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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厕所隔间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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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州小学的老教学楼爬满了爬山虎,三楼女厕所的绿釉瓷砖早就褪成了灰青色,水磨石地面的裂缝里嵌着经年累月的粉笔灰。最近半个月,这里成了学生们避之不及的地方——只要独自钻进隔间,关上门的瞬间,就会听见“笃、笃、笃”的敲门声,敲三下,停两秒,再敲三下,节奏匀净得像有人在数着心跳。

“真的不是恶作剧?”小生靠在走廊栏杆上,看着楼下操场上追逐打闹的学生。刚下课的女生们正扎堆议论,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姑娘脸色发白:“昨晚我留到自习结束,进去的时候整个厕所都没人。隔间门刚插上,敲门声就来了,我问‘谁啊’,外面安安静静的,打开门连个影子都没有。”她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个断了一半的塑料发卡,粉色的蝴蝶翅膀缺了一边,边缘还沾着点灰黑色的霉斑,“就掉在门边上,好像专门等着我捡似的。”

陈阳捏着罗盘凑过来,铜针在“平安”与“微煞”之间轻轻晃悠:“怨气很淡,更像……委屈。”他抬头望了眼三楼厕所的窗户,木格窗被风吹得吱呀响,“我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等着。”男生进女厕所总归不妥,他特地找管理员阿梅姐借了钥匙,临走时还抓了把桂花糖揣兜里——潮汕老人说,孩童灵体爱甜,糖能安抚怯意。

推开厕所门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旧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隔间的木质门板都褪了色,编号“3”的隔间门虚掩着,正是学生说的常出现敲门声的位置。陈阳刚跨过门槛,罗盘的铜针突然顿了顿,指尖传来一阵细碎的凉意,像有个小虫子轻轻爬过。

“笃、笃、笃。”

敲门声就在耳边响起,轻得像羽毛擦过木头。陈阳屏住呼吸,慢慢推开隔间门——里面空无一人,墙角的水龙头在滴水,“嗒、嗒”的声音和心跳叠在一起。他蹲下身,看见地砖缝里嵌着点细碎的粉色塑料屑,和那半只发卡的材质一模一样。

“你是谁?”陈阳轻声问,指尖按在罗盘上。

空气里突然泛起一阵极淡的甜香,像是桂花糖化了的味道。一个怯生生的童声在耳边响起,细得像丝线:“我找妈妈……我的发卡断了,妈妈会骂我的。”陈阳猛地抬头,隔间的白墙上竟映出个小小的影子,扎着马尾,穿着蓝白相间的娃娃领校服,正是九十年代潮汕中小学流行的样式。

“你叫什么名字?”陈阳放柔声音,从兜里摸出颗桂花糖放在地上。

影子晃了晃,慢慢显出模糊的轮廓:“李萌萌,十岁,一年级。”她的小手虚虚攥着,像是抓着什么东西,“课间来捡发卡,头撞在门上,好晕……醒来就在这儿了,他们都看不见我。”影子的裙摆微微动了动,“发卡是妈妈在西马路买的,粉色蝴蝶的,断了一边,我要还给妈妈。”

陈阳走出厕所时,眼圈红得像兔子。听完他的话,小生捏着那半只发卡仔细看——塑料已经脆化,蝴蝶翅膀的纹路还能看清,背面刻着个小小的“萌”字,“得找老人问问,1990年这里是不是出过事。”

老校工张伯的值班室在教学楼角落,窗台上摆着盆勒杜鹃,花瓣落了一地。听说找“1990年的李萌萌”,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记得,怎么不记得。”他从抽屉里翻出个磨破的笔记本,翻到泛黄的一页,“当年我还是保安,那天下午突然听见厕所里有动静,进去一看,小女孩倒在隔间门口,头磕破了,手里攥着个粉色发卡。”

张伯的声音低了下去:“送医院抢救了三天,没救回来。她妈妈哭得快晕过去,说早上还看着她戴着发卡上学,辫子扎得整整齐齐的。”他指了指窗外的巷口,“她家就在那边的西平巷,老宅子,这么多年应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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