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信我一次(1/2)
从那天起,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女孩就像被人生生掐死了。
她开始用最笨拙的方式反抗——摔碎黄真送的礼物,在家族宴会上尖叫,故意把红酒泼在父亲珍藏的诗集上。
像个歇斯底里的小疯子,用最幼稚的方式发泄着滔天的恨意,却始终死死咬住那个最关键的秘密。
陈鼎对原主的宠爱近乎盲目——
无论她变得多么乖张叛逆,老爷子都只是纵容地笑着,命人给她准备最时兴的裙子,买下整间珠宝店哄她开心。
他有力的手掌永远会在她闯祸后轻轻拍她的发顶:我们小酥高兴就好。
却从未深究过,为何那个曾经乖巧的孙女会在一夜之间,变成浑身是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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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院的雕花木门后,老管家扶着金丝眼镜的手微微一颤。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深沉的叹息。
原来小酥小姐...
他低声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那是陈鼎在他六十岁时赏的,这些年都独自扛着这些...
老管家轻轻合上怀表,转身望向主楼方向。
老爷若是知道...
老管家摇摇头,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怕是要把心都疼碎了。”
陈之鸿猛地转身,通红的眼睛直直刺向陈德泰:“爸...小酥姐姐说的...是真的么?”
陈之夏却死死拽住陈德泰的手臂:不是的!
她歇斯底里地摇头,散落的碎发黏在泪痕斑驳的脸上,爸你快说啊!说这些都是她编的!
陈德泰却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瘫软下来。
这个向来风度翩翩的学者,此刻佝偻着背,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目光在陈寒酥冰冷的双眸和陈之夏崩溃的面容间徘徊,最终——
小酥说的...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都是真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陈之夏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而陈之鸿则一拳砸在廊柱上,少年指节瞬间鲜血淋漓,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陈德泰的声音沙哑: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抱着曦曦的相册度日。
曦曦的头七过后...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仿佛陷入某种梦魇,阿真看我还是如此痛苦...她告诉我...常听人说喝酒能暂时忘却痛苦...
我从来滴酒不沾...但那晚...
陈德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几杯下肚后,我好像...真的看见曦曦回来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呓语:她穿着曦曦最爱的睡裙,喷着曦曦常用的香水...
突然痛苦地抱住头,等我清醒时...已经...
话音未落,陈之夏突然捂住双耳:闭嘴!我不要听这些!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转身就往主楼方向狂奔而去。
之夏!
陈之鸿下意识追了两步,却又硬生生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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