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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华山论鉴,顶级圈子的入门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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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论鉴”峰会的举办地,并非在西岳华山,而是在西湖畔一处名为“澹云庄”的私人园林之中。这里不对外开放,地图上也找不到明确标记,只有手持特殊请柬的车辆,才能通过层层岗哨,驶入那片掩映在参天古木之后的粉墙黛瓦。

林浩坐在唐老爷子的座驾里,看着窗外掠过的精致亭台、曲折回廊和静谧湖面,心中暗自惊叹。这里的每一处景致都看似随意,实则匠心独运,一草一木、一石一水都透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惊人的财力。与其说是个庄园,不如说是一座活着的、浓缩的江南园林博物馆。

“感受到不同了吧?”唐老爷子闭目养神,语气淡然,“这里的主人姓沈,祖上是江南织造,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传了十几代。这园子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够普通人吃几辈子。今天来的,基本都是这个层次,或者在某些领域达到极致的人物。记住,多看,多听,少说,但该露锋芒的时候,不必藏着。”

车子停在一处名为“停云阁”的水榭前。早有穿着素雅旗袍、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上前,恭敬引路。

水榭内空间开阔,临湖一面全是落地花窗,湖光山色尽收眼底。里面已经来了二三十人,皆是气度不凡。有的穿着中式对襟衫,有的则是剪裁得体的西装,也有几位穿着僧袍或道服。年龄从四五十到七八十不等,像林浩这样二十出头的,独此一份。

林浩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探究的目光。好奇、审视、淡漠、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显然,很多人都听说了这个最近风头极劲的“鉴宝天才”,但亲眼见到如此年轻,难免心存疑虑。

唐老爷子带着林浩,熟稔地与几位相熟的老者打招呼。

“老唐,来了!这位就是最近名震南北的林小友吧?果然英雄出少年!”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笑着开口,他是沪上收藏大家,姓李,以收藏明清官窑瓷器着称。

“李老过奖,晚辈林浩,侥幸有些虚名,还要向前辈们多学习。”林浩不卑不亢地行礼。

“虚名?能看出柴窑,识破‘龙首’陷阱,这可一点不虚。”另一位穿着藏青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捋须笑道,“贫道青阳子,久居山中,也听闻小友事迹。今日一见,灵台清明,眼藏神光,果然不凡。”

这位青阳子道长,林浩听唐老爷子提过,是道家正一派的嫡传,本身也是顶尖的书画鉴赏家和古籍版本学家,在圈内地位超然。

林浩连忙谦逊回应。

这时,一个略带尖细、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唐老,您真是慧眼识珠,找来这么一位‘天才’晚辈。就是不知道,这天才的眼力,经不经得起咱们这儿‘老家伙们’的玩意儿考验?”

众人看去,说话的是一个五十来岁、身材微胖、穿着花哨丝绸衬衫、手里盘着一串蜜蜡佛珠的男人。他坐在角落的黄花梨圈椅上,斜睨着林浩,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唐老爷子眉头微皱,低声道:“此人叫金三爷,早年做外贸起家,后来迷上收藏,但眼力一般,喜欢附庸风雅,又爱争强好胜。手里倒是有些好东西,但人也难缠。小心点。”

林浩点点头,面向金三爷,平静道:“金前辈说笑了。晚辈学艺不精,今天来就是向各位前辈学习的。前辈若有宝贝,让晚辈开开眼,是晚辈的荣幸。”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对方台阶,也没露怯。

金三爷哼了一声,似乎对林浩的“不上套”有些不满,但也没再继续发难。

众人寒暄一阵,各自落座。一位穿着月白色长衫、面容清癯、气质儒雅的老者走到主位前,他是本次峰会的主人,沈家家主沈望舒。

“诸位道友,老友,欢迎莅临澹云庄。”沈望舒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老规矩,茶酒自便,以物会友。谁先来?”

“我先来抛砖引玉吧。”李老站起身,从随身的一个紫檀匣子里,取出一只小巧玲珑的杯子,放在中央的长案上。

那杯子不过巴掌大小,釉色天青,温润如玉,开片细密自然,造型简约到极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高古之气。

“这是去年在海外一个拍拍上偶然所得,疑似宋汝窑天青釉盏托。”李老道,“请诸位帮忙掌掌眼。”

宋汝窑!“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作将来”,存世极少,件件是国宝!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仔细观看。釉色、开片、造型、底足……无不透着宋代极简美学的巅峰气质。

林浩也凑近,左眼微凝。杯子内部结构致密,釉层肥厚莹润,天青色宝光纯正柔和,确实是宋代特征。但……在杯子底部与盏托连接处一个极细微的磨损痕迹下,左眼看到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宋代的釉料接缝,以及一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现代烧造标记!

这是一件**以宋代汝窑残件为基础,用顶级技术修复并补全的高仿品**!修复水平登峰造极,几乎可以乱真!若非左眼能看透内部结构和极其细微的现代痕迹,连林浩都可能打眼!

几位老者看后,都微微点头,面露赞叹之色。青阳子道长也轻声道:“釉色如玉,开片如冰,气韵高古,确是汝窑风骨。李兄好机缘。”

金三爷更是大声道:“开门到代的宋汝窑!李老,这东西可了不得!您这是捡了大漏啊!”

李老脸上也露出笑容,显然很满意众人的反应。

林浩却陷入了犹豫。说,还是不说?

说,必然得罪李老和金三爷,也可能让其他专家难堪。不说,李老可能一直蒙在鼓里,甚至可能高价转手,坑了别人。

他看了一眼唐老爷子。唐老爷子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鼓励。

林浩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李老拱手道:“李老,晚辈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将盏托借我一观?”

李老有些意外,但还是递了过去。

林浩拿起盏托,没有看釉色开片,而是翻过来,仔细查看底部连接处的磨损,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处极细微的接缝边缘(动作极轻,不会造成损伤)。

“林小友,看出什么了?”李老问道,语气有些不悦,觉得林浩在故弄玄虚。

林浩放下盏托,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李老和在场的各位前辈,缓缓道:“李老,此物……釉色、开片、气韵,确已达宋汝窑神髓,几可乱真。修复者的技艺,已近鬼神之境。”

“修复?”李老脸色一变,“你是说……这是修复品?”

众人也皆是一惊。

“不错。”林浩指着底部那处接缝,“此处磨损,看似自然,但细观之下,釉面过渡略显微妙差异。晚辈曾有幸见过几件出土的宋瓷残件修复标本,这种程度的修复,通常会在连接处留下难以完全消除的‘接痕’,只是被高超的做旧手法掩盖了。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向李老,语气诚恳:“李老,此物神韵绝佳,足以作为顶级标本收藏研究。但其市场流通价值,与完整传世宋汝窑,恐有云泥之别。晚辈斗胆直言,是不希望前辈因此物在后续交易中产生误解或损失。”

他没有直接说“假”,而是强调是“顶级修复品”,既点明了问题,又给了李老足够的面子。

李老脸色变幻,拿起盏托,再次凑到眼前,用随身携带的高倍放大镜,死死盯着林浩指出的那处接缝。看了足足几分钟,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果然……果然有极细微的色差和釉料堆积……”李老颓然放下放大镜,长叹一声,“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林小友,多谢你直言相告!否则,老夫真要闹大笑话了!”

他看向林浩的眼神,充满了后怕和感激。

青阳子道长等人也重新审视那盏托,纷纷点头,看向林浩的目光多了几分真正的重视和赞赏。能在这种场合,顶着压力,看出连他们都险些忽略的顶级修复痕迹,这份眼力和胆识,确实配得上“天才”之名。

金三爷脸色有些难看,讪讪地没再说话。

沈望舒家主也微笑着点头:“林小友眼力如炬,更难得是这份赤诚之心。后生可畏。”

一场潜在的风波,被林浩巧妙化解,反而赢得了更多尊重。

接下来,又有几位藏家拿出自己的藏品,有元代青花大罐,有明代宫廷画家作品,有商周青铜礼器……无一不是精品重器。林浩或品评,或学习,偶尔提出一两个独到见解,都令人眼前一亮。他渊博的知识储备(恶补的成果)和精准的眼光(左眼辅助),渐渐折服了在场这些见多识广的大佬。

轮到金三爷时,他似乎是憋着一股劲,拿出了三件东西。

一件是战国时期的错金银青铜壶,纹饰华丽,工艺精湛。

一件是唐代的鎏金铜佛像,宝相庄严,金光灿灿。

最后一件,却是一个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黄杨木雕笔筒,上面简单雕刻着山水渔舟,落款是一个模糊的“黄”字。

“前两件,开门老货,想必各位都看得出来。”金三爷有些得意地指着青铜壶和佛像,“重点是这个笔筒。收来的时候,破烂不堪,我让人清理修复了。卖的人说是清中期一个落魄文人的东西,我看着雕工还行,就收了。各位给看看,值不值得我费那功夫?”

众人看向那笔筒。黄杨木质,颜色暗沉,雕工只能说尚可,意境有,但不算顶尖,落款模糊。怎么看,都像是一件普通的清中期文人用具,价值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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