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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恋母情结,新三兄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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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楠哽住,这些年,不楠一边要恪守自己已婚妇女的道德底线,一边又会对这张和早逝闺蜜一样的脸不停心软。

“您给的第一锭银子,”青木从荆条里抽出一卷《孙子兵法》,书页边角磨得发毛,“我换成三百个馒头,五十本旧书。”他指尖抚过书脊裂痕,“您说卡将军缺漠北舆图,我便啃三个月干饼,省下钱买赝品...”

不楠突然记起永贞十一年冬——青木捧着“偶然购得”的舆图,唇上还结着冻疮的血痂。

“当宜昌王爷是为借势报仇!”他猛然拽落金冠砸向石阶,墨发泼洒如瀑,“摄政王上月鸩杀五弟,我连哭坟的资格都没有...”玉簪从发间滑落,断成两截的簪身竟中空,露出张泛黄的纸——

“H国十三年腊月初七,赠楠姐:青木酒馆今日盈三钱银,够买半斤肉。”

字迹歪扭如幼童,纸角还粘着星点油污。

不楠老夫人踏进雪地,捡起断簪的手抖得厉害。这是她开店第一年,那孩子藏在柜台下的“账本”。

油污的纸条被寒风掀起,歪扭的“楠姐”二字像把钝刀绞进心脏。

这些年青木也不容易,在洛阳身份卑微年方二十五也娶不上亲。

“起来...”她声音发颤,药膏混着泪抹在他肩背的荆伤上,“三条规矩。”

青木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崩裂:“义母请讲!”

“一禁王驾仪仗!”她扯下他颈间蟠龙玉扣砸进雪堆,“入我卡府,你只是青木酒馆小掌柜。”

金冠应声碎裂,墨发如瀑散落他染血的王袍。

“二立血咒誓!”匕首划开他掌心,鲜血滴入她捧着的合卺杯——那是她与雁门夫君的婚器,“此生若再欺瞒,便如此杯——”

白玉杯炸成齑粉,混着血雪溅上衣摆。

“三拜雁门关!”她指向北方风雪,“待此间事了,去你义父帐前跪守三冬...偿你骗他妻儿十二年!”

青木以额叩地,冻紫的唇贴上她裙裾残雪:“青木...遵命。”

起身时突然扯断半截荆条,锋锐木刺直插心口!

“你做什么!”不楠徒手攥住木刺。

鲜血从她指缝涌出,他却笑着剖开荆条内芯——

一柄青铜钥匙在月光下泛幽光:“义母可知?青木酒馆地窖里...藏着摄政王私炼妖军的账册。”

烛火噼啪炸响,卡其喵指尖摩挲青铜钥匙:“腊月廿三祭龙脉,原是幌子。”

肖战裹着满身寒气撞开门,怀中油纸包“啪嗒”掉出几块芝麻糖:“将军!熊大哥临去前...”他抖开染血的《惠州县志》,扉页夹着三枚铜钱——正是当年桃园结义的“忠义钱”,“他说卡家军该添位军师!”

卡其喵指尖抚过铜钱凹痕:“人选何在?”

“远在天边!”青木突然掀帘而入,玄色王袍兜着十坛烈酒,“近在...”酒坛哗啦倾倒在绒毯,露出底下压着的雁门关布防图,“义父军帐前偷的酒,够不够拜兄弟?”

火盆爆出金星,肖战铺开惠州万民请愿书:“一拜黎民苍生!”朱砂笔塞进卡其喵掌心。

盲签的“卡”字力透纸背,青木突然割破掌心摁上血印:“二拜雁门风雪!”

血手印重叠时,肖战的芝麻糖“不小心”滚进印泥,糖粒粘起红痕:“三拜...忠义糖?”满堂哄笑中,三道身影同跪于军牌前。

“军师听令!”卡其喵抛来盲杖,“可能辨此物?”

青木执杖轻敲地砖,杖尖突如灵蛇缠住肖战脚踝——

“紫檀包精铁,重三斤七两。”他笑着拽回盲杖,“将军是用来钓鱼,哇,好厉害?”

肖战揉着脚腕嘟囔:“下官这鱼饵,可钓不来皇陵三百妖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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