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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钟鸣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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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的露水还凝在三清殿的铜铃上,第一缕晨光刚掠过镇魔钟的钟沿,钟身铭文突然“唰”地亮起,像被晨光点燃的银线。我将妈祖宝镜按坛场方位挪到三师位右案,镜背的龟蛇纹刚好与殿外钟体的雷纹形成直线,指尖刚离开镜沿,镜面就泛起细碎的青光,映出我鬓角沾着的星砂。

“吉时到!”监度师的声音打破晨寂,他已换上绘着三清法相的法衣,手中阳平治都功印的印面泛着润泽的红光,“传盟威箓!”

张青云从坛心案上捧起锦盒,里面的盟威箓用桑皮纸叠成长卷,封皮盖着三道朱砂印,正是前章用符火温养过的那卷。他走到坛前,双脚踩在太极图的阴阳鱼眼上,先向监度师行三叩礼,再转向我妈手中的代师符,最后对着西位的关公瓷像躬身——这是正一派传度的“三拜礼”,按《正一修真略仪》所言,是“敬天、敬师、敬法”的规矩。

我爹突然拽了拽我的袖子,指向地面:“你看那石灰纹!”昨夜布下的八卦阵纹路里,星砂正顺着卦位流动,在坛心聚成小小的漩涡,像是在牵引某种力量。陈阳举着光谱仪蹲在漩涡旁,屏幕上的绿色波纹比黎明时更平缓,却带着隐隐的震颤:“能量在蓄力,就差一个爆发点。”

张青云从怀中取出那张五雷符,符纸经昨夜天雷灌注,边缘还凝着细碎的金光。他双手持符举过头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法衣的七星纹与坛顶的晨光呼应,在地面投下七道亮斑。“请镇魔钟归位!”他双膝跪地,额头贴在青石板上,声音穿透殿内的寂静,“愿以雷气为引,以盟威为凭,护我地脉,佑我生民!”

第一声叩拜落下,殿外突然刮起旋风,卷着松针撞在三清殿的朱门上,发出“噼啪”的轻响。镇魔钟原本悬在钟楼上,此刻竟缓缓升起,钟口朝下,钟身铭文的白光越来越盛,“雷令真君”的篆字率先脱离钟体,像活物般在空中盘旋。“是钟灵醒了!”小明激动地攥紧佛珠,“师父说过,镇魔钟三百年一醒,醒则地脉动!”

第二声叩拜时,镇魔钟突然加速飞来,带着破空的呼啸穿过殿门,悬在坛心正上方三尺处。钟身微微倾斜,刚好对准张青云手中的五雷符,那些流转的篆字突然齐齐俯冲,在符纸周围绕成圈,金光与符上的雷纹相互缠绕。我注意到地面的黑气开始躁动,从青石板的缝隙里涌出来,却在靠近钟体的瞬间被白光灼烧得“滋滋”作响。

“最后一拜!”监度师高喝,将手中令牌掷向坛心。

张青云第三次叩首,额头沾着星砂抬起时,眼中竟映着钟身的铭文:“弟子张青云,恭迎神钟!”话音刚落,镇魔钟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钟口垂下一道金光,将张青云整个人罩在其中。他站起身,持符的手稳如磐石,一步步走向悬在空中的钟体,每一步都踏在金光形成的莲台上——那是正一派传度仪式中“踏莲受箓”的异象,连监度师都忍不住惊叹:“天师显灵了!”

我突然感到手中的宝镜发烫,镜背的龟蛇纹竟自动旋转起来,青光顺着我的手臂蔓延,与钟体的白光连成一线。“钟镜同源!”我想起张青云昨夜的嘱托,赶紧举起宝镜对准钟口,“宝镜在此,助你聚气!”镜面反射的青光射入钟体,那些原本黯淡的铭文突然全部亮起,钟身猛地膨胀半尺,黑气在白光与青光的夹击下开始消散,像被狂风卷走的烟尘。

张青云终于走到钟下,他将五雷符紧紧按向钟身,符纸刚接触铭文,就发出“轰”的一声爆响。“五雷破煞,钟镜同源!”他的吼声震得殿内烛火乱晃,符纸瞬间融入钟体,五道雷纹从钟身浮现,与铭文交织成巨大的雷网,将整个三清殿笼罩其中。

我下意识捂住耳朵,却看见钟体突然剧烈震颤,第一道钟声冲破殿顶,像金色的浪潮席卷整座龙虎山。脚下的青石板开始发烫,那些前几日因地震裂开的蛛网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缝隙中渗出淡淡的绿光,《正一修真略仪》中说这是“地脉回血”的征兆——就像《四民月令》里记载的“土膏脉动”,是大地复苏的迹象。

“快看山!”林阿妹突然指向殿外,她的妈祖玉佩在空中划出青光。我冲到门口,只见远处那些泛着灰败之色的山峰,正从山脚开始向上蔓延绿色,枯槁的树枝抽出新芽,原本裸露的岩石上冒出青苔,就像印江的石漠化公园在春日里重焕生机那般,荒芜被青翠迅速吞没。更惊人的是,山腰处的雾气开始消散,露出原本被黑气遮蔽的道观屋顶,飞檐上的铜铃重新响起清脆的声响。

第二道钟声接踵而至,比第一道更沉、更稳,震得地面微微发麻。陈阳举着光谱仪狂奔到殿外,仪器屏幕上的曲线已变成饱满的绿色,像一片起伏的草原:“地脉稳了!绿色能量波完全覆盖了之前的浊气峰值!”他激动地将仪器转向山峰,“你看,连山体的能量场都恢复正常了,浊气全被钟震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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