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再次进宫,要你的心脏(1/2)
驿站门前,气氛却略显紧张,驿长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而唐三藏双手合十,一脸诚恳地说道:“驿长啊,实在是情况紧急,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呢,国王陛下就匆匆去见他的妃子了。
不过您尽管放宽心,关于那满城婴儿的事情,我唐三藏定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与国王陛下好好商议,必定竭尽全力想办法解决这个棘手的难题!”
驿长微微点头,神情中虽仍有担忧,但也多了几分信任,缓缓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圣僧慈悲为怀,老衲就全指望您了。”
此时,唐三藏师徒四人来到了大堂,准备享用早饭。
那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桌上,可唐三藏的心思却都还在那满城的婴儿以及即将与国王的商议上。
孙悟空挠了挠头,小声嘟囔道:“这国王也真是的,急急忙忙就走了,也不知道那妃子有啥要紧事。”
猪八戒则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管他呢,先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
沙僧只是默默地吃着饭,眼神中透露出沉稳与坚定。
而在那金碧辉煌的比丘国王宫中,比丘国国王脚步匆匆地走进了他最宠爱的妃子胡媚娘娘的宫殿。
只见胡媚娘娘斜倚在榻上,脸色略显苍白,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
比丘国国王一见到她,立刻快步上前,满脸关切地说道:“爱妃,你怎么了!可是身体又难受了!看着你这般模样,本王可是心疼不已啊。”
胡媚娘娘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娇声说道:“陛下,听闻今日来了大唐圣僧!据说那圣僧佛法高深,非常善良。”
国王点了点头,说道:“对,的确是来自大唐的高僧,刚刚还在大殿之上呢。本王为了第一时间来看望爱妃,便让他们先回驿站去了。爱妃若是想见见那圣僧,本王这就派人去传他们进宫。”
胡媚娘娘轻轻挽住国王的胳膊,撒娇道:“陛下,孟道人告诉臣妾,说只要能得到那大唐圣僧的心脏,臣妾的病立刻便会好起来。到时候,臣妾便能日夜陪伴在陛下身边了。”
国王听了,心中有些犹豫,但看着爱妃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爱妃放心,本王定会想办法为你拿到那圣僧的心脏。”
日影西斜,驿站客房内檀香袅袅,唐三藏手持念珠在窗前踱步,眉宇间凝着几分焦躁。
他望着窗外庭院里飘落的枯叶,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徒弟们,这比丘国的办事效率未免太慢了些。自清晨从王宫回来,如今都是下午了,通关文牒怎么还不给我们送来?”
沙僧正在整理行李,闻言停下动作,眉头微蹙:“师父有所不知,依我看,怕不是国王办事拖沓,而是被那深宫中的娘娘迷了心窍。今早大殿之上,区区一句传唤便能让君王抛下国事,这等光景……”
“哎呀师父你们别杞人忧天了!”八戒翻了个身,把枕头垫在脑后,含混不清地嘟囔,“反正咱们西行路上难得清闲,正好借这驿站的软床养养精神。师父,您也别踱来踱去了,不如打个盹儿,说不定睡醒通关文牒就给送来了!”
“呆子休得胡言!”悟空突然从梁上跃下,眼中金光一闪,“师父,依俺老孙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托人去宫里问问!”
唐三藏连忙说道:“也好,快点拿回通关文牒,好让我们早日上路。”
话音未落,“咚咚咚”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伴随着驿员急促的呼喊:“唐圣僧!宫里来人了!说是奉了陛下旨意!”
“来了?!”唐三藏眼中顿时亮起光彩,合十道,“阿弥陀佛,总算是来了!”
他急忙整理僧袍,带着悟空三人快步下楼。
楼下大堂中,一名身着绯色官服的内侍正背手而立,身后跟着四名佩刀侍卫,神色倨傲。
见唐僧下楼,那内侍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并未行礼,尖声道:“陛下有令,召唐圣僧即刻入宫觐见!”
唐三藏心中一怔,合十问道:“有劳大人。只是……贫僧师徒清晨才从宫中辞行,不知陛下此刻召见,可是为了通关文牒之事?”
内侍鼻孔里哼出一口气,语气愈发冷淡:“陛下召见,圣僧照办便是,何须多问?请吧——”
说罢侧身让开道路,眼神却像刀子般扫过悟空三人,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孙悟空锐利的眼睛扫过那官员,眸色骤然一凝,心中警铃大作:“此人眉宇间隐有戾气,言语冷硬如冰,绝非善类!且那比丘国王晨间尚对师父礼遇有加,区区通关文牒怎会突然召师父二次入宫?其中定有蹊跷!”
他不动声色地踏前一步,抓住唐三藏的胳膊,沉声对官员道:“大人留步!”
“何事?”官员斜睨着他,语气依旧冷得像腊月寒冰。
孙悟空面上堆起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大人您瞧,我师父这身僧袍虽洁净却难免陈旧。
面见国王乃是大事,若穿得如此朴素,岂不显得我等对贵国不敬?容我们换身得体衣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唐三藏闻言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浆洗得发白的僧袍,虽觉无需如此,但见悟空朝他递来个眼色,便知其中有深意。
猪八戒和沙悟净也是满脸困惑,却默契地没有作声——猴哥心思敏锐,定是看出了什么门道。
官员眉头微蹙,思考片刻,终是颔首:“速去速回。”
“多谢大人通融!”孙悟空一把攥住唐三藏手腕,脚下生风般往楼上客房赶,八戒与沙僧对视一眼,连忙紧随其后。
楼下驿长见状,忙不迭端来一壶云雾茶和一碟桂花糕,弓着腰笑道:“大人一路辛苦,先用些茶点暖暖身子!”
官员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径直走到靠窗的桌旁坐下,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楼梯口,手指在桌案上敲击起来,只是那嗒嗒声,比先前急促了几分。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楼下驿厅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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