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核心真相（2/2）

那是时空裂缝的本体。守密人指向黑洞。你们的每一次轮回，都在修复它周围的细小裂痕。现在七瓣金莲齐聚，裂缝已经缩小到可以完全修复的程度。但修复它需要代价。

什么代价？

守密人转身，直视胤禛的眼睛。

要么，你们中一个人彻底消散，用全部的灵魂能量填补裂缝。

要么，你们放弃修复，让裂缝继续存在，但这样下去，最多三百年，整个时间结构就会崩塌。

胤禛的心沉了下去。

这算什么选择？

就在这时，平台另一侧忽然亮起一道光门。

门中走出一个人——穿着清朝皇袍，面容与胤禛一模一样，但眼神更加沧桑，更加疲惫。那人走到平台中央，看着胤禛，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第七次的我，你终于来了。

胤禛后退半步。

那人——或者说，某个轮回中的胤禛——抬手制止了他的疑问：别紧张。我是第六次轮回的你，准确说，是第六次轮回结束后残存的一缕意识。我在这里等了……不知道多久，就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第六次的胤禛走到操作台前，调出一段隐藏记录。

记录显示的是陈景明真正的计划：他确实篡改了火种计划，但不是为了终止轮回，而是为了……永生。

他想用你们的轮回能量，把自己变成超越时间的存在。第六次的胤禛声音冰冷。每一次轮回，你们修复裂缝时释放的能量，都会有一部分被他偷偷吸收。现在他已经吸收了六次轮回的能量，只差最后一次。如果你们现在修复裂缝，他会吸收全部能量，成为真正的时空主宰。

守密人脸色骤变：这不可能……我检查过所有数据……

你检查的是他让你检查的。第六次的胤禛看向守密人。你虽然管理这个控制室，但最高权限在陈景明手里。他甚至篡改了你的记忆，让你以为自己只是07号的真灵完全体。实际上……

他调出另一份档案。

档案照片上，是一个和楚宁有七分相似的女子，但眼神更加锐利，穿着守密会高级议员的制服。

档案名称：陈楚宁，守密会副议长，火种计划联合发起人，01号志愿者之妻。

为两部分——主体意识进入轮回（07号志愿者），备份意识管理核心控制室（守密人）。

胤禛看向守密人。

守密人——陈楚宁的备份意识——脸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然后猛地抬头：所以他连我也骗了？让我以为自己是完整的真灵，实际上只是……只是一个备份？

是的。第六次的胤禛轻声说。真正的陈楚宁——你的主体意识——现在被困在第七次轮回中，就是那个在生死间隙与你融合的楚宁。而陈景明打算在吸收完最后一次轮回能量后，彻底抹除她的意识，只留下你这个容易控制的备份。

平台开始震动。

星空中的七瓣金莲图案开始扭曲，中心那个黑洞突然扩大，从中伸出无数漆黑的触手。触手的尖端，凝聚出一张人脸——正是陈景明。

我的好女儿，我的好学生，你们聊得很愉快啊。

陈景明的声音从黑洞中传来，带着满意的笑意。

可惜，你们知道得太晚了。七瓣金莲已经齐聚，轮回能量已经充满，现在……该是我的收获时刻了。

触手猛地扑向平台。

第六次的胤禛挡在最前面，残存的意识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暂时挡住了触手。但他也在迅速消散。

快走！他回头吼道。带她去救真正的楚宁！只有三魂合一，才能对抗他！

守密人抓住胤禛的手，另一只手在操作台上快速操作。一道新的光门在平台另一侧打开。

进去！守密人推了胤禛一把。门后是生死间隙的深层，楚宁的真灵主体就在那里。找到她，让主体意识、备份意识和轮回记忆完全融合，那才是完整的陈楚宁！那才是能对抗陈景明的力量！

胤禛被推进光门。

最后一瞥，他看见第六次的自己彻底消散，化作无数光点。看见守密人——陈楚宁的备份意识——转身面对黑洞中的陈景明，周身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也看见，黑洞深处，隐约有一个金色的光茧正在挣扎，光茧中传来楚宁的呼喊：

胤禛——

然后光门关闭。

胤禛坠入无边的黑暗，心口的金莲印记疯狂跳动，像是在指引方向，又像是在发出警告。而在他意识的最深处，一段被封锁的记忆终于彻底解锁：

第一次轮回结束时，白玉莲在他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再见，而是一个预言：

七世轮回，金莲齐聚。三魂归一，方破死局。若有一世，你我皆醒，时空可改，因果可逆。

现在，第七世到了。

两人都醒了。

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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