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金心之谜（1/2）
高台崩塌的烟尘还未散尽，影先生已护着第七瓣金莲退到安全处。那颗金色心脏在黑色箱子里持续跳动，每一声心跳都像沉重的鼓点，敲在每个人心上。胤禛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与天空中的裂缝产生共鸣，也在与他怀中的晶片产生某种诡异的联系。
“那是什么？”他死死盯着箱子。
影先生发出嘶哑的笑声：“容器。一个能暂时容纳时空之力的完美容器。守密会找了它三百年，终于在上个月找到了。”
“活人的心脏？”
“不，是‘龙心’。”影先生的声音带着狂热，“三百年前，白玉莲真灵兵解转世时，将一部分核心力量封存在太湖底。那力量经过三百年龙脉滋养，凝聚成了一颗‘龙心’。它蕴含着白玉莲最精纯的本源，也蕴含着这个时代龙脉的力量。用它作为容器，可以强行扩大裂缝，让时空之门稳定开启十二个时辰——足够守密会所有人通过。”
胤禛心头巨震。原来守密会早就找到了替代方案。他们不需要完全集齐七瓣金莲，只需要这颗龙心作为容器，就能强行开门。而龙心来自楚宁的真灵本源，这意味着……
“你们抽取了太湖底白玉莲本体的力量？”
“抽取？不，是回收。”影先生纠正，“07号志愿者本就是守密会的财产，她的真灵力量自然也该归守密会所有。我们只是取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话音未落，天空中的裂缝突然剧烈收缩！不是闭合，而是将力量集中到一点，形成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射而下，笼罩住那颗金色心脏。
心脏跳动的速度骤然加快，表面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裂缝通过心脏为媒介，开始稳定下来，边缘不再扭曲，而是形成一个清晰的圆形门洞。门洞深处，隐约可见另一个世界的景象——高耸入云的建筑，飞驰的金属车辆，还有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时空之门，真的在开启。
胤禩在侍卫簇拥下重新站稳，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贪婪：“影先生，门开了吗？”
“正在稳定。”影先生盯着光柱中的心脏，“还需要一刻钟，门就能完全成形。陛下，请您准备好传国玉玺和诏书，门稳定后立即用印。那时，您将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帝王。”
胤禩握紧玉玺，看向那卷摊开的诏书。诏书上的文字已经开始发光，只要玉玺盖下，仪式就完成了。
胤禛知道自己必须行动。但他刚迈出一步，四个灰衣人再次围了上来。这次他们的气息更加阴沉，显然动了真格。
“四贝勒，到此为止了。”影先生头也不回，“你已经破坏了太多计划，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四个灰衣人同时出手！不是普通的武技，而是守密会的源文秘术。他们的手掌泛着黑光，在空中划出诡异的符文。符文凝结成黑色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缠向胤禛。
胤禛挥剑斩断锁链，但锁链断而不散，反而分裂成更多细链。转眼间，他已被重重包围。斩缘剑的七色光芒在黑色锁链的压制下迅速黯淡，剑身上的裂纹又开始出现。
这样下去不行。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胤禛咬破舌尖，准备再次激发精血。但就在这时，怀中的晶片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五瓣金莲脱离晶片本体，化作五道金光飞出，在空中凝聚成楚宁的虚影。这次的虚影不再模糊，而是清晰得如同真人，连衣袂的飘动都栩栩如生。她的眼睛紧闭着，像是在沉睡中无意识地行动。
“楚宁？”胤禛惊呼。
虚影没有回应，而是抬起手，对着那颗金色心脏轻轻一点。
一道金色的光束从虚影指尖射出，没入心脏。心脏剧烈震颤，跳动的节奏被打乱。光柱变得不稳定，时空之门的成形过程被打断。
影先生脸色大变：“不可能！她的魂魄应该在沉眠中，怎么还能动用力量？”
楚宁的虚影缓缓睁开眼睛。但那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像是梦游状态。她看向影先生，又看向胤禛，最后看向天空中的裂缝。
“门……不能开……”她喃喃自语，声音飘忽，“开了……两个世界……都会死……”
“闭嘴！”影先生厉喝，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对着楚宁的虚影一照。令牌射出黑光，击中虚影。虚影剧烈波动，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凝实。
“你伤不了我。”楚宁的声音变得清晰，“我的心在你手里，但我的魂在他那里。”她指向胤禛，“你只有一半的我，永远不可能完全控制我。”
影先生眼中闪过狠厉：“那就毁掉这一半！”
他双手结印，金色心脏突然停止跳动。一道裂纹从心脏表面蔓延开来，金色的液体从裂纹中渗出。每渗出一滴，楚宁的虚影就透明一分。
她在用真灵本源对抗。而本源受损，她的魂魄也会受损。
胤禛不顾一切地冲向影先生。四个灰衣人想要阻拦，但楚宁的虚影挥手洒出一片金光，金光化作无数光针，刺向灰衣人。灰衣人急忙闪避，胤禛趁机冲破包围，一剑斩向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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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先生不得不中断施法，闪身躲避。斩缘剑擦着他的斗篷掠过，削下一片布料。布料下露出的不是皮肤，而是……一片虚无。影先生的身体仿佛不存在，斗篷下只有一团翻滚的黑雾。
“你不是人？”胤禛瞳孔一缩。
“人？”影先生冷笑，“守密会的人早就不是纯粹的人类了。三百年时空穿梭，我们的身体早已异化。老朽这具躯体，是用九个志愿者的残骸拼凑而成，早就没有了‘人’的概念。”
他掀开斗篷。兜帽下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三个旋转的黑色漩涡——两个在眼睛位置，一个在嘴巴位置。漩涡中隐约可见扭曲的人脸，那些脸在无声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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