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寒酸的灵堂(1/2)
清晨的天空灰蒙蒙的,细雨无声地飘洒。
莲见家那栋不算宽敞的独栋住宅前,此刻显得格外冷清。
门口只象征性地系了一截黑纱,连个像样的花圈都没有。
屋内的更是简陋得让人心寒。
只有一张临时找出来的旧桌子,边缘的漆都已斑驳脱落。
桌上摆着一个连照片都没有的空白牌位。
他们甚至懒得找一张月的照片。
旁边放着一小束已经发蔫的花,像是随手从路边采来的。
这寒酸的布置,是莲见夫妇反复权衡后的结果。
女儿突然,若完全不办丧事,难免惹人闲话。
街坊邻居都在看着,总要做个样子。
可若办得太过隆重,他们心里又实在别扭。
最后折中成了这副敷衍的模样,既能在表面上堵住邻里之口,又能稍稍安抚内心深处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月穿着一身过于宽大的黑色丧服,更显得身形单薄。
她安静地跪坐在灵堂一侧的蒲团上,低垂着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失去生气的瓷娃娃。
只有偶尔抬眼扫过父母背影时,那双眼睛里才会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她太清楚这对父母虚伪做派的用意了。
所以,她早就将“莲见月”的死散播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以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为首,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们穿着肃穆的黑色校服,神情凝重地出现在门口。
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束素净的鲜花。
莲见夫妇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疑惑。
他们根本没有通知立海大的人!
莲见先生,莲见夫人,请节哀。幸村精市率先开口,紫眸扫过寒酸的灵堂,眉头微蹙。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沉声道:冒昧前来,还请见谅。我们是来送月小姐最后一程。
切原赤也红着眼圈,死死咬着嘴唇,把手里的花紧紧抱在胸前。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将所有情绪深深隐藏。
其他正选脸色凝重。
谢、谢谢你们能来。莲见优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我们没想到,你们作为空的前辈,怎么会……
是我通知的。
月忽然抬起头,怯生生地望了立海大的众人一眼,声音带着清晰的哽咽:爸妈,就算再不待见姐姐……也不该让她的最后一程这么冷清……所以我偷偷通知了前辈们……
就算再不待见姐姐…
也不该让她的最后一程这么冷清……
这些话让立海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齐刷刷射向莲见夫妇。
空!你在胡说什么!莲见优子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弄得措手不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们怎么会不待见月!只是事情太突然……
从简?柳生比吕士难得冷冷开口,恕在下直言,从简到连一张遗照都没有?从简到连个像样的花圈都不准备?莲见夫人,这就是你们对亲生女儿最后一程的尊重吗?
莲见勇次强自镇定:诸位同学,这是我们的家事!失去月,我们也很伤心。
月适时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压抑巨大的悲伤。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她的嘴角极快地掠过一丝冰冷的弧度。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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