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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魔踪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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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金辉刚漫过舍利塔的飞檐,慧能捧着用锦缎包裹的舍利残片转身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塔后老柏树上窜出。我下意识摸向胸口,关公瓷像早已发烫,没等看清来人是谁,瓷像突然“嗡”地飞起,底座的青龙纹暴涨成实质,青色龙鳞在霞光中流转,如活物般缠住那人的手腕。

“是法能!”张青云的朱砂符瞬间抽出半截,符纸被风卷得猎猎作响。

被青龙纹缚住的正是本该化为黑烟的法能,他僧袍破烂如筛,胸口腐玉碎片的位置炸开个黑窟窿,却仍咧着嘴狞笑:“没想到吧?阴木精气能续魂,你们这点佛光还杀不死我!”他另一只手直扑慧能怀中的锦缎,指尖黑气缭绕,“把舍利残片给我!魔主大人还缺最后一缕灵光!”

青龙纹突然收紧,法能的手腕发出骨裂声响。关公瓷像悬在半空,龙口喷出的金光扫过他全身,我清晰看见无数黑色纹路从他皮肤下浮现,与之前阴木碎片的螺旋纹如出一辙:“你身上有玄武山的魔气!和阴木阵同源!”

“玄武山的魔主马上要醒了!”法能狂笑不止,笑声里混着类似蛇吐信的嘶嘶声,“李玄风大人的阴木阵已经养足了执念,再过三日,魔母破印而出,你们都得沦为祭品!”话音未落,他周身突然冒起黑火,火焰没有温度,却带着蚀骨的寒意,青龙纹被烧得滋滋冒烟,青色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是地脉阴火!”我爹的桃木剑立刻劈出红光,剑穗鲁班木符的卯榫纹路亮起,“这火靠魔气燃烧魂魄,普通法器挡不住!”红光刚触到黑火就被吞噬,法能趁机挣动,青龙纹竟被烧断几根。

“佛光克邪火!”小明的吼声穿透火焰噼啪声,他将浸过舍利灵光的菩提佛珠高高举起,108颗念珠在夕阳下流转着琥珀色光晕,“《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邪火亦不例外!”佛珠脱手而出的瞬间,他咬破舌尖,精血喷在念珠上,“以我精血引佛光,破!”

佛珠刚坠入黑火,就炸开成漫天金雨。每一滴金光都像微小的佛经,落在火上便发出“滋啦”的净化声响,原本嚣张的黑火如遇沸水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缩。法能的惨叫凄厉刺耳,身体在金光中剧烈抽搐,那些黑色纹路从皮肤下翻涌而出,被佛光灼烧得节节断裂:“不可能!魔主大人不会放过你们……”

他的嘶吼在金光彻底吞噬黑火时戛然而止,整个人化作一堆黑灰,风一吹便散在塔前的青石板上。青龙纹缓缓缩回关公瓷像,瓷像旋转着落回我掌心,龙纹上的焦痕正被淡淡的金光修复。

陈阳早已蹲在灰烬旁,光谱仪的探头扫过每一粒残渣,突然“咦”了一声,镊子从灰堆里夹出半块铜牌。铜牌边缘带着火烧的焦黑,正面刻着“玄武分坛”四个篆字,背面是扭曲的龟蛇缠绕图案——与李玄风玉佩上的玄武纹如出一辙,只是少了中间的北斗印记。

“刻着‘玄武分坛’,跟李玄风的玉佩是一伙的!”陈阳将铜牌放在光谱仪下,屏幕立刻显示出微弱的阴木能量残留,“这铜牌是用玄武山的阴沉木混合铅铁铸造的,和之前的阴木碎片同源。看来李玄风在各地都设了分坛,专门收集执念和灵光。”

慧能捧着舍利残片的手微微颤抖,锦缎上的灵光与残片共鸣,泛起细碎的金光:“法能说魔母三日后破印……古书记载,魔母是玄武山阴脉所生的邪气本源,当年玄武大帝镇山时,特意将其封印在地脉深处。”他看向北方,乌云已压得极低,“阴木阵定是在催化封印松动。”

我爹用桃木剑挑起地上的黑灰,剑穗的鲁班木符突然指向铜牌背面的龟蛇纹:“这纹路不对。”他蹲下身,指尖划过图案,“正统玄武纹是龟蛇相缠守北斗,这图案里的蛇在啃噬龟甲——是逆反地脉的邪纹,李玄风想用阴木阵逆转玄武大帝的镇印之力。”

张青云突然想起什么,从布囊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上面是他之前画的玄武山地形图:“龙虎山的古籍记载,玄武山通天洞底有‘镇魔印’,正是玄武大帝当年留下的。李玄风要找的肯定是这个,舍利灵光就是打开印的钥匙。”

林阿妹的妈祖宝镜突然亮起微光,镜面映出远处山道的景象——一队黑衣人手举绘有龟蛇邪纹的旗帜,正顺着地脉方向疾行。宝镜的海浪纹剧烈震颤:“他们在追阴木余毒的气息!看来法能只是诱饵,想引我们暴露位置。”

关公瓷像再次发烫,这次青龙纹没有飞出,而是在瓷像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北镇印在玄武祠,需以伽蓝血祭开。”字迹转瞬即逝,却让我指尖发麻——契爷札记里提过,爷爷当年在玄武山流过血,难不成这瓷像要我以血激活?

陈阳将铜牌收好,光谱仪突然发出提示音,屏幕上出现一条新的能量轨迹:“法能的魔气残留指向玄武山北坡的玄武祠!和瓷像提示的位置一致!”他将仪器塞进背包,眼神坚定,“不管是魔母还是分坛,这次都要一锅端。”

慧能将舍利残片交给留守的僧众,双手合十向我们鞠躬:“舍利塔有结界守护,我随你们去玄武山。当年师父圆寂前说过,‘玄武开印日,伽蓝护法时’,看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他从僧袍里掏出半块残破的木鱼,“这是师父留下的,能感应魔母的邪气。”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舍利塔的佛光在暮色中愈发明亮,如灯塔般照亮前方的山道。我握紧怀中的关公瓷像,铜牌的寒意透过衣料传来,与瓷像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平衡。远处的玄武山方向,黑云中隐约传来闷雷声,像是魔母在封印下的喘息。

“三天后就是月圆之夜。”我爹突然开口,桃木剑的红光在暮色中格外醒目,“阴木阵要借月圆之力催发,我们必须在之前找到镇魔印。”他看向我掌心的瓷像,“阿生,你爷爷没能完成的事,该我们接力了。”

小明的菩提佛珠在指间流转,金光与舍利塔的佛光相连:“佛光护持,邪不胜正。”林阿妹将妈祖宝镜系在胸前,镜面的海浪纹与远处的星光呼应:“妈祖会指引方向。”

我们一行六人踏上向北的山道,关公瓷像在掌心微微震颤,青龙纹的光芒透过指缝,在石板路上投下蜿蜒的龙影。陈阳的光谱仪不时发出提示,指引着阴木余毒的方向。夜色渐深,玄武山的轮廓在乌云下愈发狰狞,但我知道,只要瓷像在、同伴在,就算魔踪遍布,我们也能劈开黑暗,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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