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雪刹（2/2）

她的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表面，声音里带着近乎痴迷的赞叹：多完美的作品啊……一个完全相同的皮囊，却会完全服从我的指令。

红唇勾起冰冷的弧度，这次，我绝不会让她像从前那个一样……脱离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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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敏蹙眉望着玻璃柱中那张熟悉的面容，声音不自觉发紧：那她……不会保留任何原身的记忆吗？

祁红的手指轻轻划过控制面板，唇角泛起一丝淡漠的笑意：当然不会。

她的指尖轻触启动键，将容器内部温度持续调低。

数字一路下跌，直至零度。

营养液渐渐凝结出细密的冰晶，而其中悬浮的身影依旧纹丝不动，仿佛沉睡在永恒的冰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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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红将目光从容器转向秋敏：你看，她就如同刚刚启动的机器，除了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什么都不剩。

秋敏的瞳孔微微颤动，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人体实验的完整过程，冰冷的仪器、凝结的营养液，还有那张熟悉却毫无生气的面容……

难道当年白狼也是经历过这般残酷的改造，才成为那个所向披靡的存在？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蔓延，秋敏猛地别开脸，再也无法直视容器中那张与故人别无二致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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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红悠然踱步到控制台前，鲜红的指甲有节奏地轻叩金属台面：得给这具完美的作品，取个配得上她的名字。

她若有所思地抚过下颌，‘白狼’这个名号已经染上了叛逆的污点，不能再用了。免得又养出个不听话的......

雪…刹…

祁红注视着克隆体紧闭的眼睑，唇角微扬，刹，既是一切的终局，也是永恒的瞬间。

她倏然转头，灼热的目光钉在秋敏脸上：我要她如同一场暴雪，在敌人志得意满时骤然降临，终结一切。

‘雪刹’——这名字里蕴藏的美感，难道不令人心醉吗？

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一点，祁红唇畔绽开罂粟般危险的笑意：从今往后，她就是‘雪刹’了。

秋敏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挺好的名字……非常霸气……

祁红敏锐地捕捉到秋敏声线里那丝不自然的颤抖，眉梢轻挑：怎么了？瞧你抖得这么厉害，实验室的低温冻着你了？

她忽然低笑一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不紧不慢，一步步向秋敏逼近：还是说……

声音压得又轻又缓，“再次见到这张脸，依然会让你控制不住地心虚害怕？

秋敏猛地摇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皮肉里：我，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那张与白狼别无二致的脸上——

不！

亲自下达处决命令的又不是她！自己凭什么要承受这份恐惧？

她所做的，不过是将白狼的坐标透露出去而已。

要怪就怪白狼太过相信自己，竟会相信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里存在真情。

就算白狼冤魂不散要来复仇，也该去找组织，找这个正在制造替代品的疯狂科学家！

她秋敏不过是顺势而为，在生死关头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