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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卧底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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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弯刀上的邪纹擦过桃木剑,迸出暗紫色火星。我借力后翻,脚尖踢中最左侧黑衣人的膝盖,他闷哼着摔倒,弯刀“当啷”砸在井沿,竟在青砖上划出深深的刻痕。“这些刀是用阴铁铸的!”我爹的喊声穿透兵刃相撞的脆响,桃木剑的金光在阴铁弯刀上烧出焦痕,“沾了魔气,普通法器挡不住!”

陈阳突然将光谱仪摔向最近的黑衣人,仪器屏幕碎裂的瞬间,强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那是他临时改装的“灵光爆弹”,用宝镜的灵气波动驱动。黑衣人被强光刺得惨叫,我趁机挥剑斩断他的弯刀,关公瓷像的金光顺着剑刃蔓延,将断刀上的黑气烧得一干二净。

“小心身后!”林阿妹突然扑过来拽我,《湄洲守脉札记》从她怀中滑落。我转头时,正看见刀疤脸举着桃木剑冲向她——那剑鞘上的鲁班木符我认得,是上个月祖庙失窃的庙祝法器,刀疤脸竟不知何时换上了灰布庙祝服,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左脸狰狞的疤痕。

“阿妹快躲!”我爹的桃木剑脱手飞出,擦着刀疤脸的耳畔钉进廊柱,剑穗疯狂摆动。可还是晚了一步,刀疤脸的剑锋已经刺穿林阿妹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她的粗布衫,顺着剑刃滴在受符井的青石板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这败类!”我举剑直刺他的后心,关公瓷像的金光暴涨。刀疤脸却突然转身,用林阿妹的身体挡在身前,剑锋又深刺入半寸。林阿妹疼得闷哼,却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关小生,别管我!他在借我的血……”

话音未落,井底突然传来“轰隆”巨响,金光黯淡了大半。陈阳惊呼:“不好!他在用守脉人的血污染结界!光谱仪显示宝镜的灵光在减弱!”

我妈突然撒出一把榕叶灰,金光在刀疤脸脚下炸开。他吃痛松手,林阿妹顺势摔倒在我怀里,左肩的伤口还在冒血。“追!”我爹拔下廊柱上的桃木剑,率先冲向后院东侧的偏殿——那里飘出缕缕黑气,与刀疤脸身上的邪气一模一样。

我将林阿妹交给小明包扎,紧随其后冲进偏殿。殿内积满灰尘,供奉的妈祖侍女神像早已蒙尘,刀疤脸正蹲在供桌前,用指尖蘸着自己的黑血画符。符纸是用阴槐木浆制成的,上面的倒“鬼”字邪纹正随着黑血渗透,发出幽幽绿光。

“你在借假像聚渔民的信仰力,污染宝镜!”我爹的桃木剑直指他的咽喉,剑穗的木符剧烈跳动,“假神像碎了还不够,竟想用人血符咒续接邪阵!”

刀疤脸缓缓抬头,嘴角淌下黑血,却笑得愈发狰狞:“守脉人真是天真。”他指了指墙上的裂痕,无数细如发丝的黑气正从缝隙中钻进来,“那些信众的香火,早就成了蛇妖大人的养料。假神像聚来的信仰力,通过这道‘血引符’,能把受符井里的宝镜彻底变成反向法器。”

陈阳突然举着破损的光谱仪冲进来,屏幕上的红色警报疯狂闪烁:“他没说谎!广场上的信仰力正顺着地脉往这里流!宝镜的灵光快被黑气吞噬了!”

我妈立刻掏出黄符贴在门缝上,朱砂符字亮起金光:“地脉符镇不住了,得毁了他的血引符!”她指尖沾着榕叶灰,就要扑向供桌,却被突然暴涨的黑气弹开。

刀疤脸抓起血引符贴在胸口,黑血瞬间从符纸渗出,顺着他的经脉蔓延,皮肤下隐约有蛇形影子在蠕动。“玄武山的魔气,迟早淹了你们这些守脉人!”他突然化作一团黑雾,撞破屋顶飞了出去,笑声在夜空里回荡,“妈祖诞子时,宝镜就是献祭的祭品!”

“别追了!”我爹突然按住我的剑,“他的黑血有追踪咒,追出去会中埋伏。先看看阿妹的伤。”

回到后院时,小明已经用干净的布条给林阿妹包扎好伤口,布条上渗出血迹,却隐隐泛着红光——是菩提佛珠的灵光在止血。“血里没有魔气。”小明摸了摸佛珠,松了口气,“只是普通外伤,但需要尽快找草药敷上。”

林阿妹靠在井沿,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她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解开后,一张残破的绢图露了出来——边缘被火烧得焦黑,上面用朱砂画着受符井的剖面图,井底深处标着个菱形符号,旁边写着“镜嵌龙穴,需以井纹符钥启之”。

“这是宝镜方位详图,我爹当年手绘的。”她轻轻抚摸绢图上的焦痕,声音带着哽咽,“我阿公说,我爹失踪前,把这图藏在札记的夹层里。之前没敢拿出来,是怕上面的龙穴位置被邪祟感应到。”

我凑过去细看,绢图右下角画着个小小的井纹图案,与真神像掌心的纹路一模一样。“这就是符钥?”我指着井纹,“可真神像早就没了,去哪里找带井纹的信物?”

我妈突然从布包里掏出块玉佩,是之前在暗格里找到的玄武玉佩,玉佩边缘竟也刻着淡淡的井纹:“契爷说过,守脉人的信物都有呼应。这玉佩是林阿妹她爹的,说不定能和绢图上的井纹共鸣。”她将玉佩放在绢图上,两者接触的瞬间,朱砂纹路突然亮起红光,与受符井的金光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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