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迦拉克隆之墓（1/2）
黑暗之门44年，深冬，北风苔原
天火号冲破诺森德的暴风雪，银色舰身在灰白的天幕中划出航迹。下方是北风苔原无尽的白雪与冻土，远古龙骨半埋于冰层，泰坦遗迹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舰桥内，奥蕾莉亚紧盯着导航信标：“拉希奥的最后信号来自迦拉克隆之墓附近，坐标北纬71.3度，东经41.8度。但那里有强烈的魔法干扰，传感器只能获取碎片化数据。”
全息投影上，北风苔原的地图显示着异常能量读数。迦拉克隆之墓——那头史前始祖龙王的埋骨之地，正散发出不祥的奥术与钢铁混合波动。
吉安娜裹紧法袍，诺森德的严寒即使在天火号内部也能感受到。“钢铁维库人……他们应该在风暴峭壁活动，由洛肯直接指挥。洛肯死后，大部分钢铁维库人陷入休眠或归顺奥杜尔的其他守护者。为什么会在北风苔原活跃？”
“或许不是自发行动。”艾恩分析着能量特征，“传感器检测到远程控制信号，来源方向……指向奥杜尔。但信号经过多重加密和中转，无法精确定位。”
奥蕾莉亚调出历史档案：“迦拉克隆之墓在黑暗之门27年被探险者协会重新发现。报告提到墓穴深处有‘异常的钢铁构造体活动’，但当时归因于墓穴本身的魔法场。蓝龙军团曾短暂调查，结论是‘无重大威胁’。”
“蓝龙军团现在自顾不暇。”吉安娜想起魔枢的情况，“玛里苟斯陨落后，蓝龙数量锐减，塞拉苟斯需要集中力量守护魔枢节点。不过……也许我们可以请求当地的盟友帮助。”
她转向通讯台：“尝试联系北风苔原的牦牛人部落。他们世代生活在这里，对土地的变化最敏感。”
几分钟后，通讯频道传来粗犷的声音，带着牦牛人特有的喉音：“这里是加尔鲁森码头，卡斯卡拉部落的图基·长角在说话。天火号？没听说过。但如果你们是来对付那些发疯的钢铁巨人，我们或许能谈谈。”
吉安娜接过通讯：“图基族长，我是吉安娜·普罗德摩尔。我们正在寻找一位同伴，他可能在迦拉克隆之墓附近遇险。您说的钢铁巨人是怎么回事？”
“哈！果然是那些铁疙瘩！”图基的声音激动起来，“一个月前开始，墓穴里的钢铁守卫就醒过来了。它们不攻击我们，但也不让任何人靠近墓穴深处。三天前，有个黑衣服的人形生物试图进入，被它们围攻——那就是你的同伴吧？”
“他怎么样了？”吉安娜心中一紧。
“我们的人看到他被逼进墓穴深处，之后就没了动静。钢铁守卫封锁了所有出口，我们进不去。”图基停顿了一下，“听着，如果你们能解决这些铁疙瘩，卡斯卡拉部落愿意帮忙。但得快点——我们观察到墓穴里的能量在增强，像是什么东西在充能。”
“我们马上降落。请指引安全着陆区。”
“来加尔鲁森码头东边的冻湖，冰层够厚，能承受你们的大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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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天火号降落在结冰的湖面上。吉安娜带着十名队员踏上北风苔原的土地，刺骨的寒风立刻包裹了他们。远处，牦牛人村庄的帐篷群落飘出炊烟，巨大的猛犸象在围栏中走动。
图基·长角是个健壮的牦牛人长者，他的长角上刻满部落图腾，身披厚实的毛皮。他带着几名牦牛人战士迎上来，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欢迎来到卡斯卡拉，虽然时机不太好。”图基与吉安娜碰了碰拳头，“你们的同伴是个黑龙，对吧？他变形时我们看到了翅膀的影子。但他没有攻击我们，所以我们也没插手。”
“拉希奥选择了守护者的道路。”吉安娜简短解释，“带我们去迦拉克隆之墓，图基族长。我们需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前往墓穴的路上，图基描述了近期的异常：
“迦拉克隆之墓一直是个不祥的地方。那头始祖龙王死时带着巨大的怨恨，它的骨头一万年都没完全腐化。但钢铁守卫是后来才出现的——根据祖先传说，是‘天空降下的铁人’在墓穴里建造了什么东西。”
“泰坦造物。”吉安娜判断，“可能是洛肯派来的。但目的是什么？”
“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图基摇头，“只要它们不离开墓穴范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这个月开始，守卫开始扩建设施，还试图挖掘更深的地层。我们的萨满说，它们可能在找什么东西……或者防止什么东西被找到。”
墓穴入口出现在视野中——那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入口处被改造成钢铁拱门，两侧矗立着四米高的钢铁维库人守卫。它们眼中闪着蓝光，手持巨斧和盾牌，一动不动，如同雕像。
但吉安娜能感觉到它们内部的能量流动：那是活跃的、待命的状态。
“守卫数量比三天前多了。”图基低声说，“之前只有两个，现在有六个。而且看它们的站位——是在防御，不是普通的站岗。”
艾恩的传感器扫描守卫：“检测到能量链接，所有守卫共享一个指挥信号。信号源在墓穴深处，距离约三百米。建议：不必击败所有守卫，只需干扰或切断指挥链接。”
吉安娜思考方案。硬闯会消耗时间和力量，而且可能触发墓穴的防御系统。她需要更精巧的方法。
“图基族长，您的萨满能制造多大的元素干扰？”
牦牛人长者咧嘴笑了：“想让大地震动，还是让寒风咆哮？我们虽然不像部落大萨满那样强大，但扰乱那些铁疙瘩的信号……应该能做到。”
“我需要一个短暂的能量爆发，覆盖整个入口区域，持续十秒就够了。”吉安娜说，“在那十秒内，守卫的感知会出现盲区，我们趁机潜入。”
“十秒？小意思。”图基向身后的萨满示意，“准备大地震颤仪式。瞄准那些铁疙瘩脚下的地面。”
牦牛人萨满开始吟唱，图腾柱插入冻土。吉安娜则准备隐形魔法，将小队笼罩在视觉和能量感知的双重遮蔽下。
三十秒后，萨满的仪式完成。随着一声低吼，墓穴入口的地面剧烈震动，冰雪飞溅，地脉能量短暂紊乱。
就是现在！
吉安娜带领小队从侧面冲入墓穴。钢铁守卫因震动而失衡，眼中的蓝光闪烁不定，共享指挥信号出现短暂中断。等它们恢复时，入侵者已经深入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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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拉克隆之墓深处
墓穴内部是天然岩洞与钢铁结构的诡异结合。远古的始祖龙肋骨从岩壁伸出，上面却附着泰坦风格的管道和光缆。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古老尘埃的味道。
越往里走，战斗痕迹越明显：破碎的钢铁碎片，烧焦的岩壁，还有……黑龙的鳞片和血迹。
“拉希奥在这里战斗过。”吉安娜捡起一片黑色鳞片，边缘有融化的痕迹，“他用了龙息，但对手是钢铁，效果有限。”
通道前方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小队悄悄靠近，看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原本是迦拉克隆胸腔的位置，现在被改造成了泰坦实验室。
六台钢铁维库人正在操作中央的控制台，控制台上方悬浮着一个复杂的光学投影，显示着北风苔原的地脉网络图。图上，七个光点中的三个被标红：塔纳利斯、菲拉斯，以及……这个位置。
“它们在追踪监测站。”吉安娜心中一沉。
更令人不安的是实验室的另一个区域：那里摆放着一台类似厄运之槌装置的设备，但更庞大、更精密。设备连接着迦拉克隆的巨大肋骨，似乎在抽取某种能量。
艾恩扫描设备：“这是泰坦级别的星球意识观测站，但与莫丹特的装置设计理念完全不同。这台设备不是为了沟通……是为了‘抑制’。它在向地脉网络发射镇静频率，试图平复星魂的情绪波动。”
“但星魂需要经历成长痛。”吉安娜低声说，“完全抑制会导致……”
“发育不全，意识残缺。”艾恩接话，“根据泰坦儿童发育理论，适当的情绪波动是意识成熟的关键。这台设备正在执行洛肯的原始指令：‘确保艾泽拉斯保持沉睡’，手段更加极端。”
就在这时，实验室深处传来撞击声和龙吼。
拉希奥！
吉安娜不再隐藏，法杖亮起奥术光辉：“攻击！破坏那台抑制装置！”
战斗瞬间爆发。钢铁维库人转身迎战，它们的巨斧带着雷霆之力挥砍。天火号队员组成战斗阵型，魔法和箭矢齐发。
但钢铁维库人的防御惊人。吉安娜的冰枪术只能在它们的装甲上留下白痕，物理攻击更是效果有限。
“攻击关节和能量核心！”吉安娜大喊，同时施展大规模霜冻术，降低周围温度。钢铁在极寒中变脆，行动迟缓。
趁着队友牵制守卫，吉安娜冲向抑制装置。她要直接破坏控制核心——
“吉安娜！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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