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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再战孙理事,唐宝斋里的针锋相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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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一路疾驰,二十分钟后赶到唐宝斋。

店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一楼偏厅,唐婉坐在主位,脸色平静,但微微抿紧的嘴唇显露出她的不悦。她对面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孙耀文,今天穿了身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他左边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白皙、眼神带着审视的年轻男子,大约三十岁,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右边则是个穿着旧夹克、皮肤黝黑、手指粗糙、看起来像工匠或农民的中年汉子,局促不安地低着头,脚边放着一个脏兮兮的帆布工具袋。

看到林浩进来,唐婉明显松了口气,起身道:“林浩,你来了。孙理事带两位朋友过来,说是有件东西想请你‘掌掌眼’,学习学习。”

孙耀文也站起身,笑容更盛,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林先生,冒昧打扰。听说您最近在唐宝斋高就,眼力更是让顾老、唐老都赞不绝口。正好,我这位朋友老陈,”他指了指那个黝黑汉子,“家里祖传下来一件老东西,心里没底,想找人看看。我想着,年轻人见识广,思路新,就带他来请您给看看。您不会推辞吧?”

话说得客气,但句句带刺。什么“见识广、思路新”,潜台词就是你年轻,没经验,我们来找你是给你“学习”机会,看你出丑。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也推了推眼镜,开口道:“林先生,久仰。我是市文物鉴定中心的研究员,刘明。孙理事说您眼力独到,我也很好奇,想来学习观摩一下。”语气看似谦和,但“研究员”的身份和“学习观摩”的说辞,隐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林浩心中冷笑。孙耀文这是有备而来啊。自己打脸冯专家的事,让他怀恨在心,但又不敢在唐老爷子面前造次,于是趁老爷子不在,带个所谓的“祖传之物”和一个官方研究员过来,想当众为难自己。如果自己看走了眼,或者说得不对,不仅丢脸,还可能被这个刘研究员抓住话柄,甚至影响唐宝斋的声誉。

“孙理事,刘研究员,你们太客气了。”林浩神色平淡,在唐婉身边坐下,“我年轻学浅,正要向各位前辈多学习。东西带来了吗?大家一起看看。”

那个叫老陈的黝黑汉子闻言,连忙从脚边的帆布工具袋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旧报纸层层包裹的物件。他动作笨拙,显得很紧张。

老陈一层层揭开报纸,最后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陶罐。灰褐色,表面粗糙,布满泥土和烟熏火燎的痕迹,甚至还有几处破损和修补的疤痕。罐子大约三十公分高,鼓腹,短颈,口沿有些歪斜。造型古朴,甚至可以说简陋。罐身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些隐约的、不规则的刮擦痕迹。

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农村灶台边或者废土堆里扒拉出来的、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腌菜坛子。

唐婉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东西的品相也太差了,而且毫无美感可言,就算是老东西,价值也有限。孙耀文拿这么个东西来“请教”,明显是故意恶心人。

刘研究员也拿出放大镜,凑近看了看,然后摇摇头,低声道:“胎质粗疏,火候不高,器型不规范,修补粗糙。像是民国甚至建国后农村自用的土陶罐,没什么艺术和收藏价值。”他的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人都听到,等于是先下了结论——这东西不值钱,看你林浩能说出什么花来。

孙耀文笑眯眯地看着林浩:“林先生,您看这东西……怎么样?老陈说他太爷爷那辈就在用了,当个传家宝。您给断断代,估估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浩身上。唐婉有些担忧,孙耀文和刘研究员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老陈更是眼巴巴地望着林浩,似乎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林浩没有立刻说话。他先是正常地看了看罐子的外形、破损处、修补痕迹。然后,他集中精神,左眼微凝。

视野穿透那层灰褐色的、粗糙的陶衣,深入罐体内部。

胎土确实粗糙,夹杂着许多沙砾和杂质,烧制温度也不高,陶质疏松。但是……在罐腹内部靠近底部的位置,左眼的视线捕捉到了一片极其微弱的、几乎快要消散的**暗红色光晕**!那光晕非常淡,若有若无,仿佛风中的残烛。旁边浮现的字迹也极其模糊,断断续续:

“新…石器…代…晚期…”

“手制…夹砂…红陶…”

“残…祭…器…?”

新石器时代晚期!手制夹砂红陶!残损祭器?!

林浩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看起来像破腌菜坛子的东西,竟然是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陶器!至少四五千年的历史!虽然残损严重,品相极差,但其历史价值和考古价值,远超一般的明清官窑!

那暗红色的微弱光晕,正是其古老岁月的证明。只是因为这罐子后来可能被长期使用、烟熏火燎、粗糙修补,加上本身材质普通,才掩盖了其本来面目,连刘研究员这种专业人士都看走了眼!

孙耀文这蠢货,本想拿个破烂来羞辱自己,却没想到这破烂里,藏着真正的远古遗珍!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打脸机会!

林浩强压心中的激动,脸上依旧平静。他伸出手,轻轻叩击罐身,声音沉闷。又用手指摩挲罐体表面和破损边缘。

“孙理事,刘研究员,”林浩缓缓开口,“这件东西……很有意思。”

“哦?怎么个有意思法?”孙耀文挑眉,以为林浩要开始胡诌。

“首先,看胎土。”林浩指着罐体一处修补时露出的内部胎体,“虽然粗糙,但陶土未经细致淘洗,含有大量粗细不一的砂粒,这是早期陶器的典型特征。后期即便农村土陶,也会进行初步的筛选。”

刘研究员不以为然:“这只能说明制作粗糙,不能断定年代。”

“其次,看成型工艺。”林浩将罐子微微倾斜,指着罐身一处不明显的、螺旋上升的痕迹,“仔细看,罐体有手捏塑形的痕迹,泥条盘筑的接缝虽然被磨平不少,但依稀可辨。这是新石器时代常见的手制技法,后来轮制普及,这种痕迹就很少见了。民国以后的土陶,多用模具或简单轮制,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手工痕迹。”

刘研究员眼神微变,凑近仔细看了看那处痕迹,没有说话。

孙耀文脸色有些不好看:“就算是手制的,也可能是近代仿古,或者偏远地方保持古法。”

“最重要的是这个,”林浩拿起罐子,指着罐底一圈与地面接触、磨损严重、颜色较深的部分,“看这里的‘使用磨损’和‘土壤沁蚀’。这种磨损非常自然,沁入胎骨,颜色过渡,绝非人为做旧能做出来的。而且,”他顿了顿,指着罐腹一处修补疤痕下隐约可见的、暗红色的陶衣残迹,“这里原本应该有一层红色陶衣,虽然大部分剥落,但残留的这点,颜色沉暗古旧,是天然矿物颜料,与后世化学彩完全不同。”

他看向老陈,问道:“陈师傅,你家祖上,是不是住在靠近河边或者有古文化遗址的地方?这东西,以前是不是不在家里用,而是放在祠堂或者地窖里?”

老陈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对对对!俺家老宅子就在黄河故道边上,以前发大水冲出来过不少瓦片罐子。这个罐子是俺太爷爷从老宅子墙根底下挖出来的,说是个古物,不让用,就放在祠堂角落里供着。后来祠堂塌了,才拿出来……”

黄河故道!新石器时代遗址密集区!祠堂供奉!这些信息佐证了林浩的判断!

刘研究员此刻已经坐不住了,他再次拿起放大镜,几乎趴到罐子上,仔细看着林浩指出的那些细节,越看脸色越凝重,额头开始冒汗。

孙耀文也意识到不对劲了,脸色变得难看。

林浩最后总结道:“综合胎土、工艺、磨损、沁色以及出土地点信息,我个人初步判断,这件陶罐,应该是**新石器时代晚期,黄河中下游地区某个文化类型(如龙山文化)的夹砂红陶罐**。虽然残损修补,品相不佳,但其历史研究价值不容忽视。作为民间收藏,意义大于市场价值。但如果捐赠给相关考古研究机构,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实物标本。”

新石器时代!龙山文化!哪怕只是个破罐子,其意义也非同小可!

刘研究员放下放大镜,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再无丝毫轻视,反而带着敬佩和惭愧:“林先生……眼力如神!观察入微!我……我确实疏忽了!只看了表面粗糙,就武断地认为是近代土陶。您指出的手制痕迹、天然红彩、还有那种深层的使用磨损和沁蚀……确实符合新石器时代陶器的特征!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早期文物!老陈师傅,这东西,您可要保管好了!”

老陈听得云里雾里,但见两位“专家”都这么说,知道自己的破罐子是个宝贝,激动得手足无措。

孙耀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精心准备的“破烂”竟然变成了远古文物,又一次被林浩当众打脸!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比上次在唐老爷子那里还要难堪!

唐婉则是美目流盼,看着林浩从容不迫、条分缕析的样子,心中充满了骄傲和欣赏。她适时开口:“孙理事,刘研究员,看来今天林浩又帮你们,也帮这位老陈师傅,避免了一件重要文物流失或误判。林浩虽然年轻,但这份眼力和责任心,确实难得。您说呢,孙理事?”

孙耀文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啊。林先生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他再也待不下去了,匆匆对老陈交代几句“好好保管”之类的场面话,便带着脸色复杂的刘研究员灰溜溜地告辞了。

老陈千恩万谢,抱着他的“宝贝”罐子也离开了。

偏厅里只剩下林浩和唐婉。

“厉害!”唐婉由衷赞道,“孙耀文这次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估计他得气得几天睡不着觉。”

林浩摇摇头:“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肯定会想别的办法。”

“怕他做什么。”唐婉哼了一声,“爷爷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他自取其辱,爷爷知道了只会更高兴。不过,”她看向林浩,眼中带着好奇,“林浩,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那个罐子,连刘研究员都打了眼。那些细节……你真的只是‘观察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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