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问你答,只能回答是与不是(2/2)
连续十几轮快问快答后,陈寒酥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你是否...还有别的名字?
曼巴瞳孔猛地收缩:有...没有...不是!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寒酥:“洪杰,是你自愿要跟他的?”
曼巴:“…不是。”
陈寒酥的问题越来越尖锐,曼巴的呼吸逐渐急促。
在这样高强度、快节奏的逼问下,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裂痕。
陈寒酥:“所以,你有把柄在洪杰那里。”
曼巴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陈寒酥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过,我能帮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曼巴瞳孔微缩,过了半晌。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陈寒酥优雅地交叠双腿,指尖轻轻点着扶手:我知道你的过去。
她故意顿了顿,比如...你本名叫曼巴,而不是什么八蛮。
“你是组织的人?!”
曼巴猛地前倾,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又突然摇头,不可能!易清乾的夫人怎么可能是...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你看,我知道你的秘密却守口如瓶,陈寒酥的红唇弯成危险的弧度,这份诚意还不够?
曼巴警惕地眯起眼:我们之前见过?
“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陈寒酥眉梢微挑,“你都没准备坦诚相待,我何必要跟你说呢?”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终于,曼巴的肩膀垮了下来:...是我妹妹,她在洪家手里。
陈寒酥眯起眼睛——果然,是为了那丫头,银环。
当年曼巴和银环兄妹二人跪在雨里求她放行的画面突然浮现。
要是银环在,曼巴不至于跑到洪家手下做事。
她怎么落到洪家手里的?陈寒酥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曼巴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离开组织后...我们就像两条离水的鱼。
地下室的冷光将他脸上的疤痕照得愈发狰狞:
没有学历,没有身份...这道疤,他粗粝的手指抚过眼角到嘴角的伤疤,连洗碗都没人要。
“我去到哪里都被别人当怪物一样赶出来,终于遇到一个老板肯收留我…”
回忆让他的嗓音沙哑:我每天扛十二个小时的水泥袋...妹妹她心疼我...喉结剧烈滚动,她告诉我,不能只靠我一个人赚钱,她也要帮忙。”
“有天忽然跟我说找到了一份,轻松,工资又高的工作。
陈寒酥的红唇抿成一条直线:“天上不会掉馅饼。”
“是啊!”
曼巴突然一拳砸在地上:“所以我第一时间就问过她,会不会是骗子。她却信誓旦旦对我说不是,是见过面的人给她介绍的,让我放心。”
“第一个月她确实拿回了厚厚一叠的钞票…我和她欣喜若狂,以为好日子要来了。”
他们甚至奢侈地点了外卖庆祝。
曼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后来我提出要去接她下班...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
“那天回家…她的拖鞋还整齐摆在门口…我怎么都联系不到她……”
他声音嘶哑,“我翻遍了她所有的聊天记录,终于发现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