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震惊香江(1/2)
吴府上下喜气洋洋,专家组的待遇也水涨船高,吴家恨不得把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拿来给他们享用。
可惜三位老中医吃得清淡,计九方倒是对港式早茶有兴趣,只是一个人不好太张扬。
吴老的病虽有好转,还没彻底稳定,他自然也不能出去逛街,这次来香港的机会难得,总得买点东西回家去。
爷奶父母姐弟,还有两位老师,陈老沈老,甚至钱胖他们,都得带点手信回去。
蒋晴陈之柔更不用说了,要是空手回去,怕要被埋怨一辈子。
只是要买什么,还是逛逛再说。
吴老的病一天好似一天,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飞遍了香港的顶尖社交圈和医学界。
此前曾参与会诊、并断言“除非奇迹”的几位英国、德国的西医专家,在接到吴府谨慎的邀请后,怀着巨大的怀疑与好奇前来复诊。
当他们看到病榻上虽然虚弱但神志清明、水肿基本消退的吴老,再对比之前那些触目惊心的病历和检查报告时,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英国皇家医学会院士,仔细查看了吴老的舌苔和最新的化验单后,推了推眼镜,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感叹:
“不可思议……这完全违背了现代的病理生理学原理……这汤药和那些细针,难道是在进行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生物化学调控吗?”
另一位德国内科专家则直接找到了专家组,尽管语言不通,仍通过翻译急切地询问:
“尊敬的先生们,你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是哪种成分起到了关键作用?是那种像草根一样的植物吗?”
面对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西医权威的震惊与追问,几位老先生不太愿意搭理,把这任务交给了计九方。
计九方脸上带着谦和地微笑,不卑不亢地回答:
“先生们,这并非单一成分的功劳。这是整体医学的力量,我们不是在对抗某个细菌或某个指标,而是在重新唤醒和调整人体自身的修复系统。”
他的回答三位老前辈很满意,这些西医权威却是感到不可思议,他们完全不能理解这种原理。
古老的四体液学术不是已经落幕了吗?怎么可能还能有如此效果?
西方医学同样拥有悠久的草药治病历史,但其哲学基础、研究方法和演进路径与中医截然不同,最终导致了今天截然不同的面貌。
被称为“西方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他倡导理性观察,提出了着名的“四体液学说”即血液、粘液、黄胆汁和黑胆汁。
他认为疾病是体液失衡所致,治疗目的就是恢复平衡,他使用了大量草药,如苦艾、藏茴香、芹菜籽等,其思想影响了西方近两千年。
公元1世纪的希腊医生迪奥斯科里德斯,其着作《药物论》记录了近600种植物药,成为此后一千多年欧洲药典的权威。
罗马帝国医生盖伦,他系统化和固化了“四体液学说”,并发展了极为复杂的草药复方理论即所谓的“盖伦制剂”,他的理论在中世纪被奉为圭臬。
后来的修道院成为草药知识和种植的中心,进而草药学与民间巫术、占星术有所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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