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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希利苏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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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门45年,初春,卡利姆多南端·希利苏斯沙漠

天火号穿越塔纳利斯上空时,下方的沙漠已从金黄色的沙丘逐渐过渡为希利苏斯特有的暗红色沙砾。这片被诅咒的土地曾经是虫族帝国的中心,安其拉神殿的废墟至今仍匍匐在沙漠深处,如同古老伤口上结痂的疮疤。

“光暗能量读数剧烈波动,”艾恩在舰桥主控台前报告,“节点周围出现极端化的‘绝对光域’和‘绝对暗域’,两者互相排斥,形成危险的‘概念真空带’。”

卡雷苟斯的时间观测仪显示着更麻烦的数据:“不仅仅是空间上的对立……时间流也在分裂。在光域中,时间趋向永恒,一切变化缓慢到近乎停止;在暗域中,时间趋向虚无,一切存在都在加速消解。”

吉安娜凝视着舷窗外的沙漠。正值正午,希利苏斯的天空却呈现出诡异的双色分割:西半边是炽白到令人目眩的白昼,没有一丝阴影;东半边是深沉到吞噬光线的黑夜,没有半点星光。分界线处,空气扭曲如沸水。

“塞纳里奥议会的情况如何?”她问。

“哈缪尔·符文图腾已经率队在安其拉废墟外围建立营地,”奥蕾莉亚调出通讯记录,“但他们的前进受阻——光暗分裂导致任何生物进入对方领域都会受到概念层面的排斥。光属性的德鲁伊无法踏入暗域,暗影亲和者无法进入光域。”

拉希奥从休息区走来,黑龙形态在舰桥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翡翠梦境的经历让我意识到,永恒之龙这次的攻击会更狡猾。他们不会直接对抗,而是会利用节点本身的特性来制造困局。”

“同意,”吉安娜点头,“我们需要一支能够同时理解光和暗的队伍。这次我不打算带太多人,但每个成员都必须能在两个极端之间找到平衡点。”

她选定了三名队员:

茉艾拉·铜须,矮人圣骑士,曾经的黑铁公主,如今是圣光的坚定信徒,但她理解黑暗的价值——她的人民在黑铁深渊中生活了数个世纪。

泰兰娜·影歌,血精灵牧师,精通神圣与暗影两种魔法,在血精灵魔瘾最黑暗的时期,她曾同时汲取圣光和暗影来维持族人的理智。

诺森·黎明之刃,德莱尼学者,来自埃索达的先知学派,研究圣光与虚空的关系,相信两者同出一源。

再加上拉希奥和艾恩的分析支援,一支小型但精锐的队伍组成了。

“我们还需要一个向导,”吉安娜说,“一个熟悉希利苏斯所有秘密的人。”

通讯台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那么我很荣幸能再次效劳,普罗德摩尔女士。”

全息影像中出现的,是一个吉安娜意想不到的身影——雷姆洛斯,塞纳里奥议会的丛林守护者,半神塞纳留斯之子。他巨大的鹿角上缠绕着新生的藤蔓,眼中闪烁着古老的智慧。

“雷姆洛斯大人,”吉安娜行礼,“我以为您在月光林地守护世界之树。”

“范达尔·鹿盔的背叛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雷姆洛斯的声音如古木低语,“过度偏向光明的德鲁伊主义会忽视阴影的必要性。希利苏斯的教训就在眼前——千年前,暗夜精灵试图用纯粹的自然之光净化这片土地,结果反而让上古之神的阴影更深地扎根。”

吉安娜理解了雷姆洛斯选择此时出现的原因:希利苏斯的光暗失衡,正是德鲁伊教义中“拒绝阴影”这一偏执的体现。

“我们将在安其拉废墟外汇合,”雷姆洛斯说,“但要小心——永恒之龙已经在废墟中活动。他们似乎对甲虫之墙后的某些东西特别感兴趣。”

通讯结束。天火号开始下降,目标:希利苏斯北部,塞纳里奥议会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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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其拉废墟外围·光暗分割线

当吉安娜的小队传送到营地时,眼前的景象比空中俯瞰更加震撼。

一道清晰的光暗分界线横贯沙漠,如同被巨剑劈开的现实。光侧,沙子反射着刺眼的白光,空气静止,连风都似乎被固定;暗侧,沙砾吸走所有光线,形成绝对黑暗,只有偶尔闪烁的紫色虚空裂隙提供些许微光。

哈缪尔·符文图腾,牛头人大德鲁伊,迎接了队伍。他的鹿角头饰上挂着代表塞纳里奥议会各派系的图腾,但此刻,那些图腾的光泽明显暗淡。

“欢迎,调和者,”哈缪尔的声音带着疲惫,“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但任何跨越分界线的尝试都会导致……概念排斥。”

他指向分界线附近。那里有几具实验用的魔法傀儡残骸——光属性傀儡进入暗域后,圣光核心被暗影侵蚀,瞬间崩溃;暗影傀儡进入光域后,暗影本质被圣光灼烧,化为灰烬。

“不仅是人造物,”泰兰娜牧师补充,她的血精灵长耳微微抖动,“我尝试用神圣/暗影双重护盾穿越,但在分界线处,两种能量开始互相攻击,几乎撕裂了我的法术回路。”

茉艾拉圣骑士走向分界线,举起燃烧着圣光的战锤。当她接近时,光侧的圣光变得更加炽烈,而暗侧的黑暗变得更加深沉,两者都在排斥她的“不纯粹”——因为她的圣光中,带着黑铁矮人对火焰和阴影的古老理解。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对立,”拉希奥分析,“这是概念层面的身份识别。光域只接受‘纯粹光明’,暗域只接受‘纯粹黑暗’。任何中间态都被视为异端而排斥。”

吉安娜想起了雾纱栈道的领悟:自我与他者的平衡需要包容性。但这里的光暗平衡却走向了极端排他。

“我需要亲身感受,”她做出决定,“雷姆洛斯大人,您能为我提供自然魔法的保护吗?”

丛林守护者点头,将一根缠绕着翡翠符文的藤蔓交给吉安娜:“这是‘黄昏藤蔓’,只在昼夜交替时生长。它同时包含光明与黑暗,生长于两者的交界处。”

吉安娜手持藤蔓,走向光暗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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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排斥·光暗本质的考验

第一步踏入光域,吉安娜立刻感受到了那种“纯粹”的压迫感。

这里没有阴影,没有灰度,没有过渡。一切都是绝对的明亮、绝对的清晰、绝对的定义。圣光在此不是温暖的治愈能量,而是冰冷的审判之光——它要求一切存在都必须透明、纯粹、毫无隐藏。

吉安娜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秘密、每一个犹豫、每一个黑暗的念头都被照亮、被审视、被要求“净化”。雾纱栈道中那些不同的自我影像在此地会被视为“不纯粹的分裂”,深渊之喉中的存在闪回会被视为“不稳定的污染”,造物者悬台的生命/死亡叠加态会被视为“矛盾的需要清除”。

纯粹光明拒绝一切复杂性。

然后她踏入暗域。

与光域的明亮压迫不同,暗域是彻底的消解。这里没有定义,没有边界,没有确定性。暗影在此不是保护性的帷幕,而是吞噬性的虚无——它邀请一切存在放弃形式、放弃身份、融入无差别的黑暗。

吉安娜感到自我的边界开始模糊,记忆开始混融,连“吉安娜·普罗德摩尔”这个身份概念都开始溶解。暗域在低语:“为何坚持成为某个特定存在?融入黑暗,成为一切,也就成为无。”

纯粹黑暗拒绝一切个体性。

站在分界线上,吉安娜同时承受两种极端的概念排斥。她的和谐化身状态开始剧烈波动,七大节点的平衡频率在此地互相冲突:

生命频率被光域要求“永恒不变”,被暗域要求“消解重生”。

秩序频率被光域强化为“绝对法则”,被暗域否定为“虚幻结构”。

意志频率被光域要求“单一决断”,被暗域诱惑为“放弃选择”。

但就在这极端的矛盾中,吉安娜抓住了关键线索。

她退回到安全区域,向小队分析:“问题不在于光与暗本身,而在于它们都走向了极端化。光暗节点原本的平衡应该是‘光明定义形式,黑暗提供可能性;光明给予方向,黑暗给予深度’。但现在,两者都拒绝对方的功能。”

“就像眼睛需要光线才能看见物体,也需要阴影才能感知深度。”诺森德莱尼学者比喻道,“没有阴影的光明是刺眼的平面,没有光明的阴影是盲目的黑暗。”

“正是,”吉安娜点头,“修复节点的关键不是让光暗各占50%,而是重建它们的功能互补性。”

但就在这时,艾恩的警报传来:“检测到甲虫之墙内有高强度能量爆发!永恒之龙在强行开启安其拉神殿深处的某个封印!”

雷姆洛斯猛然抬头:“不……他们不能打开那个地方!那是——”

话音未落,整个希利苏斯开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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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虫之墙·上古封印

小队在雷姆洛斯的带领下冲向安其拉废墟核心。曾经需要流沙节杖才能开启的甲虫之墙,此刻被暴力撕裂——不是物理破坏,而是时间层面的撕裂:永恒之龙在墙体的时间线上制造了一个裂隙,让“墙从未被建造”的可能性短暂成为现实。

穿过裂隙,他们进入了安其拉神殿深处一个从未对凡人开放的区域。

这里不是虫族的巢穴,也不是上古之神的牢笼。而是一个……实验室。

巨大的泰坦设施中,悬浮着数以百计的光暗样本:纯粹圣光凝结的水晶,绝对暗影凝聚的漩涡,以及无数光暗混合实验的失败产物——那些产物大多呈现出扭曲的形态,光与暗在强制融合中互相摧毁。

“这里是泰坦研究光暗本质的实验室,”艾恩扫描着设施记录,“代号‘暮光观测站’。泰坦在此尝试理解光与虚空的关系,但实验在某个时间点突然终止,整个设施被封印。”

在实验室中央,三条永恒之龙正在操作一台古老的泰坦仪器。为首的正是姆诺兹多本人。

“啊,调和者,”时间腐蚀的青铜龙转身,他的声音带着多重时间回响,“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为你准备一份礼物。”

“住手!”雷姆洛斯怒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泰坦封印这里是有原因的!”

“原因?”姆诺兹多轻笑,“原因是泰坦害怕自己的实验成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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