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世代线 69（1/2）

“不。”

伊莱转过身，背对着那片刺眼的阳光，面向阴影中的汤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瞬间击碎了汤姆即将爆发的怒火。

“我会陪着你。”

汤姆的动作僵在半空，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困惑和警惕取代。他不明白，既然伊莱拒绝了永生，拒绝了成为像他一样的“神”，又该如何陪他走过那无尽的岁月？

“陪着我？”汤姆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审视，“以什么身份？一个会变老、会腐朽、最终化为一捧黄土的凡人？”

他猛地扼住伊莱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神狂热而残忍：“看着我永远年轻，而你自己像垃圾一样死去？然后我再找一个新的玩偶来代替你？你以为我会允许你就这样离开？”

“不。”

伊莱没有挣扎，任由他扣着自己的手腕。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如水，直直地望进汤姆那混乱的灵魂深处。

“我会陪着你，在你活着的时候。”

伊莱的手指轻轻覆盖在汤姆紧握着他的手背上，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

“我会陪你走过这一世的每一个春夏秋冬。你想征服世界，我就帮你出谋划策；你想杀人放火，我就帮你清理痕迹。我会在你身边，看着你，爱着你，直到我生命燃尽的最后一秒。”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凄艳而温柔的笑。

“至于死后……汤姆，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灵魂是有重量的。如果我不变成魂器，我死后的灵魂会去往它该去的地方。”

“而你……”

伊莱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悲悯，也带着一丝残酷的报复。

“你将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守着你破碎的灵魂，守着你那些冰冷的宝藏。你会活着，你会永生，你会……永远地想念我。”

“这就是我能给你的，最长情的陪伴。”

“我会活在你的回忆里，永不老去，永不背叛。”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汤姆死死盯着伊莱的眼睛，仿佛要将这双清澈的眸子刻进骨子里。

良久，他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暴戾、疯狂，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好。”

汤姆猛地将伊莱推倒在书桌上，魔杖抵在他的心口，眼神却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那就如你所愿。”

“我会让你这短暂的一生，每一分每一秒，都只属于我。”

“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我会亲自把你的骨灰封进宝石里。既然你不愿意变成魂器，那我就把你变成我最珍贵的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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