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日记(1/2)
魏洲来回踱步间,耳尖地捕捉到单绮玲对自家主子的诋毁,眼神瞬间冷厉如刀,恨不得在那女人背上剜出两个窟窿。
易子佩猛地抬头:妈!明明是爸先...
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他瞥见从楼梯款款而下的陈寒酥,眼睛一亮:嫂子!
单绮玲闻声转头,看到陈寒酥的身影时,想起方才她的冷眼旁观,顿时冷哼一声,径直坐回沙发。
既然易胜阔不在场,她也懒得再装什么贤良淑德。
陈寒酥朝易子佩轻轻点头示意,目光转向落地窗外:娄乌他们...
已经让司机先送过去了。
魏洲立即会意,压低声音道,李姨那边都安排妥当,少夫人您放心。
陈寒酥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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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堂内,檀香缭绕。
易胜阔被迫高举双手,面对着灵位牌。
他微微侧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你这个不孝子!当着你母亲的面,确定还要如此大逆不道,拿着枪对着我?!”
易清乾的枪口纹丝不动,声音冷得像地窖里的寒冰:母亲去世后...你来过几次?
灵位上单淮予三个描金小字在烛光中忽明忽暗。
易胜阔瞳孔微颤,喉结滚动——整整十四年,五千多个日夜。他刻意绕开这条路,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段记忆。
我...
干裂的嘴唇开合数次,却只吐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易清乾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为什么?!
枪管重重抵上易胜阔的后脑,母亲解释过那么多次,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她?!
灵堂内的烛火剧烈摇晃,在他眼底投下破碎的光影:还是说...
他突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癫狂,你骨子里就自卑到不相信...母亲会只爱你这个废物?
枪口顺着脊椎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心脏位置:那个姓杨的男人前脚暴毙...
易清乾俯身,呼吸喷在易胜阔耳畔,母亲后脚就离去...父亲就从来没想过...这可能是场谋杀?”
易胜阔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当年是他对单淮予一见钟情,痴迷于那个在画展上淡然品评的才女。
整整两年的追求,无数次被拒,最终才换来她的点头。
可正是这份来之不易,在他心底埋下了自卑的种子。
婚后,她越是优雅从容,他越是嫉恨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傲。
所以当那件事发生时...他根本不愿思考任何解释。
单淮予和杨胜的每一句辩解,都只是在他溃烂的自尊心上再撒一把盐。
易清乾的枪管缓缓垂下,他凝视着单淮予三个描金小字,声音嘶哑: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了解过没有?见过他的尸体了么?”
是上吊自杀。
易胜阔生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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