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鸣惊人，灰罐竟是传说中的柴窑？（2/2）
“这可不是运气！”吴天佑大手一挥，“在座的谁不是玩了半辈子瓷器？怎么都没看出来？这就是实力！绝对的实力！”他转向众人，朗声道，“诸位，今天林浩先生帮我吴某人鉴出此等重宝，是我吴某人的福气！也是咱们这个圈子的幸事！以后林先生就是我吴天佑的朋友，谁要是跟林先生过不去，就是跟我吴天佑过不去！”
这话分量极重！等于公开为林浩背书，将他纳入了自己的保护圈。在场众人神色各异，但都明白，从今晚起，这个叫林浩的年轻人，将不再是籍籍无名之辈。
孙专家脸色灰败，悄悄退到了人群后面，没脸再待下去。
其他几位之前质疑的藏家，也纷纷上前，态度客气甚至带着讨好地向林浩道贺，询问他是如何看出来的，试图套近乎。
林浩依旧是那套“感觉加仔细观察”的说辞，但此刻听在众人耳中，再也没人敢小觑。
唐婉看着被众人围住的林浩，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自己捡到宝了，但没想到这宝物的光芒，如此耀眼，如此迅速地照亮了整个圈子。
晚宴的后半段，几乎成了林浩的“个人秀”。所有人都想和他交谈，请教，甚至有人当场拿出手机里拍的古玩照片请他“随便看看”。
吴天佑更是热情得不得了，不仅拉着林浩聊了很久，还当场表示，要送林浩一份“谢礼”。
“林先生，你别推辞！”吴天佑拍着胸脯，“我吴某人做事，讲究个痛快！你帮我鉴出这无价之宝，让我避免了明珠蒙尘，还可能让我名垂青史（如果真是柴窑）！这份情，我必须谢！这样，我在城东新开发的那个‘翡翠湖畔’小区，有一套两百平的样板间，精装修，还没人住过，送给你！算是我们交个朋友！”
翡翠湖畔？那可是本市顶级的豪宅区！一套两百平的房子，价值至少千万！
林浩吓了一跳，连忙推辞：“吴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什么该做的？这是天大的功劳！”吴天佑不依不饶，“房子你必须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吴天佑！再说了，你现在是唐宝斋的顾问，以后咱们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就当是我预付的顾问费，以后我有好东西，还得请你帮忙掌眼呢！”
唐婉也在旁边轻声道：“林浩，吴叔叔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在这个圈子里，人情往来也是常态。你帮了他大忙，他送你谢礼，合乎规矩。以后吴叔叔有事，你多尽心就是了。”
话说到这份上，林浩知道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而且，他也确实需要一处更好的住所。那个老破小出租屋，放着他几十万现金，总归不安全。
“那……我就厚颜收下了。多谢吴先生。”林浩郑重道谢。
“这就对了嘛！”吴天佑哈哈大笑，心情极好，“回头我就让助理把钥匙和手续给你送过去！对了，林先生，下个月我在香港有个私人珠宝展，有不少老翡翠和彩宝，你有没有兴趣过来玩玩？我给你发邀请函！”
“一定去。”林浩应下。这也是扩展人脉和见识的好机会。
晚宴在一片热烈（甚至有些狂热）的气氛中结束。林浩成了绝对的主角。
回去的路上，唐婉亲自开车送林浩。车内很安静。
“林浩，”唐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感慨，“我现在真怀疑，你是不是哪个不出世的鉴宝世家培养出来的传人，故意来体验生活的。”
林浩苦笑：“唐婉，你就别取笑我了。真是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唐婉摇摇头，“不过，今天之后，你在圈子里算是彻底出名了。树大招风，以后行事要更谨慎些。吴叔叔虽然放话保你，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像孙理事那样的人，今天丢了面子，心里未必服气。”
“我明白。”林浩点头。他也感觉到了，除了羡慕和结交，也有一些目光中隐藏着嫉妒和不善。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唐婉语气一转，带着自信，“有唐宝斋，有吴叔叔，还有我爷爷，只要你自身够硬，没人能动你。周六我爷爷的小聚，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今晚的事，肯定对你更感兴趣了。”
林浩心中期待。唐老爷子，那才是真正的泰山北斗。
车子停在林浩租住的小区门口。林浩下车前，唐婉叫住他：“林浩，那个灰罐子……如果最后确认真是柴窑，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林浩沉默片刻，缓缓道：“意味着它会成为国之重器，可能不会属于任何私人藏家。”
“没错。”唐婉点点头，“吴叔叔虽然豪富，但也未必保得住。很可能最后会以捐赠或特殊形式进入国家博物馆。不过，那都是后话了。无论如何，发现者的名字，会永远和它联系在一起。林浩，你创造了历史。”
创造历史……林浩咀嚼着这四个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看着床底下藏钱的铁盒，再想想即将到手的价值千万的豪宅，还有今晚经历的一切，林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仅仅不到一周，他从一个被女友抛弃、雨中痛哭的外卖员，变成了发现疑似柴窑国宝、被顶级富豪奉为上宾、身家千万（潜在）的鉴宝新星。
这一切，都源于那双神秘的眼睛。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左眼。瞳孔深处，似乎真的有极淡的金色流光，一闪而逝。
“你到底是什么？”林浩低声问。
没有答案。只有左眼传来的、微微的温热感。
他洗了把脸，躺到床上，却毫无睡意。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翻腾。他知道，从明天起，他将面对一个全新的、更广阔、也更复杂的世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吴天佑的助理发来的短信，确认了房产赠与的意向，并约明天办理手续。紧接着，又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浩先生，我是顾明远（顾老）。今日一见，惊为天人。不知周六是否有空，老朽想邀请你来寒舍一叙，探讨古瓷奥秘。”
顾老的私人邀请！
林浩知道，更多的机遇和挑战，正在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