兔儿这么宝贝你。”太后身边的啊蛋也跟着点头,手里转着个小巧的玉如意,笑道:“虹姐姐厉害,不像我,连花花草草都养不活,倒是对这玉米好奇得紧,待会儿可得好好尝尝不同品种的味道。”

“太后过奖了。”虹连忙躬身行礼,卡其兔扶着她的腰,笑着补充:“其实我和虹能认识,也多亏了玉米。”他回忆起初见的场景,眼里满是温柔,“那时候我在长沙坡子街商演跳舞,穿的还是金凤楼的舞衣,扮的是AA舞娘。虹正好来长沙玩,听说坡子街有热闹的商演,就过来了。她当时手里还拿着一穗烤玉米,一边吃一边看我跳舞,散场后还特意找到我,说我的舞跳得好,问我要不要尝尝她带的玉米。”

“我那时候哪好意思呀,结果她直接塞给我两穗,说‘尝尝嘛,这是我家种的,甜得很’。”卡其兔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我咬了一口,那玉米甜汁顺着喉咙往下淌,比我吃过的任何点心都甜。后来我们就慢慢熟悉了,我知道她种玉米的辛苦,她也懂我喜欢跳舞的执着,一来二去,就走到一起了。”

“哇,好浪漫呀!”小佳琪拍着小手跳起来,她穿着粉色的小襦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身后跟着的伟伟手里捧着一盆阳紫绿植,嫩绿的叶片上还挂着露珠,“虹姐姐,卡其兔哥哥,你们的故事就像话本里写的一样!”

伟伟点点头,认真地说:“小佳琪说的对,甜玉米配跳舞,是很特别的相遇。”他把阳紫绿植往小佳琪身边挪了挪,“这盆阳紫绿植也喜欢晒太阳,到了玉米地,正好让它也晒晒太阳,说不定能长得更茂盛。”

侯明昊跟在小佳琪身后,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小佳琪说的是,玉米地开阔,阳光足,正好适合阳紫绿植生长。待会儿我帮你找个好地方,把它放好。”他目光扫过人群,见大家都笑意盈盈,也跟着放松下来——自从跟着小佳琪来到洛阳,他好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了。

“好了好了,别站在这儿聊啦!”极速拍了拍手,她穿着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尽显墨家女族长的风范,“再聊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我还等着吃卡其喵大厨烤的玉米呢,听说他做美食的本事,天下第一!”

“极速姐姐说的是!”卡汐颜笑着附和,她身边的王鹤棣温柔地帮她理了理鬓发,两人相视一笑,齐声朝着海棠的方向唤了句嫂子,王鹤棣才接着补充道:“我早就听说卡其喵兄的厨艺高超,今日能尝到他烤的玉米,真是幸事。而且我对虹姑娘说的彩色玉米很感兴趣,说不定能从中得到些美食创作的灵感。”

卡其喵走在前面,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鹤棣老弟过奖了!今日主角是虹姑娘的玉米,我只是帮忙搭把手。不过你们放心,我保证把每穗玉米都烤得外焦里嫩,让你们吃了还想吃!”他身边的不楠老夫人笑着嗔怪:“你呀,就知道吹牛。不过你烤的东西确实好吃,娘也等着尝尝你烤的玉米。”

青木一跟在不楠老夫人身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老夫人爱吃的糕点:“母亲放心,待会儿我帮着卡其喵兄打下手,保证不让他出差错。”他目光温和,时刻留意着老夫人的脚步,生怕她被石子绊倒。

肖战和安蓝蓝并肩走着,肖战穿着知府官服,依旧一丝不苟,安蓝蓝则穿着一身花哨的江湖服饰,手里把玩着一个铜钱:“我说肖战,你说这虹姑娘的玉米真有那么好吃?别是卡其兔那小子吹的吧?”

肖战无奈地摇了摇头:“安蓝蓝,你就不能少点疑心?虹姑娘看着实在,再说还有绿野国师帮忙培育品种,玉米肯定差不了。而且今日是元宵佳节,大家聚在一起图个热闹,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心。”

“也是。”安蓝蓝撇了撇嘴,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虹手里的竹篮,“不过说真的,我还挺想吃甜玉米的,最好是烤得焦焦的,刷上蜂蜜,想想都流口水。”

另一边,悦己手里扇着一把描金团扇,身边跟着杰伦,两人低声说着话。悦己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杰伦,你待会儿帮我烤几穗糯玉米,要刷满酱料,越辣越好。”

杰伦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好,我记住了。不过你少吃点辣,对嗓子不好。”他作为悦己的蓝颜知己,总是这般细心体贴。

静默悠长走在人群末尾,一身黑衣,气质清冷,手里牵着小佳琪的另一只手。她目光扫过四周,时刻留意着有没有异常,毕竟在场的有太后、公主、知府,还有不少身份特殊的人,安全最重要。不过看着身边小佳琪叽叽喳喳的样子,她冰冷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柔和。

宇宁跟在米粒身边,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米粒爱吃的干果:“米粒,待会儿烤玉米的时候,我帮你剥壳,你别动手,小心烫着。”他眼神呆萌,语气却满是认真,惹得米粒忍不住笑了:“知道啦,我的傻驸马,你自己也小心点,别被火烫到。”

岑岑走在人群中,看着卡其兔和虹甜蜜的样子,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她身边跟着她的两位夫郎,三人低声说着话,气氛融洽。这些年,她早已放下了对卡其兔的执念,如今看到他找到幸福,真心为他高兴。

闻樱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水墨荷花,她凑到卡其喵身边,笑着打趣:“卡其喵,当年你在南疆的时候,可没少跟我抢玉米吃,今日虹姑娘的玉米宴,你可得让我多吃几穗,不然我可不依。”

卡其喵笑着回怼:“就你贪吃!放心,虹姑娘家的玉米多的是,管够!不过你可别再像当年那样,吃多了玉米闹肚子,还得让静默大师给你治。”

闻樱拍了他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毛躁的小姑娘了。”她说着,目光扫过玉米地的方向,眼里满是期待——她倒是真想尝尝,经过绿野国师改良的玉米,到底有多好吃。

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虹家的玉米地。远远望去,一片绿油油的玉米田铺展开来,玉米秆长得比人还高,肥厚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欢迎众人的到来。田埂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野花,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玉米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

“哇,好大的玉米地!”小莲惊叹着跑了进去,伸手摸了摸玉米秆上的叶片,“这玉米长得真好,比我在乡下看到的壮多了!”

虹笑着介绍:“这片玉米地有十几亩呢,种了好几个品种。这边是蜜甜玉米,汁水多,甜度高;那边是糯玉米,吃着有嚼劲;最里面那片是彩色玉米,有紫的、红的、黄的,不仅好看,还特别香。”她领着大家走进玉米地,随手掰下两穗彩色玉米,递到海棠面前,恭恭敬敬地唤了声嫂子:“嫂子,你看这玉米,是不是像画里的一样?”

卡汐颜和王鹤棣也凑了过来,看着海棠手中色泽鲜亮的彩色玉米,卡汐颜笑着说:“嫂子眼光好,你快瞧瞧这颜色,做诗肯定有灵感。”王鹤棣也跟着附和:“可不是,这玉米看着就讨喜,嫂子要是作诗,我愿抄录下来,裱起来挂在合江楼里。”

卡其兔也挤过来,笑着搭话:“嫂子,你快吟首诗吧,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海棠接过玉米,仔细端详着,眼里满是赞叹,沉吟片刻便轻声吟诵起来:“翠叶遮身藏玉穗,彩衣披体映晴阳。甜香暗度随风远,引得游人醉梦乡。”

“好诗!好诗!”众人纷纷称赞,品泰太后笑着点头:“海棠这诗做得好,把玉米的样子和香气都写出来了。虹姑娘,你有这么好的玉米地,又有海棠这样的才女题诗,真是相得益彰。”

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后过奖了,都是大家抬爱。”她转头看向卡其喵,“卡其喵大哥,烧烤架我已经让家里人准备好了,就在那边的空地上,我们去那边准备吧。”

卡其喵点点头:“好嘞!大家分工合作,效率更高。我来负责烤玉米和其他食材,鹤棣老弟,汐颜,你们帮我处理食材;小莲,你帮忙烧火,注意别烧到旁边的玉米秆;嫂子,你和太后、老夫人在这边歇着,喝喝茶,尝尝刚摘的生玉米;其他人可以自己去掰玉米,想吃哪种就掰哪种,不过可别浪费呀!”

“好嘞!”大家齐声应道,纷纷行动起来。小莲跑到烧烤架旁,拿起火柴就想点火,结果手一抖,火柴掉在了地上。宇宁连忙跑过去,帮她捡起火柴,耐心地教她:“烧火的时候要先点燃干草,再慢慢加柴火,别着急。”

小莲跟着宇宁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点燃了干草,火苗慢慢升了起来,她高兴地拍手:“宇宁大哥,你真厉害!我终于把火点着了!”

卡其喵和王鹤棣、卡汐颜一起,把带来的食材摆放在铺好的油布上。有虹提前准备好的玉米,还有羊肉、牛肉、鸡翅、茄子、土豆等食材,琳琅满目,摆满了一地。卡其喵拿起一穗蜜甜玉米,用竹签串好,放在烧烤架上,刷上一层油,慢慢转动着。很快,玉米的香气就飘了出来,引得小佳琪和伟伟围了过来,睁着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烧烤架。

“卡其喵叔叔,玉米什么时候才能好呀?”小佳琪拉着卡其喵的衣角,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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