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清宫记事:她从历史之外来 > 第103章 锐健营,黄雀在后

第103章 锐健营,黄雀在后(2/2)

目录

剩余杀手举起连弩。就在弩机扣响的刹那,崖下突然传来隆隆巨响——不是雷声,而是某种机械运转的轰鸣!

众人皆惊,循声望去。只见崖下云海翻涌,一架巨大的木制飞鸢竟从雾中升起!飞鸢双翼展开足有三丈,以牛皮蒙面,翼下有铜管喷出蒸汽,驱动螺旋桨急速旋转。

飞鸢舱中,一人探出身来,青衫布鞋,竟是本该在地宫中死去的曹安!

他肩头缠着绷带,面色苍白,却笑容诡异:“静安法师,别来无恙?”

静安霍然起身:“你……你没死?!”

“袁承志那剑,离心脏还差半寸。”曹安咳嗽两声,血迹渗出绷带,“还得感谢姑娘那包防身药粉,让我有机会装死。”他看向杀手头领,“至于你们粘杆处……真以为八爷会把宝全押在你们身上?”

杀手头领脸色铁青:“曹安,你竟敢背叛八爷!”

“背叛?”曹安嗤笑,“我曹安这辈子,只忠于一件事——”他猛地指向飞鸢舱内,“那就是完成家父遗命,将地宫之物,献给真正该得它的人!”

舱帘掀起,又一人走出。此人约四十许年纪,面容清癯,三缕长须,身着月白道袍,手中托着一枚罗盘。他目光扫过崖顶众人,最后落在静安身上:

“贫道张铭阳,奉皇上密旨,接管寅三一切事务。”

皇上?!众人皆震。

张铭阳从袖中取出一面金牌,与袁承志那面形制相同,但背面刻的是“如朕亲临·密”:“皇上口谕:静安年迈,不堪重任。自即日起,寅三由粘杆处直属,张铭阳为掌印使,曹安为副使。原掌印者楚宁,若肯归顺,可留性命;若抗旨,格杀勿论。”

静安踉跄一步,佛珠散落一地。他望着那面金牌,忽然大笑,笑声凄厉:“好一个皇上!好一个‘如朕亲临’!原来从头到尾,皇上要的不是重整寅三,而是……彻底吞并!”

曹安冷声道:“老和尚,还不交出楚宁下落?”

静安止住笑,缓缓整理僧袍:“老衲不知。”

“那就休怪无情。”张铭阳一挥手。

飞鸢舱侧突然打开数个小孔,孔中伸出黑洞洞的管口——竟是缩小版的火铳!铳口对准崖上众人,包括那些粘杆处杀手。

“你……”杀手头领惊怒。

“八爷的人,也该清理清理了。”曹安微笑,“皇上说了,此事之后,京西只需要一支力量。”

铳声炸响!

崖顶血雾弥漫。

山洞内,楚宁听着崖顶隐约传来的铳声,脸色煞白。陈河急道:“姑娘,不能再等了!密道入口虽隐蔽,但对方若有精通机关之人,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走!”楚宁咬牙。

四人随陈河钻入山洞深处,那里竟有岔道,三条路分别通向不同方向。陈海留下断后,迅速布置机关陷阱。

奔出约半里,前方出现微光,是出口。出口外竟是一处瀑布后的水帘洞,水声轰鸣,完全掩盖了人声。

“从此处攀岩而下,可至山谷。”陈河指着一旁垂下的藤梯,“谷中有马,骑上往东,一个时辰可出西山。”

楚宁却驻足。她回头望向山洞深处,眼中闪过挣扎。

“姑娘?”柳儿唤她。

“你们先走。”楚宁忽然道,“去猎户木屋,驾车往通州。若三日后我未到,你们自行南下,去杭州找孙文成——他是杭州织造,也是李煦故交,可信。”

“姑娘要做什么?!”李灼急问。

楚宁从怀中取出那页火器图纸,塞给李灼:“把这个,还有根本册中《利器篇》的抄本,交给徐匠作。告诉他,若能造出此铳,大清边关将士可少流多少血。”她又看向袁承志,“袁护卫,皇上给你的密旨,是护卫我,还是护卫根本册?”

袁承志沉默片刻:“二者皆护。”

“若只能择其一呢?”

袁承志抬眼,目光坚定:“末将选姑娘。”

楚宁心中一震。她缓缓点头:“好。那你随我去办最后一件事。”她看向柳儿李灼,“你们走。这是命令。”

柳儿泪如雨下,却咬牙点头。李灼重重抱拳:“姑娘保重!”

二人消失在瀑布水幕中。

楚宁转向陈河:“陈大哥,这山中,可有能藏身三日而不被找到的地方?要绝对隐秘。”

陈河沉吟:“有倒有……但那是处绝地,一旦进去,除非有人从外开启机关,否则出不来。”

“带我去。”

“姑娘!”袁承志急道。

楚宁摇头:“对方有飞鸢,有火铳,有粘杆处和皇上的双重追捕。我们逃不掉的。唯一的生机,是让他们以为我已死,或已离京。”她目光幽深,“然后,在暗处看着,到底是谁,在执这盘棋。”

陈河一咬牙:“跟我来!”

三人重新钻入山洞,这次走的是最窄的那条岔道。道路蜿蜒向下,越来越潮湿,壁上开始出现钟乳石。约莫一炷香后,前方出现一堵石壁,看似尽头。

陈河在壁上某处按了三下,又转了两圈,石壁悄然滑开——里面竟是一间石室,有床有桌,甚至还有个小水池,池水清澈,不知从何引来。

“这是顺治爷当年静修的密室。”陈河道,“机关从外开启,内无法打开。食物储备够三人用半月,但……”他苦笑,“一旦关上,除非外头有人接应,否则就是活棺材。”

楚宁走入石室,环视四周。石壁光滑,刻满佛经,墙角堆着些蒙尘的经卷。她点头:“就是这里。”

袁承志跟进,陈河最后入内,反手关闭石门。机关咔嗒锁死,石室陷入彻底的寂静,只有水池的滴水声,嘀嗒,嘀嗒。

楚宁走到石桌前,点燃油灯。灯光照亮桌上一样东西——不是经卷,而是一本手札,封面写着:

《星落者鉴·顺治十七年录》

她翻开第一页,呼吸骤停。

今晨,朕梦一奇景:一女自九天而落,携异世智慧,掌寅三印。

此女将面临三次抉择:

一择生死,在潭柘寺;

二择去留,在观象台;

三择……(此处字迹被血污覆盖)

朕醒后心血来潮,知大限将至。

故留此札,待星落者亲见。

若汝读至此,当知:

汝之来此,非偶然,非天意。

乃朕以二十年阳寿为祭,向苍穹所求。

所求者何?

望汝,救大清三百年后一场浩劫。

手札从楚宁指间滑落。

她踉跄后退,撞在石壁上,浑身冰凉。

原来她的穿越,不是意外。

是顺治皇帝用性命换来的“召唤”。

而代价是……救三百年后的浩劫?

什么浩劫?如何救?为什么是她?

无数疑问如潮水涌来。楚宁缓缓滑坐在地,望向紧闭的石门。

门外,追兵正在搜山。

门内,她握着穿越的真相。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