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步步为营(1/2)
窗外,暮色为庄园披上一层金纱,美得令人屏息。
陈寒酥脚尖轻点着藤椅边缘:怎么突然让我搬来?
易清乾在她对面落座:老宅那边父亲和单家人在,你会不自在。
他顿了顿,我隔壁房间归你,更自由。
隔壁?
难道是自己昨晚说的那番话,让易清乾在那方面对自己怕了不成?
陈寒酥眯起眼睛,随即暗自摇头——怎么会有这种荒唐念头。
不过今天的易清乾,比往日温柔了许多。
怎么突然打听我和易清佑?他话锋一转,关心他...还是我?
随口问问。陈寒酥晃着酒杯,对他没兴趣。
易清乾似笑非笑:我看你们相谈甚欢。
陈寒酥唇角微扬:你们亲兄弟都没话说,我又能聊什么?
晚霞在易清乾眼底流转:小时候...总追着他跑。他声音低了几分,“不是我不愿开口,是他从不愿搭理我。”
陈寒酥淡淡说道:“能理解。”
易清乾:“理解什么?”
陈寒酥:“他生为长子,却处处被你这个弟弟压制着。”
易清乾眸色变深:你倒是很会替他辩解。
“实话实说罢了。”陈寒酥话锋一转,“不过能力这东西,本就是各凭本事。”
易清乾举杯轻碰她的杯沿:承蒙理解。
总算从她嘴里听到句顺耳的话。
瞧着易清乾现在这模样,忽然想到阮冰提到关于易清乾小时候的模样。
陈寒酥挑眉:“前两天在老宅子,和阮冰姐聊天,提过你几句。”
是吗?易清乾佯装随意,说我什么了?
说你——陈寒酥眼尾微扬,小时候会抱着人腿讨糖吃。
易清乾低笑,丝毫不以为意:“婶婶一向对人冷淡,从没有见她主动跟人攀谈过。看来,你和她很合得来。”
陈寒酥想起初见阮冰清冷的眉眼,没有否认。
说起来,易清乾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你与她确实有几分神似。
是么?
陈寒酥挑眉,灌了口果汁,难怪人们都说,人会对与自己相似者心生亲近。
易清乾的目光忽然停留在她眼尾的泪痣上,“那你呢?你和原来的她长得相像吗?”
陈寒酥一愣:“不太像...”
她和原主唯一的相似,是眼尾那颗如泪滴般的痣。
若说白狼时期的她是肆意绽放的帝王花,浓烈张扬。
那么如今陈寒酥这副皮囊,则似晨露中的栀子花,洁白花瓣间暗藏幽香,纯真中透着若有似无的蛊惑。
易清乾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桌面:“你之前当雇佣兵时,有没有去过C国?”
陈寒酥眼波微转:执行任务时去过。
这次倒是爽快。易清乾眉梢微挑。
怎么?
她唇角噙着笑,说得我好像整日欺瞒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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