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玉佩语(2/2)
张青云突然按住腰间的天师府法印,法印的龟蛇纹与玉佩产生共鸣:“不能再等了!魔气已经察觉到我们,再晚青龙剑可能被污染。”他率先跳下船,镇魔钟的玄光在他头顶形成一道屏障,将扑面而来的雾气挡在外面,“走,先找青龙剑!”
我们跟着跳下船,江滩的泥地沾湿了裤脚,带着刺骨的寒意。鲁班木符在桃木剑上发出轻响,光点越来越亮,像盏小小的灯笼。陈阳背着光谱仪跑在最前面,仪器的报警声渐渐弱了下去,屏幕上的绿色曲线越来越平稳:“木符的气息在净化周围的魔气!这东西比我的仪器还管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松林越来越密,雾气也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突然,桃木剑上的木符猛地跳动起来,符面的纹路全部亮起,指向前方的一棵古树。那树要五人合抱,树干上缠着枯萎的藤蔓,正是林阿妹在宝镜里看到的千年银杏,只是树叶已经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雾气中像只巨大的手。
“就在这儿!”我爹举起桃木剑,木符的光点直直地指向树根处。我们冲过去一看,树根下果然有块青石板,上面刻着复杂的符咒,和祖庭秘录上的“镇剑符”一模一样。张青云立刻掏出雷火纸,指尖蘸着七星砂画符,步法与经文节奏完美契合,雷纹刚画完,青石板就发出“咔嚓”的轻响。
小明突然念起大悲咒,佛珠的金光落在青石板上,符咒的纹路渐渐淡化。“青龙剑属风,需用清净法音唤醒。”他解释道,“就像你们道教的步罡,都是给器物传递灵气。”随着最后一句咒语落下,青石板突然翻了个身,露出底下的洞口,一股寒气夹杂着淡淡的龙吟声扑面而来。
张青云举着雷法符率先跳下洞口,我们紧随其后。洞不深,只有一人多高,角落里躺着柄长剑,剑格是龙头造型,剑身上缠着青色的纹路,正是祖庭秘录里的青龙剑。剑身蒙着层薄灰,却依旧泛着寒光,剑柄上的流苏已经褪色,却还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找到了!”张青云伸手握住剑柄,长剑应声而出,剑身上的青龙纹路突然活了过来,与他衣襟上的雷纹相互缠绕,发出清脆的龙吟声。洞口的雾气突然被冲开,镇魔钟的玄光射了进来,与剑身上的青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我摸出玄武玉佩,玉佩与青龙剑产生共鸣,龟蛇纹与龙纹缠成螺旋状。陈阳的光谱仪屏幕上,突然出现四道清晰的曲线,分别对应镇魔钟、妈祖宝镜、青龙剑和远方的北镇印,形成完美的四边形:“四器的能量场已经连接起来了!‘四器聚’的条件快满足了!”
就在这时,江对面突然传来钟鸣,不是镇魔钟的声音,而是更悠远的铜铃声,与青龙剑的龙吟声相互呼应。林阿妹的妈祖宝镜突然射出青光,与江对面的光影连成一线:“是北镇印!它在回应我们!”宝镜的镜面映出江对面的景象,玄武观的青石板路上,一枚巨大的印玺正泛着金光,周围的魔气纷纷退散。
“魔门要开了。”张青云握紧青龙剑,剑身上的青光与镇魔钟的玄光、玉佩的玄色光、宝镜的青光交织在一起,在洞口投下四道光影,“四器聚齐之日,就是我们破魔之时。”他看向江对面的玄武观,“下一站,北镇印!”
我爹收起鲁班木符,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这木符还能用,说不定找北镇印还得靠它。”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爷爷要是能看见,肯定很欣慰。他当年没找到的剑,被我们找到了。”
小明把佛珠贴在青龙剑上,念了段净身咒:“现在剑干净了,能派上用场了。”他看向张青云,“等会儿用雷法的时候,我帮你念静心咒,保证雷气收放自如。”
林阿妹打开妈祖经卷,青光与剑身上的青光缠在一起:“我的妈祖经也能帮上忙,用水神之力托住雷气,刚好能破魔雾的阴寒。”
陈阳调试好仪器,将探头对准江对面:“北镇印的位置已经锁定,就在玄武观的祖师殿里。魔气浓度虽然高,但有四器的能量场压制,问题不大。”他突然笑了笑,“没想到鲁班木符这么管用,比我的卫星定位还准。”
我们顺着洞口爬出来,雾气已经散了大半,玄武山的轮廓清晰了许多。镇魔钟悬在我们头顶,钟身的铭文亮得刺眼,与江对面的北镇印遥相呼应。青龙剑在张青云手中发出轻响,剑身上的龙纹像是在游动,与玉佩的龟蛇纹形成奇妙的平衡。
“走吧。”我握紧桃木剑,契爷的札记在怀里发烫,最后一页的字迹越来越清晰:“四器归位,雷火焚魔。”江风卷着松涛声传来,与青龙剑的龙吟、镇魔钟的鸣响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破魔的序曲。
我们沿着江滩往玄武观的方向走,鲁班木符在桃木剑上发出轻响,指引着方向。张青云和小明并肩走在前面,一个握剑踏罡,一个结印诵经,道佛的光芒在他们身上交织成金色的光晕。林阿妹捧着经卷紧随其后,妈祖宝镜的青光与镇魔钟的玄光相互呼应。陈阳背着仪器跑在最后,嘴里还在念叨着数据,却难掩兴奋。
江对面的玄武观越来越近,北镇印的金光透过雾气射过来,与四器的光芒连成一片。我知道,凑齐四器的时刻越来越近,而打开魔门、镇压魔气的决战,也即将在玄武观的祖师殿里拉开序幕。玄武玉佩在我手中发烫,“四器聚,魔门开”的篆字渐渐隐去,只留下温润的玉面,像是在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