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还有彼此（2/2）

“原来如此，所以，我们现在是互换了吗？那你……是不是很难受？”空小心翼翼道。

月知道他在担忧什么，连忙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解释道：“我的身体，你不用担心，我自从意识进入你的身体，根本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你听，心脏还在强烈地跳动着，医生也觉得是个奇迹。我觉得冥冥之中是上天安排好的，不舍得让我们的空这么善良的人死了，让我成了你，还顺便把你的病也带走了，还给你那空空如也的小脑袋灌输了一些智慧。”

她像小时候一样哄着空，空果然破涕为笑。

“对了，姐姐，”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期盼，“我逃出来之后，偷偷用公共电话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爸爸妈妈他们还好吗？他们一定很担心我们吧？”

月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无法隐瞒。

她重新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带着痛楚，迎上空疑惑的视线。

“空，”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他们入狱了。”

空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入狱？为什么？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们犯了法，参与了非法的实验和研究。”月的声音带着冷意，但看向弟弟的眼神却充满复杂，“而且他们计划用我的心脏，来换取你的存活。这件事，你其实是知道的，对吗？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个，你才会……”

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眼泪开始滑下。

“所以我无法原谅他们。”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不仅是因为他们对我，更是因为他们间接逼死了你。我收集了他们过去参与非法人体实验的证据，交给了警方，他们罪有应得。”

她说完，紧抿着嘴唇，等待着弟弟的反应。

空沉默了许久，最终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月，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知道……他们原来还做过那么多坏事，但是姐姐……我不怪你。”

他抽噎了一下，努力组织着语言：“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正义。他们……做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月的手：“只是……想到他们心里还是很难过。但是……姐姐，我们还有彼此，对吗？”

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酸涩与暖流交织涌动。

她反手紧紧握住空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们还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