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洪武嫡皇孙:家父朱标永镇山河 > 第235章 刀尖上的游戏

第235章 刀尖上的游戏(2/2)

目录

这位郡王被拘在帐中,闷得发慌,终日嚷嚷着要出去“办差”,却每每被医官拼死拦住。

朱济熿却是忙得脚不沾地。

原本他与高煦二人分管的巡察、监工诸事,全压在他一人肩上。

白日里,他往返于各处工地、堡寨之间,督查进度,处置纠纷;入夜后,还要与傅让密议,循着蛛丝马迹暗中排查内奸,往往三更天方能歇下。

傅让经此一役,亲卫折损颇重。

他痛定思痛,自军中及可靠家将中,重又遴选了一批体格健壮、背景清白的忠恳之士,充入护卫队伍。

明哨暗岗布置得愈发周密,朱允熥与徐令娴居所周遭,更是十二时辰不离精悍耳目,警戒之严,便是飞鸟掠过,也要被数道目光紧紧锁住。

张玉与徐忠督建的堡城,经此变故,进度更加快了许多。木石砖瓦调运昼夜不绝,夯土筑墙的号子声,比往日更显急促。

那座石木主堡,在一日紧过一日的辛勤劳作中,已初见雏形。

洪武二十六年九月初三,马和驾着镇海号归来。

这一趟出行,他已脱去水手身份,挂了从七品海运巡检副使的职,踏入了朝廷命官的行列。

巨舰入港时,港内爆发出阵阵喧嚷。

船舱敞开后,堆积如山的物资显露在众人眼前。

一捆捆厚实簇新的棉袄冬衣、一袋袋摞得齐整的粮米、一箱箱贴着红签的药材……都是耽罗岛上眼下最紧缺的物件。

码头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号子声、吆喝声、踏板的闷响、浪头拍岸的潮音,混成一片。

兵卒们在跳板与岸边排成两道长龙,麻袋、木箱在他们手中传递,稳稳落地,渐渐垒成一道矮墙。

马和踏着跳板走下,先向朱允熥行礼,随后从怀中取出两封信:“殿下,陛下与太子殿下的亲笔信。”

紧接着又奉上一封,“这是魏国公府上,托臣转交太孙妃的。”

朱允熥接过信,问道:“此番可曾面见陛下与太子殿下?”

马和躬身答:“臣未曾入京。所有物资皆由朝廷先行运抵登、莱,臣在港接应装船,故而未能得见天颜。”

朱允熥闻言,心底那点隐约的期待顿时落空。

他本指望能从马和口中听些京中的近况风声,如今只得作罢,当即拆了手中书信。

朱元璋与朱标的信都写得简练,字句平实,可透出的挂念,却沉甸甸地压在纸上。

朱允熥默读着,仿佛能看见祖父背着手在殿中踱着步,父亲于灯下沉吟。

他暗想,若遇袭之事没有瞒下,此刻父祖心中,该是怎样的焦灼难安。

回到住处,他将徐辉祖的信递给徐令娴。

她急切拆开,目光一行行移过家书,一遍读完,又从头再看。看着看着,眼圈便渐渐红了,却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朱允熥轻声问:“岳丈在信中说了什么?”

徐令娴摇摇头,声音有些低:“没什么要紧的…只是说家中一切都好,嘱我珍重,又问我们几时能归。”

次日午后,足利义满的船队如期抵达。

甲板上密匝匝跪满了人,粗麻绳一道道勒进皮肉里,嘴被破布死死塞住,铁链将七八十人串作长长一列葫芦串。

细看那些人,衣衫杂乱——有穿倭式短打的,有套麻衣的,早已破烂污浊,沾满血渍盐垢。

头发或结髻,或披散,脸上带着风吹日晒的黝黑与伤痕。

眼神更是各异:有的怒瞪着要喷出火来;有的却低垂着头,神色木然;还有几个嘴角竟带着一丝古怪的冷笑。

他们被兵士驱赶着,踉跄下船,铁链哗啦作响。

足利义满跳下船,对着前来迎接的李景隆拱了拱手,说道:

“曹国公,便是这帮凶犯,胆敢行刺天家贵胄。在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们捉拿归案,如今送至耽罗,任凭皇太孙发落。为表我国歉意,特送来三十五石担粮食,还请皇太孙笑纳。”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