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美女野兽,成功练气(1/2)
一、误入异域
自行车沿着海岸路往回骑,天已经全黑了。侯明昊骑在前面,车把上挂着一盏风灯,昏黄的光在碎石路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卡其佳琪跟在后面,车轮碾过路面,沙沙的响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今晚的星星真多。”佳琪仰头看了看天。海南岛的夜空干净得不像话,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跨整个天穹。
“比京城清楚。”侯明昊头也不回地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骑了大概半个时辰,眼看就要到巡抚府了。就在路过一片椰子林时,佳琪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侯明昊停车回头。
“你看那儿……”佳琪指着林子深处。
侯明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月光下,椰子林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灯火的光,也不是月光,而是一种柔和的、淡淡的银白色光晕。
两人对视一眼。
“去看看?”侯明昊问。
“万一是……”佳琪有点犹豫。
“怕什么。”侯明昊笑了,“在海南岛这三个月,什么稀奇古怪的没见过?黎族的巫术、南洋的降头、还有上次那个会自己转的罗盘——最后不都是些自然现象?”
这倒是。海南岛地处南海,四方商船往来,带来各种奇闻异事。侯明昊本着“格物致知”的精神,每件怪事都要查个明白。
“那……看看就回来。”佳琪也好奇。
两人把自行车靠在路边,提着风灯往林子里走。
越往里走,越不对劲。
椰子林本该是笔直的树干、羽状的叶子,可这里的树……形状很奇怪。树干粗得吓人,树皮是深褐色的,皲裂得像老人的皮肤。树枝不是往上长,而是横着伸展,相互交错,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更怪的是,树枝上开满了花。
不是椰子花那种小小的、黄白色的花,而是——玫瑰。
五颜六色的玫瑰,红的像血,白的像雪,粉的像霞,蓝的像海。大的有碗口大,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它们一簇簇、一团团,开在那些横生的树枝上,在月光下静静绽放,散发出浓烈到诡异的香气。
“这……”侯明昊停下脚步,风灯举高,“这什么鬼地方?”
佳琪也呆住了。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一朵白玫瑰,花瓣冰凉细腻,是真的花。
“海南岛……有这种树吗?”她喃喃道。
“肯定没有。”侯明昊环顾四周,“而且你看地上。”
佳琪低头。地上没有草,没有苔藓,铺满了厚厚的藤蔓——不是海南岛常见的爬山虎或者葛藤,而是那种粗壮的、带着尖刺的欧洲藤蔓。藤蔓相互缠绕,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还会微微下陷。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佳琪有点慌了。
侯明昊没说话,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变了——不再是海南岛常穿的轻薄夏衣,而是一件深蓝色的、带着繁复银线刺绣的欧式外套。领子高高竖起,袖口有蕾丝,腰间还系着一条宽皮带。
“这……”他扯了扯衣服,扯不下来,像是长在身上一样。
佳琪低头看自己,也变了——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层层叠叠,领口缀着珍珠,袖子是灯笼袖,手腕处收紧。头发也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披在肩上,还戴了一顶小巧的、带着面纱的帽子。
“我们……”佳琪声音发颤,“我们是不是……”
“别慌。”侯明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进来了,就看看怎么回事。这地方……不像是国内的。”
确实不像。这里的树木、花草、甚至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带着一股异域感。那玫瑰香太浓,浓得让人头晕;藤蔓太密,密得看不见土地;树太高,高得仰头看不到树冠。
“我们分散开找找出口吧。”侯明昊说,“但别走太远,保持能听见声音的距离。”
佳琪点点头。两人一左一右,开始探查这片诡异的玫瑰林。
二、女雕像的记忆
佳琪沿着一条藤蔓较少的小径往前走。她的直觉告诉她,这边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不是声音,不是光线,而是一种感觉,像心底有个声音在说:来,来看看。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小径尽头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的中央,立着一座石像——不,不是完整的石像,只有一个头。
那是一个女人的头,大理石雕刻的,工艺精美得不像话。头发是卷曲的,披散在肩上;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温柔中带着哀伤;嘴唇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息。
佳琪走近了,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触摸了石像的脸颊。
冰凉。
然后,眼前一黑。
不,不是黑,是画面——无数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海。
她看见一个美丽的欧洲女人,金发碧眼,穿着华丽的宫廷长裙,生活在这片玫瑰林里。女人很年轻,很快乐,每天在花园里散步,和鸟儿说话,给玫瑰浇水。
然后有一天,一个男人出现了。他骑着白马,穿着盔甲,像传说中的骑士。女人爱上了他,他也爱上了女人。
他们在这片玫瑰林里约会,在月光下跳舞,在藤蔓织成的秋千上接吻。女人以为,她会这样幸福一辈子。
可是有一天,男人说他要走了。他说他是某个国家的公爵,有领地要管理,有战争要打。女人哭着求他别走,他说:“等我,我一定会回来。”
女人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
玫瑰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藤蔓长了又枯,枯了又长。
女人从年轻等到年老,从美丽等到憔悴。最后,在一个月圆之夜,她坐在玫瑰林里,闭上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临死前,她诅咒了这片土地——任何闯入这里的人,都要经历她经历过的等待和孤独。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佳琪猛地收回手,大口喘气。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满脸。
“为什么是我……”她喃喃道,声音哽咽,“为什么让我看见这些……”
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姑娘,来海南岛是为了散心,为了帮侯明昊建设,为了……谈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恋爱。她不想看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不想知道什么诅咒,她只想回去,回巡抚府,回那个有侯明昊在的地方。
擦了擦眼泪,佳琪强迫自己冷静。她环顾四周,发现空地的边缘,有一棵特别粗的树——粗到大概要十个人才能环抱。树干笔直,树皮光滑,一直伸向天空。
直觉告诉她,这棵树是关键的。
佳琪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金丹——还好,修为还在。她足尖一点,身子轻飘飘地跃起,踩着树干上的突起,几下就窜到了树顶。
站在最高的枝条上,她终于看清了这片玫瑰林的全貌。
玫瑰林的中心,赫然立着一座城堡。
那城堡……佳琪找不到词形容。它很高,大概有一百米,尖塔林立,窗户密密麻麻。整体是灰黑色的石头砌成,但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和玫瑰,像是被植物吞噬了。城堡里亮着灯,不是明亮的灯,而是昏暗的、摇曳的灯光,从那些小窗户里透出来,像一只只诡异的眼睛。
隐隐约约,能看见城堡里有影子在动——很多影子,走来走去,像是仆人。
佳琪的心沉了下去。
“侯明昊!”她大声喊,“侯明昊!你在哪儿?”
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玫瑰林,带来沙沙的响声,和那浓得化不开的香气。
“侯明昊!”她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回应。
完了,走散了。
佳琪站在树顶,犹豫了很久。最后她一咬牙:是福是祸,看看才知道。总不能困在这鬼地方一辈子。
她纵身跃下,轻飘飘地落在城堡的大门前。
三、城堡里的“公主”
城堡的大门是橡木的,又厚又重,上面钉满了铜钉。佳琪伸手推了推,门“吱呀”一声开了——居然没锁。
门内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猩红的地毯,墙上挂着烛台,蜡烛静静燃烧。走廊两边站满了人——不,不是人,是仆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男仆是黑色燕尾服,女仆是白围裙黑裙子。所有人都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势标准得像雕塑。
佳琪一进来,所有仆人齐刷刷抬头,然后齐刷刷行礼:“公主,您回来了。”
声音整齐划一,像排练过无数遍。
佳琪愣住了:“什么公主?你们认错人了。”
“公主,快去看看公爵吧。”一个年纪大些的女仆走上前,神色焦急,“他累得昏迷了,一直在等您。”
“放我和我朋友出去,”佳琪后退一步,“我不认识你们公爵,也不想见他。”
“公主……”女仆伸手来拉她。
佳琪本想用法术震开,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这些仆人……给她的感觉很怪。他们眼神呆滞,动作僵硬,像是被操控的傀儡,可又偏偏有体温,有呼吸,像是活人。
她狠不下心。
“好吧,”她妥协了,“带我去见……公爵。”
女仆们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簇拥着佳琪往城堡深处走。
走廊很长,拐了很多弯,上了很多楼梯。城堡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房间多得数不清,装饰华丽得吓人——水晶吊灯、鎏金画框、丝绸窗帘、波斯地毯……可这一切都蒙着一层灰,像是很久没人打理了。
终于,在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门前,女仆们停下。
“公爵就在里面。”领头的女仆说。
佳琪站在门前,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她想跑,可一回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被其他仆人堵住了。
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佳琪硬着头皮往里看。
然后她看到了——一头狮子。
一头巨大的、超巨型的狮子,趴在一张更大的床上睡觉。那狮子有多大?床是八米长、六米宽的,狮子几乎把整张床占满了。金色的鬃毛像瀑布一样披散,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出低沉的鼾声。
除了佳琪,所有仆人都露出担忧的神情。
“公爵太累了……”女仆小声说。
佳琪的脑子“嗡”的一声。狮子?公爵?这城堡的主人是一头狮子?
她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这次,仆人们没有拦她。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她跑远,眼神空洞,像是完成了某项任务。
四、变成“公爵”的侯明昊
佳琪一路狂奔,冲出城堡大门,冲下台阶,冲进玫瑰林。她跑得气喘吁吁,心脏狂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侯明昊,离开这鬼地方!
就在她快要跑不动的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侯明昊!”佳琪眼睛一亮,冲过去。
确实是侯明昊。他站在玫瑰林里,背对着她,仰头看着天空,一动不动。
“侯明昊!”佳琪跑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臂,“你没事吧?我刚才——”
她的话戛然而止。
侯明昊转过头看她,眼神……很奇怪。不是平时的温和冷静,也不是偶尔的调皮狡黠,而是一种……狂热的、陶醉的、近乎疯狂的眼神。
“琪妹妹,”他开口,声音也变了,低沉而充满磁性,“你回来了。”
“你……你怎么了?”佳琪松手,后退一步。
“我怎么了?”侯明昊笑了,那笑容让她脊背发凉,“我很好。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玫瑰林:“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这座城堡,这片土地,这些玫瑰,这些藤蔓……包括你,都是我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佳琪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们得想办法出去!这地方不对劲!”
侯明昊没回答。他忽然一挥手——
城堡的大门,在百米外,“吱呀”一声又开了。
一排排仆人从门里涌出来,整整齐齐地列队在道路两边,齐声高喊:“欢迎公爵回家!晚餐已准备好,请公爵用餐!”
声音震得玫瑰林都在颤抖。
侯明昊哈哈大笑,拔腿就往城堡走。他的步伐很大,很稳,带着一种王者归来的气势。
“侯明昊!”佳琪追上去,“你醒醒!你中了幻术!”
侯明昊不理她,径直走进城堡。佳琪一咬牙,也跟了进去。
晚餐安排在城堡的宴会厅。那是一张长得离谱的餐桌,足够坐五十个人。桌上摆满了食物——烤乳猪、熏鲑鱼、鹅肝酱、松露汤、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甜点,还有成排的水晶酒杯,里面盛着血红色的酒。
侯明昊在长桌的一端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琪妹妹,坐。”
佳琪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她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仆人们开始上菜,动作机械而精准。侯明昊吃得很开心,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佳琪没胃口,她一边假装用餐,一边观察。
狮子等于公爵。侯明昊等于公爵。那么……侯明昊等于狮子?
难道侯明昊变成了那头狮子?可他现在明明是人形……
除非……除非这城堡的诅咒,是把闯入者变成城堡主人?而城堡主人,就是那头狮子?
佳琪越想越心惊。她看着身边的侯明昊,他正举着酒杯,对着烛光欣赏酒液的颜色,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那笑容,让她想起玫瑰林里那些疯狂盛开的玫瑰——美丽,但诡异;绚烂,但危险。
“侯明昊,”她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来海南岛是干什么的吗?”
侯明昊转过头看她,眼神迷茫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狂热:“当然记得。建设海南岛嘛。不过现在……我觉得这里更好。”
他握住她的手:“留下来,琪妹妹。留在这里,和我在一起。这里有城堡,有仆人,有吃不完的美食,看不完的玫瑰。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佳琪的手冰凉。她看着侯明昊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她熟悉的那个人的影子。
这个人……不是侯明昊。
至少,不完全是。
她得想办法,把他带回去。
哪怕用尽所有。
四、深夜的试探
晚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侯明昊吃得很多,喝得更多。一瓶接一瓶的红酒下去,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笑声越来越大,可那种陌生的、狂热的神情却丝毫未减。
佳琪几乎没动刀叉。她看着侯明昊,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
金丹中期的修为还在,她能感觉到体内灵气的流转。这城堡、这玫瑰林、这诅咒……应该是一种强大的幻术或结界。但奇怪的是,她能看破这是幻境,却无法用修为直接破除——就像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却醒不过来。
“琪妹妹,”侯明昊忽然凑过来,酒气喷在她脸上,“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动作很自然,可指尖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掐得她肩骨发疼。
“我不饿。”佳琪尽量让声音平静。
“那……我们跳舞?”侯明昊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拉起她。
宴会厅的一角,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小型乐队——几个穿着燕尾服的乐师,面无表情地拉着小提琴、弹着钢琴。音乐是华尔兹,悠扬婉转,在这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侯明昊搂着佳琪的腰,带着她旋转。他的舞步很熟练,甚至可以说优雅,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舞剑比跳舞更在行的武状元。
“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的?”佳琪问。
“一直都会。”侯明昊笑了,“只是以前没机会跳。”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在这里,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我是公爵,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你也是我的……我的玫瑰公主。”
最后那个称呼,让佳琪浑身一颤。
玫瑰公主……那个石像女人的记忆里,她的爱人好像也这么叫她。
“侯明昊,”佳琪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觉得,留在这里很好吗?”
“当然。”侯明昊毫不犹豫,“这里有城堡,有仆人,有无尽的美食美酒,还有你。外面有什么?海南岛那个破地方,热得要死,蚊虫又多,公务堆成山,还得应付朝中那些老狐狸……”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流露出真实的疲惫和厌烦。
佳琪心一沉。这确实是侯明昊会有的想法——建设海南岛这三个月,他压力太大了。皇帝给三年期限,朝中无数双眼睛盯着,本地官员阳奉阴违,黎族百姓将信将疑……他只是不说,不代表他不累。
这个诅咒,也许就是放大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一个可以完全掌控、无需劳累、有美人相伴的安乐窝。
“可是,”佳琪轻声说,“这里没有真实的阳光,没有真实的海风,没有我们一起骑过的自行车,没有那些看见你鞠躬喊‘侯大人’的百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又怎样?”侯明昊反问,“真的就一定好吗?真的海南岛,我每天累死累活;真的京城,我处处受制于人。这里,我说了算。”
他松开她,走到窗边,推开沉重的天鹅绒窗帘。窗外是永恒的月夜,玫瑰林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你看,”他指着那些玫瑰,“它们永远不会凋谢。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我们可以永远年轻,永远在一起。”
佳琪走到他身边,看着窗外。是啊,永远年轻,永远在一起……听起来多么美好。
可她想起父亲卡其喵,想起京城的朋友,想起海南岛那些渐渐露出笑容的渔民,想起她和侯明昊一起规划的港口蓝图……
“我不想要永远,”她听见自己说,“我只想要真实的现在。”
侯明昊转头看她,眼神复杂。有那么一瞬间,佳琪似乎看到了熟悉的那个他——那个会在深夜加班时为她披上外衣,会在她画图时默默递上热茶,会在夕阳下笨拙地学骑车的侯明昊。
但只是一瞬。
“你会想要的。”侯明昊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在这里待久了,你就会知道,真实才是最残忍的。”
五、古堡探秘
侯明昊喝醉了。
或者说,是被诅咒控制得更深了。仆人把他扶回卧室——不是那头狮子的卧室,而是另一间华丽的主人房。佳琪想跟进去,却被女仆礼貌而坚决地拦住了。
“公主,您的房间在隔壁。”
佳琪被带到一间同样华丽的客房。四柱床,丝绸帷幔,梳妆台上摆着精致的首饰盒,衣橱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欧式长裙。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落了锁。
佳琪走到窗边,推了推窗户——纹丝不动。她运转灵气,一掌拍在窗框上,本该碎裂的木窗却只发出沉闷的响声,连道裂缝都没有。
这城堡,这幻境,比她想象中更坚固。
不能硬来。佳琪冷静下来,开始仔细观察房间。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珠宝——珍珠项链、红宝石耳环、蓝宝石胸针……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佳琪拿起一条项链,手感冰凉沉重,是真的宝石。
可当她放下项链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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